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之至。”谢琛绅士的嘴角含笑看向她,他感觉他的机会来了。
江灸阴沉着脸走进餐厅时一眼便看到靠窗位置的女人,当看到另一副面孔时,他眯起了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他极力隐忍着心中的怒气,语气越发的冰冷。
“你现在还不明白吗?”秦暖握住谢琛的手放在桌子上最显眼的地方,满脸认真的继续说道,“我已经变心了,你根本就给不了我想要的,谢琛才可以。”
“你说什么?我不相信。”江灸内心就像是万只蚂蚁啃噬让他痛的喘不过气来。
他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猩红着眼睛俯视她咬牙切齿道,“告诉我,是不是有人逼你这么做的,是不是我母亲找过你。”
“你自己想想你现在有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没有了江氏集团你什么都不是。”秦暖硬着头皮说道,为了表现的更好,她说话也重了几分。
看着他沉默没有说话,她的手攀上了旁边的男人肩膀,眼里充满了崇拜,“而谢琛他能给我你给不了的东西,凭他手上的势力,他能帮我夺回秦氏集团。”
“正好他对我的心意我也看在眼里……”她的手在桌子底下不由自主的掐住大腿,她自己都恨不得给自己一掌。
江灸气的笑了出来,秦暖不解地看向他,眉头紧皱的问道,“你笑什么?”
“你别忘了你是有夫之妇,你以为你能跟他在一起吗?”他被气疯了,说的话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我不介意。”谢琛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出口帮她。
男人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视过去,眼看着一场战火即将爆发,秦暖赶紧说道,“江灸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江灸掩去黑眸里的怒火,云淡风轻的看着她,根本就无法琢磨他到底在想什么。
“对!我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明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样在一起太累了。”秦暖声音越说越小,她的心都在流血。
她不知道有一天她会爱的他这么深。
“好,你别后悔。”江灸愤怒的转身离开。
从他的背影里她仿佛看到了一抹落寞、绝望,是她的错觉吗?
秦暖就像是浑身抽干了力气倒在椅子上,她心情复杂的看向前方。
谢琛看着她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我知道你还是爱着他的,只是他当局者迷看不出来,需要我帮你把他追回来吗?”
秦暖紧张的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暗淡的摇了摇头,“不要。”若是把他追回来一切不就前功尽弃了吗?她苦笑起来。
“你这又是何苦呢。”谢琛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刚刚谢谢你。”她转眸感激的看向他,还好他配合的默契,不然那个男人根本不会相信。
只是……
她心里有丝担心,他怕那个男人会找谢琛的麻烦。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应对,不用担心我。”谢琛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安慰道。
“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看着点了一桌子的菜还未动弹,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只觉得食之无味还是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江灸愤怒的一拳锤在方向盘上,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他将速度飙到最大码,每到一个地方犹如一道疾风闪过,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发泄心中的情绪。
“我说江总,这个时候你能找我喝酒真的让我感到很诧异。”袁向何阴阳怪气的走过来看向他说道。
他的事他大概已经听说了,只是他觉得一项冷血无情的大冰山真的变了。
“少说风凉话,喝酒。”江灸一口饮尽,白酒的辛辣感充斥着他的口腔,他从未感觉原来酒是这么的好喝。
“行了,少喝一点。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袁向何着实不忍心看着他如此上头,夺过了他手里的酒杯。
此刻,江灸眼神略微有些迷离了起来,他冷笑着看着酒杯中的液体反问道,“你说现在的女人怎么都如此狠心无情呢。”
“她难道看不出来我有多爱她吗?为了她哪怕不惜一切代价,众叛亲离我都无所谓,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可是她为何变心这么快。”
江灸觉得讽刺极了,到底深情还是错付了。
“不就一个女人吗,待会儿我带你去多找几个陪你。”袁向何无奈,他也没有谈过恋爱,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滚开!”江灸一把推开他,掩去眸子里的迷离,他冷哼了一声自嘲道,“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过她,我也不知道到底喜欢她哪一点,可是就是忘不掉她。”
又是仰头一饮而尽,他的黑眸里充斥着红血丝。
袁向何无奈,他也给自己眼前的杯子里斟满酒,搂着他的肩膀说道,“罢了,我陪你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嘭”的一声,两个杯子碰撞在一起,他们一杯接着一杯喝着。
“过了今晚,回到江家吧,你母亲一直在等着你,别让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伤心。”袁向何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
他眯起眼睛冰冷的看向他质问道,“她去找过你了?”
“没有,你可别误会。”袁向何赶紧举起双手作投降模样,这家伙他可惹不起,他继续说道,“我跟你认真的,都这么多年好兄弟了,我可不想看到你为此一蹶不振。”
江灸没有说话,他目光看向前方继续喝酒,两人谁也没再提及此事。
深夜。
江家大宅,江母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刚刚接到信息说是江灸回来了,让她心里倍感欣慰。
“你回来了?”江夫人看着他走进来一言不发,主动迎了上去。
只见他一身酒气挥之不去,江夫人不满的嚷嚷起来,“这是喝了多少酒。”知道他心情难受也没再多说什么。
“是不是我回来,江氏集团的股份重新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