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小说完,她便看了一眼夏瑾然:“然然,我们走。”
她们迈开步子,可谁知道,没走几步,厉逸勤忽然一个大步跨过去,猛地一把抓住莫小小的胳膊。
莫小小心头一惊,吓了一大跳:“厉逸勤,你做什么?”
“别走,我们聊聊。”厉逸勤倔强地说着,莫小小想都没想一口拒绝:“不可能!”
别说今天是他们的婚礼,就算不是,她也不愿意跟这个背叛自己的人独处。
她嫌恶心!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厉逸勤威胁,莫小小不由得一笑:“好啊,那我们就试试,反正这又不是我的婚礼。”
来往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虽然不认识莫小小,可却都认识厉逸勤,大都朝莫小小投来怪异的目光。
莫小小觉得这男人觉得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在结婚当天,不顾新娘的感情,拽着她?
“如果我们继续僵持,后果会怎样,我想不用我说吧?”厉逸勤一字一句地说着,这时候,莫小小真想打爆这个男人的头。
她怎么不知道,原来厉逸勤还是个无赖?
混蛋,他不要脸,她莫小小还要!
“放手,我跟你去!”
“小小……”夏瑾然听到莫小小这话,她一下子就急了,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小小到打断:“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我不会伤害小小。”厉逸勤补充,夏瑾然丝毫不领情,反而白了一眼:“厉逸勤,我警告你,若是你在敢欺负小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莫小小给了夏瑾然一个安慰地眼神,这才跟厉逸勤离开。
梦幻酒店后花园。
这里很是清净,几乎一个人也没有。
厉逸勤找了个凉亭,他绅士地请莫小小坐下。
可是许久,他都不说一句话。
莫小小心里别提有多无奈了,干脆直接站起来:“不说话是吧?那我走了。”
这回厉逸勤才急了,一把抓住莫小小的胳膊:“别,别走,小小,我就是想好好看看你,这么多年你都去哪儿了?”
好好看看她?真真是恶心透顶!
“国外。”
莫小小没好气的丢了两个字,对于厉逸勤这个男人,她现在没有任何耐心。
“难怪,难怪我都找不到你,我真傻,早该去国外找你的,那,那你过的好吗?”
“很好。”
呵,他沈大少爷想找个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现在这么假惺惺有意思么?
聊天聊死了,莫小小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她现在跟厉逸勤多待一秒,也不愿意。
可是厉逸勤却没话找话,而且还是特自恋的那种:“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恨?呵,厉逸勤,你会不会太高估自己?你以为我会为了你一哭二闹三上吊吗?对不起,那还真没有,行了,你还有什么话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别,别走,我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莫小小听到这话,她快笑死了,这男人还真是人渣中的人渣!
现在他都要结婚了,居然还在这处处留情?
莫小小甚至邪恶的想,她应该把这段话录下来,回头让宋诗韵听,也好气气这女人。
不过终是没有,因为她觉得这样的行为太无聊,而且没有任何价值。
她现在只想赚钱,做一个富婆!
彼时,不远处站着两个人。
“哎,承御哥哥,那,那不是小小吗?”
苏烈激动地问,厉承御却是波澜不惊。
苏烈嘴角一抽:“你早就看到了?”
“承御哥哥,你太坏了,看到了,也不跟你说?”
苏烈叽叽喳喳,厉承御只觉得好吵,他迈开步子,视线却一直盯着凉亭的两个人。
半秒钟后,他忽地回过头,沉着脸问:“去查他们的关系。”
“啊,行,没问题。”苏烈嘻嘻一笑,跟上去。
莫小小完全没察觉到厉承御他们,她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跟厉逸勤的对话。
“厉逸勤,你有完没完?我们分手五年了,你明白吗?”
莫小小气的要死,猛地从石凳上站起来。
厉逸勤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盯着莫小小,只是他刚想开口,就被莫小小打断:“行了,厉逸勤,你千万别开口,就这样。”
如果厉逸勤真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那莫小小觉得她真真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关键是厉逸勤说什么,她也不感兴趣。
莫小小趁机快步离开,厉逸勤看着女人的背影,一副受伤的表情盯着……
许久,他才收回视线。
莫小小刚走出后花园,夏瑾然就快步冲过来,紧张地问着:“小小,你没事吧?快点让我看看。”
夏瑾然左看右看,可还是不放心。
莫小小噗嗤一声就笑了:“好了,我哪有这么容易出事?我们进去吧,婚礼也快开始了。”
她们一边说笑,一边走着。
和夏瑾然在一起,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到宴会的时候,宾客差不多已经坐满了,只剩下角落的几个位置,很不显眼,甚至连婚礼都看不清楚。
这正是莫小小要的,她跟夏瑾然直接坐过去。
彼时,另一边化妆间。
宋诗韵一脸幸福的笑着,今天可是她结婚的日子。
这场婚礼,她等了五年,她盼了五年,现在终于要实现了。
咚咚……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女人从门外走进来。
“欧阳西?你来了,太好了,我好想你呢!”
宋诗韵开心极了,几乎要扑上去。
欧阳西忙后退几步:“恭喜啊,祝你们早生贵子!”
“多谢,多谢,怎么,你一个人来的吗?”宋诗韵问,欧阳西娇羞一笑:“当然不是。”
“哦,我明白了,你是跟他一起来的,对不对?”
宋诗韵拖长音节,欧阳西脸唰地一下子就红了:“嘿嘿,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怎么样?厉逸勤对你还好吗?”
“当然好啊!”
“那就好,那就好,或许是我看错了。”
欧阳西忽然一边说,一边眼神就躲闪起来。
“什么看错了?欧阳西,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啊,怎么听不懂?”
宋诗韵心里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欧阳西所谓的看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