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会来。”她呢喃了一句。
她不喜欢高调,平时可以说是这个圈子里最低调的二代之一了,虽然这个圈子里一直流传着关于她和沈云帆以及唐雅晴的三角关系的传说。
她的亲生母亲是影后,是依然活跃在演艺圈的大姐大级别的人物,就算她再低调,舆论,也可能会找上她。
她给助理打电话:“我看到热搜了,你和菲姐随时保持联系。”
菲姐是潘玉琪的助理。
秦桑又给潘玉琪打了电话过去,告诉她,她看到热搜了。
潘玉琪道:“宝宝,你正常去上班,平时什么样今天还怎么样,这件事交给爸爸妈妈来解决。我已经在安排记者招待会了。”
秦桑道:“我只想知道,是谁把这件事爆出来的?是记者还是其他人?”
如果只是娱记,那还好,如果是有心人,那就得提防。
潘玉琪为难地看了眼林灿荣。
林灿荣点了点头:“告诉她,我们要相信她。”
潘玉琪便说道:“如果是记者,会联系我,问我买不买消息。”
这,是行业的潜规则。
言下之意,是有人在暗中搞他们。
秦桑把网上的报道发给夏存影。
“帮我找到这个报道的源头,看是谁第一个爆出来的。”
这种事,交给夏存影,小菜一碟。
处理完这件事,秦桑才看着手机里的另外两条消息。
一条来自于沈云帆。
一条来自于江天舒。
内容大同小异,都是看到报道了,问她还好吗?
秦桑揉了揉眉心,一个都没有回。
门铃声响。
秦桑走过去一看,沈云帆和江天舒并排站在门口。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把门打开,挡在门口,没请他们进来:“一大清早的,你们在干嘛?”
江天舒道:“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沈云帆道:“以潘姨在演艺圈中的地位,这种消息不会突然爆出来,应该是有人故意搞事。关于搞事的人,潘姨有没有头绪?”
秦桑道:“谢谢你们的关心,但是这件事他们会处理。我妈已经在安排新闻发布会了,我该上班上班,你们也该干嘛干嘛。好吗?”
“那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再联系我。”沈云帆道。
“我也是。”江天舒不甘示弱地紧跟着说道。
秦桑感觉今天这样的场面虽然是第一次,但一定不是最后一次。
临近年关,又遇到这种事。
秦桑想了想,说道:“家里出了事,从今天开始到年过完,我都会住在林家,你们不要来敲我的门了,我不在。”
说完,没有等他们回应,她就把门关上了。
沈云帆吃习惯了闭门羹,原本不觉得有什么,但今天这种情况,他就觉得是江天舒连累他吃闭门羹的。
江天舒也有同样的想法,如果沈云帆不在,说不定,秦桑会邀请他进去坐坐。
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但他们都不是毛头小子了,倒也没在秦桑门口打起来。
秦桑出门去公司的时候,走出门,看到沈云帆坐在电梯厅的沙发上。
看到她之后,他站了起来。
似乎是在等她。
见秦桑提着电脑,他帮她提过来。
秦桑心道:一会儿千万别在电梯里碰到江天舒。
要是天天他们都“结伴”出现在她门口,她会有压力。
幸好,不是次次都这么巧。
下楼的时候有其他邻居乘坐电梯,但并没有碰到江天舒。
上车之前,沈云帆抓住秦桑的手腕,问她:“你觉得这次的事是谁做的?”
秦桑想了想,说道:“我不想猜,我已经在让人调查了。”
沈云帆就知道她不会真像她说的那样什么都不管。
“如果是我们身边的人,告诉我一声。”他只说道。
他这个要求无可厚非,再说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秦桑便点了点头。
—辆黑色奔驰开过来,停在他们旁边。
车窗降下来,江天舒看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呢?”
“跟你没关系。”沈云帆说完,对秦桑说了声“我去公司了”,便上了他自己的车。
江天舒看着秦桑。
秦桑坦然道:“你知道,我不会什么都跟你说的。”
“你们这个合作关系,说实话,我有点儿讨厌。不对,不是有点儿,是非常讨厌。”江天舒很认真地说道。
“可是。”秦桑也很认真地看着江天舒,“你要知道,你没有立场管我的事。你不是我的男朋友。”
“是啊,我不是。”江天舒自嘲地笑了一声,“不过,要是我当年不走,就不一定了。”
“没有要是,也没有如果。我去上班了。”
秦桑上车。
保镖开车,她坐在后排,没有回头。
不能怪她总是跟他们说无情的话。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有多不擅长处理感情方面的事。
—路走来,从来没有顺利过,就算表面看上去顺利,指不定前面就有个深不见底的坑在等着她。
只有无情的话,说起来最简单。
公司里的人早就知道秦桑是林家才找回来的孩子,至于当初这孩子怎么丢的,他们早在私下里议论过各种可能性,看到热搜,并不是很惊讶。
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用探究八卦的眼神看秦桑。
是以,秦桑在公司里并没有感受到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牧凯抱着文件进来,在请她签字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厚实的办公室实木门,压低音量对秦桑道:“有个叫唐雅晴的人联系过我。
秦桑一愣,手中的笔停了下来,缓缓地抬头。
牧凯道:“她大约是听说我和你有矛盾,调查了我的身世和人际关系,知道我是穷人出身,家里爸爸和妹妹都是药罐子,想用钱收买我为她所用。我说我需要考虑。”
秦桑忍不住笑了一声。
唐雅晴,她胆子真大啊,居然这么快就把手伸到她身边来了。
真是找死。
“她既然知道我和你有矛盾,那你应该不是她接触的第一个人。”
“有可能。”牧凯道。
秦桑撑着下巴,玩味地看着牧凯,“你放着钱不赚,就这么把消息透露给我,不亏么?”
牧凯哼了一声:“我是爱钱,但是我不想因为钱成为别人的奴隶。我要是真答应她,被她收买,那我以后的路只能越走越窄,很多事就要听人摆布,没有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