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瞧着幽沐筵那抵着头,便是有些不满,上前拖着他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然后说道:“小爷我喜欢的人可不是这种丧家狗一般的人,你若是再敢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你是在看不起你自己,也是在看不起我。”
见着穷奇那高傲的模样,幽沐筵反而心下轻松了一些,上前咬着穷奇的下巴,然后乖巧的说道:“好。”
见这人眼里稍微有了点生气,穷奇也是松了一口气,小小年纪,给自己那么多压力做什么。随后穷奇又是转念一想,想来想去,都是怪自己太优秀了一些,让这孩子生出了配不上自己的想法。
如此一想,穷奇又是有些嘚瑟起来,但实际上,穷奇也不过是用这些骄傲,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罢了。他和幽沐筵之间相差的,又何止是一点点。
不过穷奇醒来,幽沐筵好歹是算活过来了,那冥王和冥后也是松了一口气。因幽沐筵的师傅让幽沐筵醒来去他那一趟,所以冥王冥后也没有耽搁太多,便是让他去了。
幽沐筵可是看出来了,自己父皇在赶走自己的时候,很是嫌弃。幽沐筵牵着穷奇的手,哪怕是父皇,也是不能让他受了委屈。
待到了那临樊的住所时,狐言初倒是先出来,打量着穷奇,然后笑着说道:“几千年前你还笑我家老龙喜欢吃嫩草,没有想到现在你自个倒是吃的欢快。”
这一上来就是说这话,穷奇甚至还没想好应该回击什么,就听那狐言初继续说道:“不不不,你哪里是吃嫩草,应该说是我这徒儿想不开,喜欢吃老草才是。”
穷奇此时当真是羞愧的爆炸,上前就是要和那狐言初干架,却是被那幽沐筵拦下,幽沐筵看着狐言初说道:“师娘,莫要再打趣他了。”
见自家徒弟胳膊肘往媳妇那拐,狐言初觉得真的是痛心疾首,这可是自己养大的娃啊,但表面上,还是笑笑,说道:“安啦~安啦,不欺负你媳妇就是了。”
穷奇一听媳妇这两个字,就更是被刺激到,上前就是骂道:“你说谁是谁媳妇呢,老子才不是谁媳妇……”穷奇这暴脾气,果然还是一点就炸。
先前也不过是对着幽沐筵强行压着自己的脾气而已。但幽沐筵此时看着穷奇,反倒是觉得穷奇在自己面前不自在。是自己让他压抑了吗?幽沐筵不禁开始反思。
其实幽沐筵哪里知晓,穷奇在他面前那般压抑着自己,不过是因为当初狐言初在他耳边说,“你一直这般凶巴巴的,小心小沐哪天不喜欢哦!”
穷奇当时那叫一个不屑,后来哪里想到,就当真开始注意起来,生怕哪天,幽沐筵当真就不喜欢自己了。在这场情爱里,穷奇当真是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很低的位置。
若是幽沐筵要走,他不会阻拦,但若是他不走,那穷奇希望自己可以尽一切可能的留着他。还真的是卑微。
此时临樊出现,看着那跟着幽沐筵身边的穷奇,倒是没有多少的惊讶,但他后面要同幽沐筵交代的事情,可能是不方便让穷奇知晓,便是让狐言初带着穷奇去玩好了。
听了这话,那狐言初都很是惊讶,没有想到,这大醋坛子竟然会让别人和自己独处?瞧着狐言初那惊讶的模样,临樊只是笑了笑。因为他对那幽沐筵还是有点信心的,若是他连穷奇都吸引不住,那也太失败了一些。
看着那幽沐筵跟着临樊进了密室,虽然知晓临樊是他师傅不会害他,但还是不禁担心问那狐言初:“小狐狸,你同我说,那临樊究竟是寻那幽沐筵作甚?”
狐言初摇了摇头,很是诚实的说道:“我也不清楚,神神秘秘的,大概是要给他什么宝贝吧,顺带纠正一下,叫师娘。”
……说顺口了,狐言初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承认师娘这个称号了?狐言初陷入沉思。
穷奇倒是没有注意那狐言初说了什么,他满心都在那幽沐筵身上,临樊会不会让幽沐筵学一些他不该学的东西?好像可能性不大,总之不会害那幽沐筵就是了。
虽然心里一直这般对自己说,穷奇还是忍不住紧张的开始咬着手指甲,自己这个样子,还真的出息啊。但好在过了几个时辰那幽沐筵和临樊便是出来了。
但看的出,幽沐筵的脸色极其的差,若不是知晓临樊不会害他,还不知是他对幽沐筵下了什么狠手。狐言初也是被幽沐筵给吓了一跳,怎的好似被捅了十几刀一样。
狐言初咽了一口口水,说真的他现在也有点担心,那穷奇会同那临樊拼命去。但临樊只是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两人,自己又没有做什么,这般看着自己是为甚。
幽沐筵直接趴在了那穷奇的背上,穷奇紧张的不得了,谁知道他究竟是怎的了。不过此次穷奇倒是耐得住性子,他想亲口听那幽沐筵说发生了什么。
临樊见穷奇没有问,自然也不会去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只不过看着安穷奇,临樊眼里有着一点的赞赏,这人不愧是可以和自己实力媲美的对手。
狐言初和临樊这,幽沐筵本就生活过,自然是有着他的住处,穷奇便是扛着那幽沐筵去那歇息。休息了一日,脸色终于是好看了许多,而期间穷奇只是陪着幽沐筵,什么都没有去问。
幽沐筵只是对穷奇说了一句话,“我想要变强,我想要护着你。”听完幽沐筵这话,穷奇只是叹气,乖乖的躺在幽沐筵的怀里,对着他笑了笑,道了个,好。
第二日,幽沐筵和穷奇便是回了冥界,穷奇察觉出了幽沐筵有些迫切,迫切的想要早日完成那些任务,幽沐筵想让穷奇早日恢复自由。
待两人到冥界的时候,却是发现那精灵族的王,阳华在那,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想是这下一个世界的天命之子是这精灵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