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姜宁很想这个时候爽快答应,可以他现在的立场,还是得装装样子拒绝。
上官瑞签不耐烦了。
“你有完没完?你姓姜,我能放任到这种地步已经够可以了,难道你非要逼我把事做绝?”
一直静立一旁的丁卯见状,不由有些着急。
他寻思差不多可以了,再耗下去,或许真会扯出变故!
“姜宁!你身份特殊,上官家主能放你一马已是你的荣幸,不要把客气当福气!”
“那就杀了我……”
“你……”
上官瑞签受够了姜宁的强硬态度,他决定最后再给一次机会,如果不从,那便杀了!
“非要这种态度是吗?我最后再说一次,姜家才是你的敌人!我拉拢你是在帮你,你若执意不从,我只能把你当回姜家人看待!”
姜宁态度依旧。
“呸!”
“这是你自找的!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顺了你!丁卯,明日把他带去大院,与魏东海一起处死!”
上官瑞签失了耐心,他放弃收姜宁为自己所用。
而在这时,丁卯终于反应过来了。
姜宁一而再的拒绝上官瑞签,这和他的本意全然相反。
那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可能,就是他还没有合适的台阶!
他需要自己给他创造一条台阶出来,一条能名正言顺协助上官瑞签的台阶!
想到这,丁卯连忙劝说起上官瑞签。
“上官家主息怒,杀他容易,但比起死亡,他的个人价值来的更大!我们再试试,保不准……”
“试?有意义吗?他什么态度你不是没看见!”
“这是他对上官家族还有偏见!让我来,您看我的。”
丁卯快步走到姜宁面前。
“你不怕死是吧?”
“滚开……”
“你既然都不怕死了,为何不敢为自己搏一次?姜家轻视你,你不恨他们吗?”
姜宁冷笑不止。
“我特么更恨你们!”
“你有什么理由恨我们?我们对你做过很过分的事吗?”
“你眼睛瞎吗?把我打成这样,还说没做过分的事?”
丁卯抓住机会了。
“可这并非上官家主的意思,是吴统管在私自用刑!你该恨的是他,而不是把责任怪到上官家族身上!”
姜宁不屑一笑。
“若不是他的允许……”
“上官家主没有允许!这本身就是吴统管自作主张,我说的没错吧!上官家主。”
上官瑞签挺惊讶,原来姜宁死活不肯答应的原因在这!
他面容一改,淡然道:“不错,我没叫任何人动过你,这是他们在私自用刑!”
姜宁猛翻一记白眼。
“诓我?如果不是你的指示,他怎么敢……”
“我说的是事实!如果我想教训你,会只打一顿那么简单吗?如果我想教训你,现在还会向你抛出橄榄枝吗?”
“幼稚……”
“不信是吧?我现在叫他过来,让他当面告诉你我没有撒谎!”
上官瑞签准备派人去叫吴桐过来作证,结果这时,丁卯又一次将他劝下。
“上官家主稍安勿躁,没必要把人叫过来。”
“是他不信我的清白!”
“您贵为上官家族的领导者,他会把责任算在您头上实属正常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办法让他屈服。”
突然,丁卯出手扣紧了姜宁的咽喉。
“好话已经说的够多了,不识抬举,你的下场就只有一个死!”
“呸……”
“人死是解脱,可你甘心就这样解脱么?你死了数以万计的人会拍手喝彩,包括吴统管!他把你打成这样,难道你就不想报复他?”
挺意外,当丁卯说完这番话后,姜宁出奇的沉默了。
上官瑞签见此,气势一变!
“问题原来出在这,你想报复小吴是吧?”
“你给我闭嘴!”
“我可以给你亲手报复的机会,就算你把小吴杀了,我也没有异议。不过前提是,你要答应我之前的条件。”
“我叫你闭嘴!”
“你好好想想吧,答应,小吴我交给你。不答应,该死还是得死,你想清楚再做选择。”
说完,上官瑞签示意丁卯回去。
“给他点时间想想,他应该能想清楚。”
至此,丁卯跟随上官瑞签离开了地牢。
姜宁也重新落得安静,在这不见天日的牢笼虚度分秒。
直到,夜晚来临。
……
天黑一刻,丁卯再次来到地牢看望姜宁。
“上官瑞签让我带了饭菜给你,顺便问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当前上官瑞签不在,姜宁也不用装。
“告诉他,光死一个吴统管难抵我心中的愤怒,要死,就再多死几个。”
“你还想杀谁?”
“我会当面和他说,你就告诉他,我想通了。”
丁卯喂着姜宁吃完盘中的饭菜,随后回去复命。
十分钟后,上官瑞签也再次回到牢笼。
“听丁卯说,你想通了?”
姜宁直视上官瑞签。
“先把我松开。”
“呵,松绑。”
恢复自由后,姜宁一屁股瘫在了地上,他艰难的竖起两根手指。
“我有两个要求。”
“你说。”
“一,把我这身伤给治好。二,除去吴统管,把那日堵我的那伙人都给我找来,我要他们一起死!”
这对上官瑞签而言不算难事。
“没问题。”
“另外,我不会为你做事,我们最多只是合作关系。姜家我要对付,但得用我的方式对付,不管是谁,都不准支配我。”
上官瑞签只要姜宁降服就成,听不听命令,他根本不在乎!
“可以。”
“带我出去。”
上官瑞签立刻变脸,笑呵呵的命令丁卯把人带出。
之后,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治疗姜宁的伤势。
外伤好的没有这么快,等全部伤口处理干净,姜宁已像木乃伊似的搞笑至极。
上官瑞签为他安排了住所,此时,二人正相对而坐。
“你的过去我都调查过了,你是个能人,脑子特别好用。所以我想听听,以你的脑力,想怎么对付抛弃你的姜家?”
姜宁答非所问。
“先把这间屋子的录音设备以及摄像头都给我撤了。”
“我没让人放置那种东西。”
姜宁冷笑。
“需要我一个个给你找出来么?合作就合作,若是连最基础的信任也没有,谈什么合作?”
上官瑞签一滞,许久后,他亲自收回了所有监视设备。
“别多想,我这人向来谨慎,仅仅是防止你别有用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