至于等到时候给容风珏安排什么身份,在他认为,必须得有个身份显赫,最好权利大一些的人护着他,否则到时候有人找容风珏麻烦了,没人解决可就麻烦了。
至于那个人选是谁,齐穆言早已想好了,就是怕容清禾不同意。
齐穆言单手抱住容清禾,把她揽入怀中:“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一定会满足,一定。”
容清禾头枕在他身上,闭上眼睛,轻声道:“我信你,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啊。”
齐穆言想吻一下她的额头,可她的发冠太大,两侧还有步摇流苏挡着,齐穆言做不到。
齐穆言无奈叹息,轻轻拍着容清禾的肩膀,像是在哄她入睡一般。
白天容清禾玩了一天,有些累了,想法得到准确的回复后,她也没什么值得顾虑的了,竟枕住齐穆言的肩膀睡着了。
确认她熟睡了之后,齐穆言轻轻抱起她,跃下屋顶,下来后及时制止了想要过来嘘寒问暖以及请安的宫女太监,命人抬来了轿辇,把容清禾送回了永信宫。
容清禾醒的格外的早,平时都是差不多辰时左右起的,今日不到卯时就醒了。
朦胧之际,她还在想为什么今日被窝格外暖和,结果她转了个身子,撞到了一堵肉墙,她睁开眼睛,看到了齐穆言的脸。
容清禾猛地推开齐穆言,差点没叫出声,又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差点咬到舌头。
齐穆言小时候一直生活在担惊受怕的环境中,他离国之后又经常经历各种追杀,因此睡眠极浅,容清禾翻身之时他就醒了,容清禾睁眼看他的时候,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容清禾捂着嘴吧道:“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清禾看了看身上的被子,是她的被子没错,周围环境是长秋殿没错,可是齐穆言怎么会在这里!他不用上朝的吗!
容清禾刚说完便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似乎是她枕在他肩上睡着了,她睡着之后定是齐穆言把她送回来的。
容清禾伸进被窝里一只手,中衣穿的好好的。
容清禾有些尴尬地对齐穆言笑笑:“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不用上朝的吗。”
齐穆言指指窗户:“还不到卯时,刚好是我平时起床洗漱的时间点。”
容清禾:“……”
请当她没问。
齐穆言道:“平时在我寝宫,都有人服侍我洗漱穿衣的,昨日歇在你宫里了,你是不是要……”
容清禾不可置信道:“你不是要让我伺候你洗漱穿衣吧!”
齐穆言道:“洗漱但是不用,只是朝服穿法太过复杂,我向来是有人伺候着的,不太会。”
容清禾:“我可以拒绝吗。”
齐穆言:“可以,但我自己穿的话可能会要好久,会耽误了上朝的时间。”
容清禾叹气,掀开被子起身,粗略把衣服穿好,打开殿门,门外已经准备好洗漱用品的宫女得到容清禾的首肯后,依次进入。
容清禾洗漱好,看着宫女奉上的齐穆言的朝服,有些犯难。
“你们盛国的衣服与夏国不同,我也不会穿啊。”
容清禾问捧着朝服的那个宫女:“你会穿吗?”
宫女跪地上回到:“奴婢见过御前两位女官伺候陛下穿衣,略懂一二。”
容清禾道:“那你伺候他穿衣吧。”
宫女抬头看齐穆言一眼,又急忙把头地下:“奴婢不敢。”
容清禾:“这有什么不敢的?”
容清禾身后,齐穆言凶神恶煞地瞪着那个宫女,容清禾回头看他的时候,又急忙恢复正常表情。
虽然长秋殿内很暖和,可齐穆言一直穿着中衣站在殿内也不是个事,他一会还要上朝,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容清禾问:“我不会啊,不如就让这个宫女伺候你穿衣吧,怎么样?”
齐穆言拉着脸:“不怎么样。你可以让她指导着你,你再给我穿。”
容清禾:“……”
气死人了!
无奈,容清禾让那个宫女站在一旁指导,该穿哪件衣服了,这个衣服系带是怎么个系法了,忙的容清禾手忙脚乱,给齐穆言穿好衣服,都已经过去半柱香的时间了。
眼看着时间就要不够了,容清禾拉着齐穆言,让他坐在妆奁前,拉开妆奁的一个抽屉,拿出一把梳子给齐穆言梳发髻,后又仔细把冕旒冠给他带好。
一切忙完后,齐穆言走出永信宫,坐上龙辇出发去上朝了。
容清禾瘫在贵妃椅上,累的不想动。
不过是穿个衣服啊,怎么那么麻烦,那她穿吉服或者身为华丽复杂一些的衣服的时候,伺候她穿衣服的宫女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还是女子,衣服样式,首饰款式以及头饰,多种多样,数不胜数,打扮起来才更加麻烦。
不多时芷琴推门而入,看容清禾瘫在贵妃椅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灵魂。
芷琴上前,把手指放容清禾鼻前。
容清禾瞪她一眼,却并未动:“你做什么。”
芷琴笑道:“奴婢看您像是失了魂一般,探测一下您还有没有鼻息了。”
容清禾坐起来打了芷琴一下:“好啊你,居然敢咒我!”
芷琴急忙认错:“奴婢不敢了,奴婢只是随口一说!”
容清禾气呼呼地坐在椅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还是昨天那套红色襦裙。
她问道:“芷琴,我的剑呢?”
芷琴指指靠近床榻那边的桌子:“您都没看的吗?其实奴婢也是想问问您,这把剑,您是收起来放存好,还是要继续用呢。”
容清禾看着躺在桌上发着暗光的佩剑,“自然是还要用,它是一把好剑,不能蒙了尘。”
容清禾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道:“芷琴,给我换一套衣服吧,换一套轻便一些的,我想练练剑,看看没了武功,那些招式我还会不会用了。”
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容清禾拿起佩剑,在永信宫一处宽阔的平地上耍了一套招式。
除去没有内功,她和以前没有区别,若不是熟悉的人看,甚至都看不出她是个已经失了内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