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和俤转身,却是恰好看到了莫淋的睡颜,呼吸平稳,已经是睡着了。不禁心中暗笑,他睡的倒是快。
他看着莫淋那模样,总觉得有种熟悉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这就是和当初在酒楼上,看到那浑身是伤的人一样的感觉,完全不知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笪和俤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莫淋的,但是这种喜欢好像来的又是太突然,第一眼便是觉得他很熟悉,而后,越看便越是喜欢。
至于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笪和俤倒是没有多恐惧,因为能遇上一个喜欢的人,就已经很是不容易的事情。
而且只要他有足够的话语权,那又是有谁能说什么,他们只能服从他的选择。笪和俤第一次庆幸自己的能力,这样才能选择自己所想要的。
至少说,他不用因为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而受到别人的阻碍。只要有足够的实力,那别人便是说不得什么。
想着这些迷迷糊糊的事情,笪和俤也是睡着了,等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有些晚了,而此时那莫淋在那喝着茶。
看着那莫淋手中的茶,不知为何,笪和俤觉得自己很是不喜欢,明明以前自己也喝茶,但不多,因为算不得喜欢,但从未出现过这样厌恶的感觉。
好像这茶中有多么不好的回忆一般。莫淋瞧见笪和俤,指了指手中的茶,对着笪和俤笑了笑,意思应该是在问,可是要来一点。
笪和俤本是想要拒绝的,因为他其实不喜欢喝茶。但看到莫淋那个笑的时候,笪和俤便又是笑着说道:“那我真的是有口福了。”
端起,喝了一些,有些苦。果然自己不喜欢这味道,有些苦涩。但放下茶杯,见着莫淋那有些期待的模样,笪和俤依旧是笑着说道:“很好喝。”
撒谎,自己又撒谎了。听到这话,那莫淋才是笑了,好像是在说,这样就好。笪和俤握紧了自己的手,将情绪掩埋了起来。
但实际上,只是觉得,自己真的是虚伪的可怕。这种伪装的感觉,让笪和俤觉得有些熟悉,又是陌生,但很是不舒服。
难受,难受到一种压抑的感觉。笪和俤寻了个借口,便是出去了。而莫淋有些不大明白,瞧着他出去了,眼中还有些小小的失落。
不过却不易察觉,而笪和俤恰巧也没有瞧见。
这次狩猎即将要到了目的地,是一个树妖,这树妖应该是已经存在了五百年,所以实力强,生命力更是顽强。
要铲除这妖,不好对付。但是好在这次来的这些人,都是些实力不错的。而笪和俤听了一下描述,倒是心中有了谱。
这种实力的妖怪,他并没有看在眼里,算不得多么厉害。但是又是看了看着队伍中的人,若是在别的地方能算得上强,那在他的眼中,还是不入流。
但是那莫淋却是一个意外,他身上好像是有着什么秘密,哪怕是他,大概也只知晓他的一些实力,但笪和俤觉得,那应该并不是全部。
这人挺强的。能被笪和俤称赞实力,那便是没有弱的人。虽然说对他有着好感,但这并不是说明,笪和俤便是会对他彻底的放下戒备。
还是要好好的观察一番才行。笪和俤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一面觉得喜欢人家,一面又是在这揣测着他的意图,而别人压根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还真的是个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自己才好。笪和俤又是看向了莫淋。而此时一个女子缠着莫淋,笑着说些什么,莫淋只是微笑的看着。
看着那个笑,笪和俤突然有些失落,还带着一些酸溜溜的感觉。笪和俤以为莫淋是只对他笑的,现在看到莫淋那模样,才是知晓,原来真的是自己想太多。
笪和俤走在队伍的最后头,所以前头的人都没有看见,一棵树被这风度翩翩的人,给抓出了一些印子。
而莫淋看着这一直说个不停的女孩子,虽然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但实际上,觉得真的是有些烦了,这姑娘怎的有这么多话可以说呢。
还好自己不会说话,否则的话还不知道有多么尴尬。微笑,努力保持住微笑。莫淋一直这般告诫着自己,为此,再后头暗中观察的笪和俤越发的醋味十足。
而就在此时,那莫淋却是立刻变了脸色,拉着那女子,突然到了旁边,还未等笪和俤来得及吃醋,他便是发现莫淋身边,竟然有着一巨大的枝蔓。
此是笪和俤只能将那些心思先放在一边,他知晓现在这情况应该是那妖兽出来了。他想要到那莫淋的身边,至少要护着他安全。
但是下一刻他却是见莫淋带着那女子后退了几步,而那妖兽的枝蔓,就在此时从地底钻了出来,场面很是混乱,而那女子在尖叫了几声之后,也是逐渐冷静下来。
终于不用是被那莫淋拖着走了,也是减少了莫淋不少的负担。那妖兽打死了几个人,显然没有要尽全力的样子,又或者说是发现在这队伍之中,有他不能对付的人在。
所以便是退散离开了,穷寇莫追,现在还不是时候,太突然了一些。他们都是没有料想到,竟然这区区畜生竟然这般强。
处理了那几个人的尸体,这些人没有打算贸然前进,莫淋看着那些死人,没流露出什么别的表情,觉得很是正常,因为这本就是生的历练。
而笪和俤赶忙走到他们身边,却是发现那女子此时还拽着莫淋的袖子。莫淋没有注意到,但笪和俤觉得刺眼的很。
恨不得说立马便是将那姑娘的手,从莫淋身上扒拉下来。还未等笪和俤说什么,那姑娘便又是带着星星的看着莫淋,说什么还好你反应快,还好有你在之类的话。
莫淋只是笑着摆摆手,大概是想说,不是什么大事之类的。这将笪和俤给气的。但他又是不敢说,他现在很是嫉妒之类的话。
因为根本不会有人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只是会让莫淋将他当做奇怪的人,远离开来而已。为此,笪和俤只能是生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