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次,厉承御是都被摔在地上。
莫小小好恨,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这时候,昏迷的厉承御终于睁开微弱地眼睛,虚弱地说话:“你,你,怎么,来了?”
“对,是我,厉承御,你别怕,我来了,你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的。”
莫小小一回头,只见厉承御又脑袋一歪靠在她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重力全都压在莫小小身上。
她承受不住,整个人都摔在地上。
厉承御自然也摔在地上,莫小小起身扑过去,眼泪不住的落在男人的脸上:“对不起,对不起,厉承御,我错了,如果我的力气再大一点,就可以扶起你!”
莫小小一边流泪,一边喊着:“来人,救命,救命啊!”
终于救护车旁边的人听到呼救,几个人赶紧过来,这才抬着厉承御去救护车上。
还有两个护士扶着莫小小,他们一起去救护车里。
救护车呼啸着开向医院,莫小小一直陪着厉承御,护士想替她包扎伤口,可是莫小小却一点也不配合,说什么她没事之内的话。
她就那么陪着厉承御,很快救护车就到了医院,厉承御被送进急救室,莫小小一直守在门口。
后来不知不觉,莫小小居然在楼道睡着了。
翌日清晨,天刚微微亮,莫小小就醒来了。
她拍了拍脑门,赶紧去护士站问情况。
护士告诉她,厉承御已经脱离为下来,莫小小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赶去厉承御的病房,亲眼看到厉承御正在跟苏烈说话,她彻底放心。
也不知道为什么,忽地眼前一阵眩晕,整个人都摔在地上。
“莫小小,莫小小!”
苏烈赶紧跑过去,扶起莫小小,一场兵慌马乱后,莫小小又被送进急救室。
等苏烈一件凝重的回来,厉承御忙着急地开口问着:“找到人了吗?”
“谁?洛齐暖吗?拜托,承御哥哥,莫小小为了你,差点连命都没了,你居然还在想着那个任性的洛齐暖?”苏烈义愤填膺地说着,厉承御一怔,片刻只神色沉重的丢了三个字:“多事。”
“好吧,好吧,我去找,我去找还不行?”苏烈不耐烦的走出病房,若不是为了厉承御,他压根就不想理会洛齐暖。
莫小小是第二天醒来的,夏瑾然来看她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哭了:“小小,你到底是怎么了?”
莫小小嘿嘿一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嘛!”
“还说很好?”
全身都是伤,包裹的跟个木乃伊一样,若是脸上再留下疤痕,那可怎么得了?
“呵呵,然然,你呢?你怎么样?”莫小小前些天听夏瑾然说了一嘴,她爸爸似乎准备再婚。
当时也没确定,莫小小也没追问。
夏瑾然叹了口气,讽刺地说着:“他们结婚了,呵,还说是为了我?为了我,能找个跟我年纪一般大的小三么?”
夏瑾然家境算是不错的,可妈妈去世的早,爸爸没时间照顾她,这些年,她一直都跟保姆生活。
所以她才把莫小小当成一辈子的朋友,一辈子的亲人。
对此,莫小小不想说谁的不是,毕竟有些事,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你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然然,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算了吧!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别说我了,我最起码还是全的,行了,我去洗手间。”
夏瑾然自然不是去洗手间,她知道莫小小的性格,要问出真相,简直比登天还难。
“苏烈,苏烈……”
夏瑾然走出病房,就扯着嗓子喊。
苏烈正在楼梯口打电话,让贺晨帮忙找人。
这会儿,他听到夏瑾然的声音,整个人都傻眼了,赶紧结束通话。
“喂,我说姓夏的,你能淑女点儿吗?”苏烈一出来,就看到正到处张牙舞爪找他的女人。
“淑女?那是什么鬼?”夏瑾然几步跨过去,拎起苏烈赶紧的衣襟就往楼梯口走去。
苏烈惊呆了,他从来还没见过这么二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这简直刷新了苏烈对女人的认识。
就这样苏烈一个大男人,被夏瑾然拽着,引起一阵骚动。
到楼梯口后,夏瑾然这才松开男人,苏烈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女人:“你还是女人嘛?”
“你说呢?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夏瑾然吼着问,苏烈嘴角一抽,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居然有些胆怯:“什么?”
他没得罪这女人啊!我天,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小小啊,她这才结婚几天就被弄得遍体鳞伤,我告诉你,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跟你没完!”
苏烈看着莫小小的样子,怎么感觉有种想吃了他的错觉呢?
苏烈一肚子委屈,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你跟我这么凶做什么?我又没做什么,我也正替小小冤得慌呢!”
“什么意思?苏烈,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苏烈心头一跳,顿时怔住了,一句话也没有。
他怎么能说是因为厉承御跟洛齐暖私奔,回来的路上,洛齐暖闹脾气跑掉,厉承御开车去追出的车祸?
如今夏瑾然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暴躁到要杀了他,若是再让这女人知道些什么,那他还不是死路一条?
而且,夏瑾然知道,那么就等于莫小小知道。
莫小小才刚结婚,如果现在让她知道这些,那岂不是太惨了?
一想到这些,苏烈就有些后悔了,早知这样,当初他就不应该支持莫小小跟厉承御在一起。
“说啊,你哑巴了吗?”
夏瑾然双手叉腰吼了一声,苏烈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在地上,这一刻,他吓得连心脏都差点跳出来。
平复半秒,苏烈面部表情极度扭曲地开口:“我去,你还真不是女人,你让我说什么啊,其实本身也没什么事,不就是承御哥哥出车祸,然后小小着急开车去找,所以才这样的喽。”
苏烈尽量风轻云淡地说着,夏瑾然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嘎吱嘎吱响着,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还真不是东西!”
“我吗?”苏烈弱弱地问,夏瑾然白了一眼,鄙视地说着:“不然呢?昨晚雨那么大,你怎么不去?让一个女人开车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