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达成协议,厉承御一脸茫然,追问无果,她也就没在说什么。
晚餐的时候,人家俩人相谈甚欢,厉承御活像局外人一样。
酒足饭饱,他们又聊了会儿天儿,厉承御要走,谢汝君一听就急了:“别啊,今天太晚了,要不你们就住在这里?我让杰西给你们把客房打扫一下。”
谢汝君根本不给莫小小反驳的机会,她这就吩咐杰西去收拾客房。
五分钟后,杰西就过来说可以住了。
谢汝君带着厉承御跟莫小小去客房,到了地方,莫小小一下子就愣住了,面部表情极度扭曲:“我的房间呢?”
该不会只有这一间吧?莫小小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可是下一秒,她就听到谢汝君的声音:“哎呦喂,还害羞了?不是你跟我说得嘛,你喜欢阿御这个人,不是其他,就算他一贫如洗,你也会跟着他……”
莫小小听到这话,她顿时大脑缺氧,下一秒就要晕倒在地一般。
厉承御双手插进裤兜,一副酷酷地样子,唇角上勾,不语。
“厉承御!”
莫小小无奈之下,拽着男人的衣襟。
这虽然是莫小小的无奈之举,可是在谢汝君看来,这完全是撒娇的表现啊!
谢汝君心里喜滋滋的,这么多年,自己这孙儿终于有个好归宿了。
厉承御咳咳两声,一把搂住女人的肩膀做亲密状:“奶奶,小小害羞,要不我还是跟她回去?”
谢汝君听到这话,就笑的愈发欢实起来:“好,好,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独处,行,那你们走吧!”
莫小小终于逃脱,坐在车子上,她的心脏还怦怦地跳个不停。
“这么喜欢我?”厉承御忽地开口问,莫小小一愣,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车子开动起来,莫小小的心跳的愈发快起来。
许久,她才反驳:“才没有。”
只是她说着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却是甜蜜的。
厉承御却不语,他的视线凝重地望着窗外。
很快车子就停在单身公寓门口,他们两个人下车,莫小小一边走,一边心脏提着,她担心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我,我去洗澡。”
莫小小现在急需要安静下,刚到客厅没多久,她就借口逃离。
只是当她到浴室,才发现说的话有多暧昧,她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难道她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客厅里。
厉承御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思绪万千,看来奶奶对莫小小很满意,这就够了!
他的视线撇向浴室的玻璃门,透过玻璃门仍旧可以隐约看到女人妙曼的身姿,再加上那哗啦啦的水流声,不由得让人脑补画面……
厉承御的脸唰地就红了,该死的,他怎么会有感觉?
不,不会的,他的心里只有暖暖!
厉承御了嚯地起身,一刻不停的离开单身公寓。洛齐暖依旧站在卧室的阳台眺望,此时此刻,她是矛盾的。
她既希望见到厉承御,又不想他回来。
她疯狂的想念着这个男人,可是心里又害怕,害怕面对厉承御那充期待的眼神,害怕厉承御抱着她那一刻的悸动。
为什么上天要让她患上这种病,为什么上天这么残忍?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宁愿永远沉浸在当年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那时候,她是班级的公主,众星捧月,而厉承御只是一个不被重视的厉家孤儿,没有爸爸,没有妈妈……
所有的人都不愿意跟他玩,只有洛齐暖愿意跟他讲话,因为她觉得厉承御那时候很帅,就像童话中的王子一样。
那一年,他们只有五六岁的样子。
可是洛齐暖却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厉承御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
他说他是跌入尘埃的泥土,洛齐暖笑了说那她就是鲜艳的太阳花。
他说他无父无母,她说她愿意陪着他做他的亲人。
……
十岁生日的时候,所有人都忘记了,可只有洛齐暖记得,那天雨下的很大,洛齐暖用泥土做了一个难看的蛋糕。
可是她找遍了学校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厉承御的身影。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洛齐暖忽然想到学校天台,快步跑上去,果然看到厉承御一个人锁在天台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是洛齐暖第一次体会到心痛的感觉,她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擦干脸上的泪水,对男孩说生日快乐。
然后微微一笑,拿出自己手工做的蛋糕,她说:“阿御,等你下次过生日的时候,我给你买个大蛋糕。”
这笑是厉承御这辈子见到的最灿烂的笑容,他心里所有的阴霾都烟消云散。
“不要,我就要这个。”厉承御像得到一件稀世珍宝似的,抱在怀里。
……
洛齐暖靠在阳台,陷入深深地沉思里。
如果她没有心脏病,如果她家里没有发生变故,那她一定会跟厉承御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说不定,他们的孩子都上小学了,然而这一切都发生了。
“暖暖,暖暖……”门外响起厉承御的声音,洛齐暖心头一跳,赶紧去门口。
可是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迟疑了:“你走吧!”
“为什么?暖暖,你先开门,我们有话好好说行吗?”自从洛齐暖出院后,就一直要求厉承御重新找一个女人结婚。
厉承御不答应,洛齐暖就用性命相逼,几次差点命丧黄泉。
后来,洛齐暖就对厉承御不冷不热,直到现在的避而不见。“我不会见你的。”不,她想见,很想见,她想紧紧地抱着他,亲吻他的眉毛,嘴巴,可是……
洛齐暖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身体*,颤抖着。
“暖暖,你不开门,我是不会走的。”厉承御一字一句地说着,洛齐暖听着这坚定的语气,心里愈发难受起来,心脏不由得抽紧,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好,随便。”
“暖暖,你怎么这么绝情?难道我们以前的感情你都忘记了吗?”厉承御面容冷峻,却心如刀绞。
洛齐暖又何尝能忘?她记得清清楚楚,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恨!
有的时候,她甚至想要是忘了,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