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的这席话,令打手们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难不成,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可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人在应对,也没见有其他人到场啊?
事实如此,姜宁确实是孤身而来。
可不代表,有些人需要他的指示才会行动。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仓库外,陆续出现了大批人马。
前前后后共计上千人,把这本就不大的仓库,挤的水泄不通!
打手们懵了!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附近有那么多人潜伏!
“这……这是……”
“上官瑞签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吗?”
姜宁嗤笑一声,随即,下达指令。
“刚刚都听清楚了吧?三段。”
“明白!”
赶来救援的人马,立即分成两路前去围杀!
打手们脸色骤变,急忙将葛曼曼拽起,挡在胸前。
“站住!别过来!再过来,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呵,你杀她,关我们什么事?”
没人因此停下脚步,不仅如此,脚步甚至还加快了一些。
打手们彻底懵了!
葛曼曼不是姜宁的女人吗?这些人凭什么肆无忌惮?
在过渡的揣测之下,打手们落入虎口。
也是在解除威胁的一刻,带头之人才给出答案。
“其实关我们的事,但你们够蠢,只要有丁点犹豫,你们就威胁不到我们。”
唰!
没机会给打手们懊悔,姜宁所说的三段,可不是开玩笑!
这些上官家的走狗,最后没有一人拥有完整的躯体!
十多分钟后,仓库只剩葛天养还活着。
他奔溃的瘫在地上,已能看清自己的结局会是如何。
姜宁扫射周围一圈,最后将目光停在了他身上。
“无能之辈也敢来恶心我,现在,轮到你了。”
葛天养的命,姜宁决定亲自去取。
可就在他准备前往之时,获救的葛曼曼突然抱住了他。
姜宁较为不解。
“他都这样对你了,还希望我手下留情吗?”
“不,不是的!”
“那为何拦我?”
葛曼曼实则是担心姜宁的身体情况。
上一次犯病,是体力消耗干净才得以终止。
今日他都没怎么动,葛曼曼担心局势会不可控。
“你眼红了,这时候不能再动手,你会失去理智的!”
姜宁一愣,旋即微微一笑。
“这次不会。”
“你怎么知道?你的状态和之前一样,眼睛红的就像……”
“这次是我自己引导的,我能控制。”
此言一出,葛曼曼呆若木鸡。
“你能控制自己的状态?”
姜宁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而后,轻轻拉开葛曼曼的手。
“有些人身为长辈,却没有一点长辈该有的样子。本来想放他一马的,但现在,没有放过他的理由了。”
“他……”
嗖!
不等葛曼曼把话说完,姜宁已到葛天养面前。
五指如同利刃,狠狠扣进那青筋暴起的咽喉。
葛天养欲要反抗,可到头来,还是耷拉了下去。
姜宁一句话不想多说,解决掉葛天养后,向周围人力下达指示。
“处理干净。”
“明白!”
……
毛家方面,还因葛曼曼的失踪急的手足无措。
司徒云彩更是一步都没停过,与姜宁联系完她就在大厅内踱步,好长时间过去了,消息都没有传回,她很难安心。
好在片刻后,有下人面带喜悦的从外来报。
“回来了!姜公子带着葛小姐回来了!”
“回来了?!”
众人先是一惊,而后喜上眉梢,赶紧出门一探究竟。
下人没有撒谎,姜宁真带着葛曼曼回来了!
不过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巴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应该是在数落葛曼曼。
葛曼曼低着头跟在后头,一句话不敢多说。
“太好了太好了,吓死我了!”
见人平安归来,司徒云彩当即跑上前,给了姜宁深情一吻。
接着,丢下自己的男人,去看葛曼曼是否有恙。
姜宁揉着嘴略有不满。
“我救人回来,你这样就算给过奖励了?”
司徒云彩嘟嘴瞥眼。
“那她不是你的女人啊?救她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
“哼,大不了晚上再奖励你好了,我们两个一起,只要你别半途而废!”
姜宁冷不丁一哆嗦。
“算了算了,今天晚上不方便。”
“怎么,你一个男人也有不方便的时候?”
“晚上有朋友来!”
“谁?”
姜宁口中的朋友,其身边的人自然都是认识的。
但他还是卖了个关子,不肯说。
直到夜晚来临,那位到了,他才把其他人聚集起来。
众人看着站在中间,那姿色不输司徒云彩和葛曼曼的女人,面色相当惊讶!
“蓓蓓?他口中的朋友竟然是你!”
林蓓蓓友好的向各位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
“是好久没见了,哎他找你来干嘛呀?难不成,你也被他纳入后宫了?”
林蓓蓓没懂这句话的意思,而这时,姜宁警告葛曼曼闭嘴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找她来是有正事要做!”
“什么正事?”
“不方便说,人现在已经让你们见过了,没事的话都回去吧,我要和她单聊。”
从早上开始,姜宁就一直神秘兮兮的。
现在还这样,让众人都非常好奇,因此没人肯走。
“你说说呗,都是自己人,没必要瞒吧?”
“真不方便,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的。”
“那你先稍稍透露一下,大概和什么有关?”
姜宁是真无法告诉他们。
“回不回去?不回去我带蓓蓓出去了。”
“你们要去开房?”
“嗯,对啊,被你逼的我也只能和她共度良宵了。”
葛曼曼一点意见也没有,反正自己做小,多个姐妹也无所谓。
但司徒云彩绝不容许!
“你出去一个试试!”
“那你们又不肯走。”
“谁说不走的?都给我回去,让他们自己聊!”
在司徒云彩不容拒绝的命令下,众人都回屋去了。
林蓓蓓尴尬的抓了抓脑袋。
“云彩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别管她。”
“嗯,那现在人都离开了,你那么着急把我叫来的原因,可以说了吗?”
姜宁不多墨迹。
“我接了一个大单,一个超乎你想象的大单!我自己一个人处理不了,所以你这精通商业的脑袋得借我一段时间。”
“脑袋怎么借?”
“留下帮我做事,我们一起,把古族的产业壮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