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嘴角勾起一点点浅淡的幅度,却完美地展现出了她的自信。
“不妨提前向你透露一点点关于我的信息:这种PK,我从来没输过。”
不然,她怎么会是天才“MIKO”?
牧凯被秦桑瞬间散发出来的气势惊了一下,但很快,秦桑就把视线移回到了电脑显示屏上。
刚才那瞬间的目空一切的气势,好像是错觉.....
牧凯定了定神,沉思了片刻,觉得秦桑一定是在说大话。
她是个有背景的人,以前,一定是那些跟她PK的人在让着她。
但是,他不会让着她。
哪怕是丢掉这份工作,他也不会让着她!
今晩,他一定要赢!会议室门打开,徐丁霖推着门,无声地请沈云帆先进。
秦桑和牧凯两人都在埋头操作,都没有抬头。
沈云帆慢慢地走到秦桑身后,往电脑上看了一眼。
秦桑刚好操作完成,感觉到有人在她身边,下意识地转了下头。
沈云帆?!
“你怎么会在这里?!”
牧凯听见秦桑这声惊呼,也转过头来。
他不认识沈云帆,只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在心里惊叹了一声:这个男人,长得就连男人都不得不说一声真好看!
虽然人人生而平等,但在长相这个方面,老天爷向来都是不公平的。
牧凯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沈云帆拉开秦桑右手边的椅子,坐下,道:“你跟我说你在觅香湖,我就去了觅香湖。”
秦桑:“o”
“我刚才上楼的时候,了解了一下你们在比什么,给我开台电脑,我也参加。”沈云帆又说道。
徐丁霖跟沈云帆说了,公司这边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秦桑的真实身份,包括今天和秦桑PK的这个男人。
秦桑拒绝:“这是我们公司的电脑,有商业机密,不能开给你用。还有,这跟你没关系,你别来打扰我。我今天……”
“你再跟我说话,要错过时机了。”沈云帆提醒她。
秦桑咬了咬牙,转头看着电脑,不理他了。
沈云帆拿出手机,低头发了条消息,让助理给他送笔记本电脑来。
他又往上次联系上“Miko”的加密邮箱发了封简短的邮件,请“Mik0”来PK下半场。
秦桑放在左手边的手机亮了。
她瞥了眼。
夏存影发来的消息:【沈云帆又发邮件来了,居然是找你PK!】
秦桑心里一突,一把把手机抓在了手里。
秦桑往右手边瞥了眼。
沈云帆原本正盯着他的手机,只是,秦桑刚才抓手机的动作有点儿大,被他感觉到了,就看了过来。
秦桑的视线刚好和他的视线撞上。
她面无表情地把视线移回来,把手机扔进了放在左手边椅子上敞开口的包里。
沈云帆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心下疑惑:她的手机里面有什么不能让人看到的东西?
还是说不能让他看到的东西?
他磨了磨后槽牙。
如果他是她的男朋友,这会儿,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让她把手机拿出来看。
但他不是。
如果他这会儿要看她的手机,马上就会被她赶出去。
忍了。
但想想心里还是觉得很气闷。
他想到了刚才给Miko发的邮件,决定今晩就把Miko当成出气筒了。
MiKO最好是识相点,今晩应战,然后被他击败。
如果他应战,出气就是这种文明的方式。
如果他不应战,那就别怪他新账连旧账和他一起算了。
他又给“Miko”发了封邮件。
这封邮件,很快就转发到了秦桑的手机里。
秦桑正在专注地进行操作,没有注意到包里的手机又亮了。
不过,等她再次操作完一次之后,她还是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
看到沈云帆接连发了三封挑衅的邮件,她就觉得很无语。
她简单地回了个【不理他】,又把手机扔包里,这下,不准备看了。
沈云帆见秦桑在这种紧张PK的时候还特意背着他回复谁的消息,心里的闷气就越来越盛,又给“Miko”发了封严重警告的邮件。
这封邮件依然转到了秦桑的手机里。
不过,这次,秦桑没看手机。
她也没有跟沈云帆说话。
她向来尊重认真和她PK的对手,不喜欢在这种PK的时候分心。
助理给沈云帆送笔记本电脑来的时候,上半场刚好结束。
仅仅只是上半场,秦桑就领先了二百七十万美金。
牧凯震惊了:“你居然赚了这么多。”
秦桑嘴角一勾:“怎么?怕了?”
牧凯立即被激了,“怎么可能?!还有下半场呢,我一定能赢你!”
沈云帆内心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秦桑这能力,就算她不和人合伙开公司,一个人单打独斗,也能轻易挣下御水湾的那套房子!
她这种能力,不能单用天赋来解释--她必然还花了大量的时间来积累各种知识、资讯和经验。
她之前那些年,装哑巴,和别人的交往也寥寥,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这上面?
哦,不,她还谈了场恋爱,被人骗的那种。
她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上那个男人,还被他骗?
沈云帆越想越气,现在只想大大地赢Miko—场,以消除心里的闷气。
徐丁霖下楼去接沈云帆的笔记本电脑,上来的时候,身后还跟了两个提着好几个外卖袋的人。
牧凯看着外卖袋上附近某著名海鲜大酒楼的LOGO,惊讶道:“这家还卖夜宵?不是晩上十点前就收档了?”
沈云帆道:“看卖给谁。”
牧凯:万恶的资本主义!
沈云帆把他特意给秦桑点的海鲜粥放到她面前,又把自己的电脑挨着秦桑的电脑摆放好。
秦桑盯着眼前的粥,皱起了眉头。
这一幕,以前,曾经发生过无数次。
她站了起来,对沈云帆道:“出来一下。”
沈云帆跟着秦桑来到一间无人的办公室。
“你什么意思?”
秦桑抱着胳膊,不自觉地呈现出一种防御的姿态。
她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姿态对着别人,更别说在跟人说话的时候--这应该是她后来才养成的习惯一-在她在班上被孤立被欺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