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悦拍了拍他的脸,趁人不注意偷亲了下他的脸颊,害羞且凶悍道:“出来玩,别给我摆你那张臭脸,显得挺不乐意似的。”
偶然发现的秦桑立马拿出手机,给他们俩拍个照,分享到群里。
附了一句:“家里有活宝,热闹少不了。”
白靳云回了个哈哈笑的表情包,说道:“玩得愉快。”
原先的四人群,拉进了白靳云,五个人有空就约着出去玩,但白靳云到底不一样了。
工作多了很多,人也沉稳的不像话。
稳重得像是磨砺了半生,温润入骨的气质已经被生意场上的交往盖住,唯有遇见朋友的时候才会恢复点原来的样子,活泛一些。
秦桑感慨似的,搓揉着沈云帆的手指玩着,无意识说道:“你说白靳云混到现在,继承白叶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沈云帆不满地板着她下巴朝自己,让她眼里只能看见自己:“他对错跟你有关系吗?”
嗯,醋缸子翻了,闻着味儿了。
心虚的秦桑讨好的笑笑,吧唧一口响起亲了一口,语重心长地讲道理:“你看,我们是他的朋友吧,适当的关心是正常的交友范围。更何况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呢吗,没有跟他说呀。别介意,好不好啊老公~”
被安抚的沈云帆嘴角上扬,看着她眼里独独倒影的自己一个人,大度地说道:“老公才没有介意。”
秦桑赶紧见好就收,眼睛晶亮,再奖励一下:“老公真好。”
陈熙在一边看着,牙都要酸掉了,一张脸皱的很:“咦呀,你俩要不要这样腻歪?”
哄好人的秦桑心情愉快,大方地分享着:“适当的亲昵,这就叫给生活添点小情趣。”
一车人热热闹闹到了郊外,开始野营。确定驻扎点、搭帐篷、拾柴火、找食材和水源分的清清楚楚。
捡火柴的陈熙回来,身后追了一个人。
秦桑刚抬头,还没看清楚是谁,人已经化作一道箭影窜进了沈云帆怀里,哭哭啼啼、柔柔弱弱道:“思辰哥哥~”
这一听,秦桑脾气就上来了,盘腿在沈云帆身前坐下,冷面看戏。
反应极快的沈云帆已经把人扒拉下来,拿着木柴跟她保持距离,皱眉看着人:“乔宝儿?”
来人正是乔宝儿,小脸没有往常那么精致,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样,看的人心里都发软,抽泣地叫着沈云帆:“思辰哥哥,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找我做什么?”沈云帆眉宇间都是冷意,浑身气场都肃穆叫人害怕,乔宝儿也不敢再大着胆子靠近。
一瞄秦桑介意了,示意自己无辜,再看着乔宝儿的时候已经带着更多的烦躁,扫了扫刚刚被抱的地方,嫌弃之意丝毫不遮掩。
沉沉冷声道:“有事说事。”
焦悦揪着陈熙的耳朵,跺了他一脚,用气音质问:“你哪找来的缠人精?”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结果气氛直接被破坏。
乔宝儿看着他们,眼底带着不耐烦,但还是很隐忍地拉了拉沈云帆的衣角,欲言又止:“思辰哥哥,这件事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说。”
“爱说不说。”沈云帆无所谓地起身。起身把秦桑抱起来,给她拍打着灰尘,细致体贴的不像他。
明明先前思辰哥哥还是在乎自己的,都是这个贱女人,霸占了沈夫人的位置,让思辰哥哥不得不对她好。
但是现在只能忍。
乔宝儿咬着下唇,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我要你帮我对付白叶。”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略有些诧异,一片死寂。
乔宝儿看着他们,沈云帆也沉住气不开口问她原因。
无奈之下乔宝儿只能自己咬咬下唇,委屈巴巴说道:“我妹妹因为他锒铛入狱,就连我妈都没能幸免。现在我的处境成这个样子,不都是他害得吗?思辰哥哥,你要帮我报仇!”
乔宝儿的后台全倒,现在依仗的乔家又是乔安执掌,怕是不会给她好脸色。
现在还能让她这样嚣张,也不过是跟外界展示自己慈善之心:哪怕家族大房的梅朵要陷害她,她还是不迁怒不连坐,会“善待”大房的女儿。
但从乔宝儿的状态来看,身上穿的是上个季度的潮款,五官虽然精致但是略带憔悴,很显然过的不是很舒心。
所谓的善待也不过是物质层面的,周围人势力的态度和她本身的傲性肯定让她吃了不少憋。
四人听她说话都眼带嘲讽,不言不语。
陈熙先打破沉默,吊儿郎当的神情这时候带着几分语重心长,吊着眼笑道:“妹妹,你知道你妹和你妈为什么进去了吗?自己作的不行非要害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谁也救不了。想让自己下半辈子好过,学会自立。”
这居然也好意思跟人家被害人寻仇,脑子怎么想的?
乔宝儿狠狠地剜他一眼,不服气地瞪他:“跟你说话了吗,你算什么东西?”
没等陈熙发脾气,焦悦先不乐意了,上前一步把陈熙拉在自己身后,霸气张扬道:“好心当成驴肝肺,给你脸了是吧?自己想报仇为什么要拉别人下水,就凭你脸比盘大?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冥顽不灵!”
犀利的言语准确地扎在乔宝儿心头,眼里阴狠嫉恨的时候,气得浑身发抖。
余光扫到了沈云帆,立马扑过去卖惨,眼捷垂着泪珠看上去楚楚可怜。
然而在场的谁也没有心疼的意思,沈云帆甚至还抱着秦桑往旁边让了一下,冲过去的乔宝儿在重力作用下险些甩出去。
淡淡地垂眼,居高临下地慢声道:“慢走不送。”
“思辰哥哥!”黏腻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心痛地看着沈云帆,想确认他的心思。
终于忍不了的秦桑皱眉,提醒道:“别这么叫,他是有妇之夫,这是我男人。”
饶是厚脸皮如乔宝儿也脸上挂不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一定会后悔的!”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陈熙紧锁眉心,轻声道:“乔宝儿怎么变成这样了?”
当初在宴会上,那个可爱撒娇的小姑娘怎么混的这么是非不分、令人讨厌了?倒是沈云帆毫不意外:“她一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