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沐筵这话说出,穷奇的眼睛都是亮了,我的天这算不算是开后门?那临樊看着穷奇那脸便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声说道:“悥儿本就不是凡人,他又怎能被困在那凡界之中。”
这话说的好听,实际上说的就是,我的儿子自然是要飞升的,这不是我要给他开后门,而是他实在是太优秀了一些。还真的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但是穷奇也说不得什么别的话,幽沐筵看着那狐言初,看着他一直不说话,便是知道此次的事情应该也不简单。而狐言初看着穷奇,叹气说道:“你还记得萧魏吗?”
听到这个名字,穷奇的脸色立马便是煞白了起来,然后有些倔强的说道:“他和我还有什么关系吗?”这个名字,已经多少年没有人对着他提起了。
这些年来,萧魏这个人仿佛是消失在了这世界了一般,穷奇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倒是想起了不少的往事。而幽沐筵此时从来没有如此惶恐过,这人是谁?
穷奇看着那幽沐筵,感觉到了他的惶恐和害怕,还有满满的醋意,幽沐筵也是看着那穷奇,但是穷奇却是低下了头,显然是不想同他说这件事。
这是第一次,穷奇没有打算同幽沐筵解释,或者说是安慰他。萧魏?这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对穷奇来说好像是这般的不一样。
幽沐筵此时整个脸都是黑了起来,他现在只想将穷奇拉到一个地方,然后将他的过往全数都挖出来,然后听他亲口说,他的心里只有自己。
这般做,幽沐筵知道极其的幼稚,但是他现在内心就是极其的不安,他感觉,仿佛这穷奇即将要离开了自己。
狐言初懒得说那么多,说道:“我不管你还记不记得萧魏,但是你给我记清楚了,他也去了那凡界,你若是让他伤了我悥儿,你们便也是不要回来了。”
穷奇听了这话,有些疑惑,但那临樊解释说道:“当初你们做的那些事,可是让我儿受伤了许久,想必是不想想起那些过往,所以你们尽量不要让萧魏和悥儿接触,否则不利于他修行。”
做的那事?受伤许久?此时幽沐筵的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一堆三角恋的情节,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看了那么多的话本子。穷奇本就心情烦乱,又是感觉到了这幽沐筵乱七八糟的情绪。
皱眉,他究竟是在瞎想什么?按理来说,这幽沐筵和穷奇应该还能休息几日,但因为狐言初着实是着急,便是将他们俩人直接给扔下了凡界。
当冥王赶过来的时候,指着那狐言初骂:“你倒是让我数落我儿两句啊!”此时那幽沐筵有些庆幸,还好他师娘扔的快,否则定然是要听自己父皇说什么,远离穷奇的话。
这又是怎么可能呢,自己恨不得将穷奇捆在自己的身上才是,最好是分不开的那种。这样自己就不用担心他会离开自己了。
那冥王看着幽沐筵已经下凡了,便是怒道:“狐言初!你不是不知道我儿对那穷奇的歪心思,你不帮着铲除,还肆意让其增长,你是不是就是想让我们冥界断子绝孙?”
狐言初却是笑笑,说道:“别这么说嘛,你和忘忧还年轻,生上几个都是没有问题,若是你舍不得忘忧受苦,从你姐姐那抱个孩子过来不就行了吗?”
冥王看着狐言初那狡猾的样子,便是觉得后悔,自己真的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自己的儿子跟着那狐言初了,这学的都是什么,竟学会了狐言初的不要脸和断袖之癖了。
另一边,那幽沐筵还同穷奇在闹着性子,穷奇也是想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真真的叫人头疼。到了下界,没有第一次时那般的狼狈,但是两人的表情都是臭的很。
两人下凡到的地方是个森林里,这穷奇算是发现了,他们到的地方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他怀疑是不是那狐言初故意报复的自己。
穷奇看着幽沐筵那一脸黑的出墨汁的脸,叹了口气,先行开口问道:“萧魏是我同胞弟弟。”穷奇看出来幽沐筵是在吃醋,一句话的事情,没有必要让孩子这般的较劲,索性便是同他说了。
但是此时,幽沐筵的心绪更是复杂了,他从来都不知道穷奇还有同胞弟弟,血亲,如果说是陌生人自己还能争上一争,但是血亲,自己还有胜的可能吗?
幽沐筵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了任何的胜算,他要的是做穷奇心头的第一,这个想法自私到可怕,但他就是这样想的。幽沐筵看着穷奇,那眼里满的占有欲。
穷奇第一次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幽沐筵这眼神有一点可怕了。穷奇不知道这幽沐筵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的确是有些傻了。
却是在此时,有一个少年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对着这两人嗅了嗅,然后笑着说道:“你们俩人身上的味道,好熟悉啊,给人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而当穷奇回过头看到那少年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是愣住了,虽然说他长大了不少,但是从五官还是能依稀看出来曾经的影子,那幽沐筵也是傻了,这人同师娘长的也太像了一些。
但又是有些不像,有些五官和师傅又是很像,这下两人都是不用想就能知道了,这人应该就是此次所需要飞升的,幽沐筵不禁开始打量着这人,这就是师傅和师娘的孩子啊。
长得还真的是很像,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相差了很多,师娘的狡黠,师傅的冷漠,而这孩子却是给人一种,很好骗的感觉。
而刚刚他说的,他们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想必就是因为在下凡之前两人与师傅师娘接触过的原因,他竟然还记得,果然是不一般啊。
穷奇和幽沐筵也是放下了先前的那一些小疙瘩,看着眼前的少年人,穷奇一时间有些头疼,自己应该怎么说,才能让这孩子信任自己,才能跟着自己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