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顺利的超乎想象。
服用下去之后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是凌风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什么在迅速发生着改变。
水到渠成的感觉。
成为第八阶源者同样朴实无华，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这里面的意志几乎等于不存在，就像他喝下去的是一杯水一样。
”为什么会这么顺利？”
”因为大多数源存在的意志都是源自原本的主人，但是如果对方自愿赋予就不会存在任何问题。
比如说这里面的就是我分离的体内的源。”
”啊这--”凌风惊的下巴都要掉出来了：”所以这算得上是你的体液？”
”能不能不要使用这种容易被误解的称呼啊？”她皱眉道：”好吧你说的没错，这算得上是我的体液。”
”你自己不是也用了吗？”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凌风的内心却是有些感动，他来到这边当然知道源者晋升的难处，为了让他的进阶更加顺利，这可是耗费她多久的时光了啊？
”可别有太多的想法，我可是指望你的实力提升上去让我能够好好嘲笑那些家伙。
毕竟从理论上来说，你是我收的第...107个弟子吧？”
”哈？我原来有那么多前辈吗？”凌风总觉得变得荒谬了起来。
”原来确实是，不过你抱不了他们的大腿了。”明月淡淡地说道：”他们全都已经死了。”
”...”凌风不自觉后退了一步，眼神变得狐疑了起来：”你的弟子到底都是怎么死的？”
”数千年前天地之变的时候，我率领他们顶住了第一线的攻势。”她说道：”因为主要的威胁是来自那些神识混乱的怪物。
他们都非常出色，甚至有两位已经达到了顶位源者的实力，可是那场战斗持续到最后，我们等来的并非我们的援军，而是更加可怕的怪物军队。
再后来，他们基本上都死伤惨重，我最出色的那位弟子为了让他的爱人离开，毅然决然的顶上去献出自己的生命，但是能够撤退出去的并没有几位。
其中大部分还是血族的精英成员，因为我是血族最优秀的存在之一，也是培育天才成功率最高的之一。
可是我其实什么都没有保护到，当时正逢血族内部变故，血族遭受排挤，加上天月秘境的开启，我急匆匆的进去了里面，再出来之后就得知了他们的死讯。
根据那些混蛋的说法，他们几位是外出前往秘境的时候遇难了，我遇到的所有人都在对我隐瞒，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其实清楚这一切的原因。
如果上次刻意撤军，我还能解释为他们有别的要紧事，但是这次我是真的骗不了自己了。
我终于明白，一位软弱下去伤害到的只是我身边的人，而我其实大概知道是哪些人做出的决定，过去他们的师父长辈和我有过恩怨，而我前去的时候那些人竟然就在他们身边。
显然他们早有准备，其中还有人挑衅我，说我没有证据的话不能诬陷他们。
确实，在那之前我一直都是一个喜欢搬运证据事实的人，我习惯的按照规章办事，他们正是抓住了我这个弱点才有恃无恐。
而其中一个甚至还假惺惺的说，反正我也招收那么多弟子了，再招几个不也能弥补回损失？
他们以为我会爱惜自己的羽毛，顾虑我的身份不敢随便动手，不过他们忘记了一件事，只有当我确实在乎这件事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但是当时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即使如此他们也有把握，因为当时在场的总共有十二名顶位源者，我就算爆发也没有用--他们是这样想的。”
她看向了凌风：”所以你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您还是出手了？”
”就这样说吧，哪怕同样的实力也有巨大的差距，顶位源者之间的差距明显更大。
如果以永恒星界作为参考的话，他们的评定魔法师等级还是非常靠谱的，何况当时我其实已经掌握魔法到顶位魔法师的实力，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
他们十二位顶位源者完全被我按着打，我甚至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最为看重的那些弟子全部杀死，顶位源者倒是确实没办法。
如果我再强一点我连顶位源者都不会放过，但是当时还不够，我就当着他们的面一直杀，疯狂杀。
他们也从最开始的愤怒，咒骂，到后来的声色俱厉，再后来则是哀求，但是我根本不管，他们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既然他们让我体会了失去弟子的痛苦，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不让他们也一起享受一下？反正他们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我根本就不会停手。
直到后来，从遥远地方赶来的星尊者和我对战将我压制在下风，事情才因此终结。我为此放弃了原本的地位，也不再与血族来往。
前者是因为我不屑于与那群混蛋为伍，后者则是则是我内心的愧疚，我的懦弱害死了自己的弟子。
在那之后的很久我都在研究自己从天月秘境带出的那本日记，想要借此麻痹一下自己，我也在源始之巅要了一个位置，开设了星文塔。
或许是碍于我当初的疯狂，那些人竟然真的不敢再做些什么了，因为他们发现我没有任何可以被他们威胁的东西，我没有再招收弟子，我根本不会害怕他们的威胁。
但是他们会害怕我。
不过时隔千年，我还是再度选择了你作为我的弟子，他们或许会活络起来，但是也是之后的事情，其中一部分人对我恨之入骨，但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免不了给你设下绊子，你的成长相对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危险。”
”原来是这样...”凌风长吁一口气。
但是单单从这件事来看，他意外的觉得明月做法挺对自己胃口的，有实力不去车翻那群混蛋，要这一身实力做什么？
他自己在做的难道不也是这样的事情吗？
”从实际的角度来看，我也只会有你这样一位弟子了。”她淡淡地说道：”因为其他那些拥有魔法的都是被大势力培养的。
再怎么说他们都不可能将那样的天才交到我这个疯子的手中，然而我也瞧不上他们的天赋，都是一群垃圾罢了，报团取暖的废物而已。”
呃...
凌风心中也是暗叹一声，在了解了对方的选择之后他也清楚自己在明月心中现在到底是何等地位。
可是他终究不会长时间留在这里的，甚至按照这个实力进度下去，他离开这里的时间也不远了。
虽然机会很渺茫，可是到时候如果在战场上遇到她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呢？
”你难道是被我的做法震惊到了？”
”不，我觉得您做的很对，那群混蛋就应该**丫的！”
”说得好！”她脸上绽放出来了笑容，直接从前方抓出一本书丢到凌风的手中：”看看吧，这是我当初的战绩。
从那些人口中陈述出来的事实，他们还刻意抹黑了我来展现我当初的行径恶劣，可是他们压根不清楚那帮星尊者根本不会动我。”
怎么这么得意呢...还当初的辉煌战绩？
凌风翻开了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可怕的恶魔肆虐了群星会！
下面则是一大堆零零总总的描述，而凌风非常精确的摘取了里面的关键信息。
”杀死29名第九阶源者，104位第八阶，将十二名顶位源者全部重伤，甚至在对抗星尊者的时候也对其造成一定伤害--嘶。”
这正常吗？这是特么怪物吧？平时还以为她把自己吹上天了，结果现在看来她还低调的很？这个实力想要弄死凌风真的就是动手捏一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