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琛抱着酒瓶,酩酊大醉,颓废得不像一个人类。
苏云秀慢慢走进,红裙摇曳,脚步生莲。
厉泽琛看着那个慢慢靠近的红影,嘴角带着笑容。
苏云秀的背后,握着一把锋利的bi首,她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将刀子送进厉泽琛的身体。
厉泽琛的还是带着笑容,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苏云秀转身,整个过程,从未回头。她的眼神冷得如冰窖,
厉泽琛看着那抹身影逐渐远去,笑容依旧,如果这让她心里舒服一点,他又何所畏惧。
“少爷!”家里人惊呼。
“来人啊,救命,叫救护车。”厉宅乱成一团。
南宫擎赶来的时候,在半路上遇到苏云秀,他上前紧紧抱住她,可湿润的液体让他心惊肉跳:“云秀~你。”他不敢相信。
她的红裙红得张扬,混合着厉泽琛的血液。
“云秀~”南宫擎的全身微微颤抖。
“南宫。”苏云秀的嘴角露出一抹脆弱的笑容,“我们走吧~”她的脚步却蹒跚起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苏云秀的的嘴角挂着笑容,眼角处却像一池*,不停的流水。
南宫擎不忍心看她那脆弱的样子,身子发抖,眼眶红得可怕。
医院,厉泽琛。
厉泽琛经过抢救,身体已经脱离危险。
他双眼望着*的天花板,像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
他忽然觉得,好累、全身都像沉入海底一样,冰冷刺骨。
“孩子~我的孩子~”苏云秀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嘴里念念有词,头发凌乱,衣服松松垮垮。
“念安~”她忽地跑上去把一个孩子抱起,她的样子实在太可怕了,那位母亲去抢孩子,苏云秀虚弱得很,被人一推,跌倒在地上。
“神经病~”众人对她拳打脚踢,而她不躲不闪,嘴角带着笑容,任打任骂。
苏云秀就那样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时而哭时而笑,疯疯癫癫。
南宫擎来到她的身旁,将她带走。
“南宫,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偶尔苏云秀清醒的时候,她同南宫擎说话。
南宫擎皱眉,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我身上散发着那令人作呕臭味。”苏云秀说,她厌恶自己,觉得自己是世界最脏的东西。
“云秀,不是那样的,你很好~”南宫擎安慰。
“不,你离我远一些,我那么肮。”苏云秀说。“为什么我会遭遇这一切。”
“云秀,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们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南宫擎安慰她。
“不,南宫,也许是我上辈子是个大恶人,这辈子是来受罚的。”苏云秀的手上尽是伤口。
“不是的,我们不用管什么上辈子,我们只管过好这辈子。”南宫擎说的话,苏云秀一句也也听不进去。
最近,苏云秀又一次割伤自己的手腕,锋利的bi首没入肌肤,她却感不到疼,“我是一个疯女人~”
“云秀!”南宫擎看着昏迷的人,眼神忽明忽暗,既然她无法直面痛苦,虽然逃避很丢脸,但有用不是吗?
“南宫先生,你确定了吗?”眼前身着白大褂,模样儒雅的心理医生对他说。
“是。”
医生点点头。
如果可以让苏云秀忘掉南宫擎和这一切悲伤,他会不顾一切,只要她开心。
三天之后,苏云秀醒过来了。
南宫擎看着睫毛弯弯的苏云秀,心里一喜。
“南宫。”苏云秀露出单纯的笑容。
经过催眠,苏云秀的已经忘记和厉泽琛有关的一切。
医生说:“这些记忆被锁在匣子,并不是真正消失,钥匙还是在病人手中。”
这已经很好了,无论最后结果是怎样,她现在开心那就是最好的。
南宫擎带着苏云秀来到乡下生活。
他不想折腾去哪儿,只愿保留这一刻的温暖。
苏云秀挽着南宫擎的手臂,欢欢喜喜地走在大马路上,“南宫,我们来拍照吧?这里风景不错。”
“好。”
苏云秀的头依偎在南宫擎的肩膀上,“咔嚓”一声,时光定格。
“擎哥哥真好看。”苏云秀看着照片,笑魇如花。
“是吧,我也觉得。”南宫擎决定放下所有的忧愁,今朝有酒今朝醉。
“沈总,找到谋害小少爷的凶手了。”
闻言,厉泽琛从病床上腾地而起,眼神冷酷。
“带人进来。”
地上的人匍匐在地,厉泽琛不死心问:“孩子呢!”
地上的人求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汗水密布,他知道欺骗眼前人是什么下场,反正横竖一死,他也不低声下气了,而是叽笑着说:“孩子?孩子死被野狗吃了。”他那晚给厉念安灌下的毒药,可是致命的。
“混蛋!”厉泽琛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一拳又一拳,最后人奄奄一息,被送进警察局。
厉泽琛再次陷入无边的黑暗。
他不相信,厉念安就这样离去。
拖着伤体四处寻找。
然而每次都劳而不获。
厉泽琛颓然丧志。
夏西因成绩优异而早早保送c大,厉念安去火车站送她,她拒绝了夏爸爸去送她。
厉念安帮她提着行李,一路上,叽叽喳喳叮嘱她休息安全之类。
夏西听见了又像没听见,直到上车时,厉念安说:“在外面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回家,不要硬撑着。”
“我一定可以的。”夏西挤出一抹笑容,又说:“老爷子就交给你了。”说完她径直走向火车。
车站外,夏爸爸远远的注目着,神情复杂。
“夏西呀,从小就埋怨我,从小就想着长大离开我。”说着,夏爸爸声音哽咽,鬓角白发丛丛。
“没关系,给她点时间,她总会明白的。”厉念安搀扶着他走在回家的路上。
坐了一天的火车,路程才到一半,她饿得前胸贴后背,翻口袋,里面不知何时塞进了一个饭盒。是青椒炒肉,她最爱吃的事物之一,看着里面新鲜的食物,她往垃圾桶一扔,老爷子给的食物,她不想吃。
她的大学生活很忙碌,除了兼职还是兼职,永远无休止,她拼命证明,离开家庭支持,她也能活得特别好。
只不过,生活不易,她也逃脱不了。
她和同学之间的关系实在太僵硬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无法融入人群,别人关注美妆,她干兼职;别人谈情说爱,她努力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