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站立时间过长,素珍本身腿脚就不便,此时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但在汪明月的关心下,素珍还是敷衍了过去。
“没事的,一点小问题。”
“这样吗?那就好,素珍姐姐啊……”
“什么小问题,再站下去我估计都要废了,这能算小问题?”
姜宁对素珍的感情特别重,因此,他不容许素珍默默承受腿部带来的痛苦。
只听他问道徐骄。
“你们是几点到这的?”
“凌晨四点。”
“我妈呢?”
“前后脚的事。”
姜宁了然,转而看向汪明月。
“妈,四点到这的,完后全跟傻子一样站门口等我。我就好奇了,姜家难道没人发现他们吗?为什么不请他们进去休息?”
汪明月也是才知道这件事。
“四点?薇薇,他们是和你一同回来的?”
薇薇低着头:“是的。”
“大胆!一起回来为何不将他们领进门?难道你不知道他们对我儿子有多重要吗?!”
“主母息怒!”
“我儿一路过来,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姜家的门槛都摸不到!说不好听了,他们是我儿子的附庸,但说直白点,他们都是功臣!是我儿手上的利剑!”
薇薇大气不敢喘上一口。
显而易见,主母这次是真动了怒意!
“你身为姜家的管家,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这影响的不光光是姜家的脸面,还有我姜家待人处事的准则!去,自觉领罚,一百大棍!”
薇薇躬身告退,就要前去领罚。
可一百大棍别说她一介女流,就是男人都未必受得了。
素珍急忙替薇薇开脱:“别这样别这样,是我们自己要等小宁的,和她没关系。”
“素珍姐姐,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可她真的很无辜啊,她邀请我们了,是我们自己不愿……”
“算了妈。”
素珍说话不顶用,这种事,还是得姜宁出面。
“棍罚就算了,薇薇过去也帮了我不少。”
“帮,是她的本分。”
“那就非得在我回家的第一天搞出这种事呗?以后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
汪明月一愣。
姜宁无奈道:“放她一马吧,让我妈休息要紧。当然,如果非要给她一定惩罚,那我觉得可以换种方式。”
“什么方式?”
“让薇薇通告全族,即刻起,我带来的这些人,以座上宾的身份居住在我姜家!”
汪明月没听明白。
“这算惩罚吗?”
“让她里里外外跑一圈可不算惩罚?好了就这样吧,我妈站不住了,快进去吧。”
……
相比于让薇薇挨棍子,让她把自己这伙人的消息传出去来的更重要。
姜宁不曾放松警惕,姜家内部一定是水深火热的,他得以最全面的方式,保证身边人的安全。
而给大伙扣个座上宾的帽子,就是最好的保护方式!
在姜宁的催促声下,浩浩荡荡的车队朝内进去了。
徐骄等人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对姜家内部的各种建筑新奇不已。
唯独姜宁,对窗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坐在金色劳子内,对沉默不语的姜乾说道:“王八蛋,上官家打我的这口气,你已经咽下去了是吧?”
姜乾对儿子的称呼很不满。
“外族里,你不该对我尊重点?”
“问你话呢,别跟我扯那没有用的。”
“你……”
“儿子叫你王八蛋有错吗?你不是王八蛋是什么?儿子这事你不用问他,妈替你做主,上官家这口气肯定帮你出出来!”
还得是母亲啊,果然,儿亲娘女亲父这话不是瞎说的。
然而在汪明月的表态下,姜乾却出奇的反驳。
“说得轻巧,怎么出?今日的上官还像以前一样吗?如果那么容易对付,小珠救场的时候直接把上官瑞签杀了不就完了?”
这话让姜宁嗅到了一丝蹊跷。
“上官家和过去相比有改变?”
“变化不是一般的大,不然他们有胆觊觎我姜家霸主的位置?”
姜乾没有直接说明姜宁想知道的细节,他在刻意隐瞒。
而见父亲迟迟没有回应,姜宁也猜到了父亲的目的。
“有事情不方便告诉我?”
“嗯。”
“笑话,不把我当自己人?”
姜乾一记白眼扫去。
“你才刚回来,先熟悉一下姜家内部的条条框框吧,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告诉你。”
“呵,就是没把我当自己人,那这家回来有什么意思,停车,我带我的人回淮兰去。”
“哎哟儿子。”
一听姜宁要回淮兰,汪明月急了。
“听妈一句劝,这事听你爸的,先好好在这生活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自然会让你知道的。”
姜宁可以不听父亲的话,但对于自己的母亲,他还是持有一定尊重。
既然连母亲都说还没到时候,那情况一定很严重。
一件连姜家都要再三斟酌的事情,就算自己知道了,恐怕也拿它没办法。
“行吧。”
“这才对嘛,一会儿想吃什么?跟妈说,妈给你做。”
……
姜宁未来居住的地方,自然是整个姜家最宏伟的主宅!
徐骄一行人因为姜宁的关系,也极为荣幸的住在了同一片屋檐下。
当众人进入主宅,已是上午九点。
汪明月根据儿子的口味准备早餐去了,一群人围坐在丝绸制成的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姜公子,接下来怎么安排?”
姜宁正为这事犯愁呢。
“还没想好,有些关键信息没得到,我不能草率下决定。”
“那就是说,在关键信息得到之前,我们要在这里常住了?”
徐骄此话一讲,众人都是情不自禁缩了缩脑袋。
虽然姜家的条件比较优越,可压迫感实在太足了。
若不是有姜宁这层关系在,他们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姜宁没办法,只得好言劝道各位忍一忍。
“行,除了忍受我们也没其他选择,不过……诶?这是谁家的小孩走丢了?”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边哭边走进门。
他眼睛也不看路,虎头虎脑的走到了姜宁边上。
“他们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