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吗?没有啊,呵呵,哦,对,我忽然想起来上班该迟到了,拜拜!”
夏瑾然跌跌撞撞地跑出病房,莫小小嘴角一抽:“什么情况?”
正在她想这些的时候,却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莫小小还以为是夏瑾然,可居然是苏烈!
“你来做什么?”
苏烈讨好一笑:“还在生气?好啦,小小,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别生气了行吗?”
“呦,堂堂的苏副总来道歉,我可不敢啊!”
“小小,你可是我的女神,你要是不理我,那我可怎么活啊,这样吧,等你出院后,我请你吃一个星期的饭好吗?”
莫小小不语,苏烈继续:“一日三餐。”
莫小小仍旧不说话,苏烈又道:“好吧,我豁出去了,有求必应外加一日三餐,人家,我都这样了,你别生气了啊!”
苏烈一边说,一边揪了根莫小小的发丝。
“哎呦,你干什么?走开!”
苏烈也耍起赖了:“不管,反正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走,一辈子跟着你,寸步不离。”
莫小小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她不敢像若是苏烈说的话成真,会是什么样的境况。
“行,行,我答应了,你可以走了吗?”
莫小小无奈地说着,苏烈摸了一把女人的头:“好嘞,这才是我的女神,等着,我去给你倒杯开水。”
“哎,别,我不需要,喂,你回来……”
不管莫小小怎么说,苏烈还是颠颠的去倒白开水。
没一会儿的时间,他就又回来了,手中端着杯子:“乖,我喂你。”
苏烈细心地把杯子递过去,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彼时,病房门口。
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立在了那里。
线条冷硬的脸,棱角分明,那如刻意雕琢般的俊脸神情凝重,一股冰的气息笼罩着,深邃的眸子孤傲地盯着病房里发生的一切。
许久,他温怒地转身快速离开。
之后,厉承御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莫小小的病房前。
苏烈说让他去看看莫小小,却被骂的狗血喷头,苏烈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
“承御哥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可以成全。”厉承御半晌憋出一句话,苏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你说什么?”
“莫小小。”厉承御丢出三个字,苏烈愣了半秒,顿时恍然大悟,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承御哥哥,你这是吃醋了?”
“谁吃醋?”
“好吧,我懂了,只不过承御哥哥……算了,像莫小小这样的好女人,我喜欢她也无可厚非吧?”
苏烈嬉笑地说着,厉承御脸色越来越臭,忽地*一声:“出去!”
苏烈一怔,赶紧跑出去。
他一个人待在楼道,贺晨刚好来看厉承御,苏烈直接拦住:“晨哥,求解疑答惑。”
贺晨眼前一亮,走到苏烈跟前:“怎么?你小子恋爱了?”
“怎么可能?是承御哥哥,他好像真的坠入情网了。”
苏烈若有所思地说着,贺晨胳膊抱在胸前:“你才知道?”
“你早就知道了吗?其实我一早也知道了,只不过这次更加确认。”
“为什么?”
“就在刚刚,承御哥哥他对我发脾气了。”
苏烈委屈地回答,贺晨接住话茬:“因为莫小小?”
“对啊,可是看他的样子,应该自己还不知道,有句话说真的没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别感慨了,你有这时间就赶紧去给自己找个女人!行了,我先走了。”
苏烈看着贺晨的背影,陷入深深的沉思。
“苏烈?”
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苏烈抬起头,就看到莫小小站在那里。
“女神,你去哪儿了?要不要我陪?我可是你最忠实的崇拜者呢!”
莫小小一头冷汗,心想这苏烈说话还真是越来越没谱,刚才看苏烈有些伤伤感的样子,可现在呢?
哪里有一点伤感的样子?还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德性?
“要你管。”莫小小转身离开,苏烈忙追上去:“等等,小小,你等等我,你得对我负责!”
苏烈这一吼,全楼道都听到了。
莫小小闹了个大红脸,一把关上门:“闭嘴,苏烈,你要是再敢说话,我就拔掉你的舌头。”
“哎,莫小小,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我可是因为你才受伤害的,你就不能补偿补偿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莫小小对子苏烈,简直是无语至极。
“你听不懂就算了,那这样吧,我欠你的一日三餐,算你请客,得嘞,这才是最好的结局,拜拜!”
“抠门,喂,苏烈,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抠门?咱俩得工资差这么多,你就不能……”
莫小小见门外没有动静,便试着打开门,果然门外早就没人了。
骤然的安静,让莫小小的心又开始寂寥起来。
同在一家医院,同在一个楼层,甚至他们的病房也只相隔数米,可是厉承御从未来看过,哪怕是短信也没有。
莫小小自己忍不住去给厉承御送过早餐,可是厉承御又是一副高冷范,完全比没结婚的时候还傲娇。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简直就跟看陌生人一样,莫小小不知道心里又疑惑起来。
翌日清晨。
等她起来的时候,厉承御已经出院。
莫小小只觉得心里一阵失落,他到底在别扭什么?
莫小小慵懒的靠在床头,思绪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响起跟厉承御的初次相见,那时候因为厉嘟嘟的关系,他们势如水火,后来他说她刻意接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的话。
那时候她讨厌极了这个男人,再后来在LS遇到厉承御的时候,人家却是高高再上的总裁。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厉承御看着她就像看到陌生人一般,同样她对厉承御也没太多好感。
奇怪,这一句走来,两个势如水火的人,怎么就举行婚礼了呢?是从最初让人厌恶又莫名其妙顺从,觉得似曾相识的那个吻开始;是从她被白洁掳走,这男人冒死相救,他们共处一天一夜开始;还是从办公楼停电,他们相互依偎开始的;亦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