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见越司辛没有说话,她叹息一声道:“辛哥哥。”
越司辛低下头,看着怀中抱着的宋瑶,他语气失落道:“瑶瑶,我有错吗?”
宋瑶摇了摇头道:“你没有错。”
越司辛便看向了被明徽护住的梁悦,他神色黯然道:“你觉得我有错吗?”
梁悦有些惊讶的指向自己道:“你问我吗?”
越司辛点了点头道:“对,我在问你。”
梁悦看着越司辛的模样,还有越司辛那双眼睛,她觉得自己不能违心的说出没有人有错的这句话,她只能轻咬唇贝道:“我也觉得你没有错,可是那些被你杀害的人有错吗?”
越司辛愣了一会后,他摇了摇头道:“我不太确定,但是大部分成为尸妖皮囊的人都是有错的。”
梁悦不解道:“什么意思?”
越司辛将怀中的宋瑶放了下了,随后解释道:“被拿走尸妖皮囊的人大部分都是犯罪不认的人,或者欺压父母妻女的人。”
梁悦还是觉得这不对,她便继续道:“那你为何不关押进大理寺内,而是自己掌控他们?”
越司辛温柔一笑道:“因为没有证据啊。”
随后宋瑶便感觉自己被人用力一推,推进了明徽的光罩内。
谢临渊有些担心的抱着宋瑶道:“你没事吧?”
宋瑶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随后准备找越司辛的时候,却发现越司辛不见了。
宋瑶焦急道:“辛哥哥呢?”
明徽闭上了眼睛,皱眉掐算一番后道:“他跑了。”
宋瑶愣了一会道:“他为什么跑?”
明徽感知了一会周边后道:“似乎京城发生了什么,我隐约听到了很慌乱的脚步声。”
谢临渊便开口道:“那我们去看看吧,反正操控尸妖的人我们已经发现了,到时候我们告诉皇上便好。”
明徽觉得也是,他便点了点头,一手抓住梁悦的衣领便带着梁悦飞了出去。
谢临渊便也一把抱住宋瑶,提息用轻功跳出去。
四人都到大理寺外站着后,他们才发现到处都是吹号的哀鸣生。
宋瑶皱眉道:“这是怎么了?”
梁悦听到哀鸣声后便忍不住颤抖嘴唇道:“这是…这是皇上驾崩时的号声。”
谢临渊和明徽对视一眼,随后两人便抱起身边的宋瑶和梁悦一起赶去了皇宫内。
等到了皇上休息的住所时,四周挂起的白幔便告诉了四人外面的哀鸣号声并不是假的,而是真的。
后面四人便分开了,梁悦和谢临渊要进去看皇上的遗体,而宋瑶和明徽是不允许进入的。
于是宋瑶和明徽便站在外面等着谢临渊和梁悦出来了。
宋瑶有些感慨的抬头看向皇宫内的红墙碧瓦,她突然开口道:“越司辛现在成了什么?”
明徽也抬头看向天空,看着从上面经过的鸟群,他轻声道:“他得到了永生。”
宋瑶疑惑看向明徽道:“永生?”
明徽点了点头道:“是的,他现在永生了,因为当年那个小男孩是妖子,天生地育的,本就及其长寿,并且还会吐纳天地灵气,基本不会死亡的,然后听梁悦说的,那个妖和越司辛一起进了炉子里,并且还用灵火符炼化,说不定现在的越司辛已经成功融合了那只妖了。”
宋瑶还是有些不懂道:“那将人变成液体和白骨是为什么?”
明徽看向皇帝寝宫的门道:“因为被人吸走所有精华,所以只能留下白骨和没用的存在。”
宋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道:“那越司辛岂不是?”
明徽点了点头道:“他已经和妖融合了,只是不知道那只妖愿不愿意被融合。”
宋瑶好奇问道:“如果不愿意会怎么办?”
明徽道:“会魔化,最后失去理智,成一只怪物。”
宋瑶听后忍不住抖了抖道:“真的这么恐怖吗?那岂不是越司辛也要一样了。”
明徽却摇了摇头道:“他现在的样子起来分明是那妖自愿的,所以他才长生了。”
宋瑶想起越司辛的那张脸,她有些失落道:“那这究极是谁的错啊?”
明徽耸了耸肩道:“人人都有错罢了,他们应该快要出来了,走吧。”
随后明徽便走到了门,宋瑶也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等候不过两息世界,谢临渊和梁悦便出来了。
梁悦哭的两个眼睛跟桃子一样,还一抽一抽的。
宋瑶看着梁悦这样有些心疼道:“怎么了?别哭了悦悦,没关系会过去的。”
梁悦却还是不讲话,只是继续哭泣,看起来真的十分伤心的样子。
宋瑶有些无措的看向谢临渊道:“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啊?”
谢临渊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回去说吧。”
随后明徽便伸手打晕了还在哭的梁悦,四人一起回了世子府。
到了府内,安顿好梁悦后,谢临渊才同宋瑶和明徽道:“皇上死是被人刺杀,但刺杀的人没有找到,最有嫌疑的本应该是越司辛的,可是越司辛刚刚在同我们对峙,完全没有任何时间动手,皇上死的时候正好在会见百官,准备商议一下今年的年宴,哪知道一个人突然一刀刺死了他,然后那个挥刀的人便在惊慌中跑走了,只是走的时候遗落下了一块越司辛的腰牌。”
宋瑶皱眉道:“这明显是陷害了。”
明徽点头道:“是的,我可以证明当时出现在我们那的越司辛不是假的,是真的人。”
谢临渊苦恼皱眉道:“那会是谁呢?”
宋瑶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如果不是越司辛做的,我真的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别人。”
随后谢临渊将目光看向明徽,明徽皱眉摇头道:“我本是追查操控尸妖的人,压根没调查过别的事情。”
谢临渊只能叹息一声道:“这就难办了。”
宋瑶也点头同意道:“对啊。”
明徽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摩挲片刻后问谢临渊道:“皇上死是被什么东西杀死的?”
谢临渊思考一会后道:“皇上的死是因为一个瓷片。”
明徽挑眉道:“瓷片?”
谢临渊点头道:“是的,就是一片瓷片,上面还有一个图案,是一只欲飞的凤凰。”
明徽双眼一亮道:“我知道个人,一定懂这些。”
宋瑶茫然道:“什么人?”
明徽解释道:“他叫麟震,是一个消息贩子。”
谢临渊没想到明徽会认识这样的人,他有些诧异道:“你居然认识消息贩子?”
明徽点了点头道:“他是修真门派专门的消息贩子,只为修真者服务。”
宋瑶惊讶道:“原来修真着的消息也不是很灵通啊。”
明徽点了点头道:“是的,其实修真者之间的交流都很少,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历练和闭关。”
随后明徽便带着谢临渊和宋瑶去了麟震那,宋瑶在见到麟震时有些惊讶,而谢临渊也十分惊讶,因为那个消息贩子居然就是谢临渊的好友岑溪。
明徽看着同样表情的三人茫然道:“nn怎么了?”
谢临渊有些惊讶的合不拢嘴道:“他就是麟震?”
明徽点了点头道:“是的,他就是麟震。”
宋瑶也同样合不拢嘴的再次问来一遍道:“你确定吗?”
明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确定。”
随后三人都看向了一样目瞪口呆的麟震或者说是岑溪。
岑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我真名叫岑溪啦,艺名叫麟震。”
谢临渊忍不住问道:“你其实是修真者?”
岑溪摇摇头道:“我不算是,我只是有灵根,但是资质太差了,我又不舍得吃苦,所以我才成了修真者的消息贩子。”
明徽有些后知后觉的惊讶道:“原来你们认识啊。”
岑溪点了点头道:“明先生,谢临渊是我的至交好友,我的许多消息都是他告诉我的。”
谢临渊忍不住叹息一声道:“这是有缘分啊。”
明徽也点头道:“是挺有缘分的,所以情报能便宜些吗?”
岑溪立马严肃的摇头道:“不能,因为这是我要提分成的。”
明徽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道:“好吧。”
随后明徽便拿出一块品相极为不错都玉石递给岑溪道:“一颗灵石一条消息。”
岑溪接过明徽所说的灵石后嘻嘻一笑道:“成交。”
随后他便将灵石收了起来,对着明徽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明徽看了眼谢临渊后,和谢临渊眼神沟通一番后,他问道:“我想知道皇帝死的当场发生了什么?”
岑溪看了谢临渊一眼,忍不住吐槽道:“不愧是你,问的问题就是这么刁钻。”
谢临渊笑着道:“那当然。”
随后便继续道:“你快点说吧,梁悦公主还昏着呢。”
岑溪哀声答应道:“是是是,我翻个消息册子就告诉你。”
随后岑溪便拿出一本书一样的东西,翻看查找几页后,他轻咳一声道:“皇上死于一个时辰前,死的时候正与文武百官们商讨今年国宴的安排,随后就在丞相和侍郎争吵要不要带家眷的时候,一块瓷器从屋外飞射进了屋内,扎进了皇上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