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她只好下楼。
可是,她又能去哪儿?
如今,她只有酒店可以去,不过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厉承御往这边走过来。
莫小小赶紧加快步伐逃,可毕竟她只是个女人,厉承御不费摧毁之力就一把抓住女人的胳膊。
“跟我走!”
“不,厉承御,你这算什么?放开我,听到没有?”莫小小咬牙切齿,这个男人到底想怎样?
“跟我走!”
莫小小用尽力气反抗,厉承御拧眉,干脆一把打横抱起女人迈开步子。
“啊啊,救命,救命啊,厉承御你混蛋你,放开我啊!”
“闭嘴!”
厉承御呵斥,莫小小看着这张冷酷的脸,有些胆怯。
当她被扔进车子的时候,厉承御忽然就压上来:“干嘛不去上班?”
“非礼,非礼啊!唔唔……”莫小小被吻的气喘吁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场带着惩罚性的吻结束,厉承御满足的坐起来,整理着衣衫。
啪,莫小小一个巴掌就打过去!
厉承御惊呆了,从来没有女人在他面前这么放肆过。
不光是厉承御,连莫小小自己也被惊到了。
片刻,莫小小就反应过来,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小脸充斥着委屈。
“厉承御,你拿我当什么?要离婚的是你,现在肆无忌惮亲我吻我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莫小小哭了,上气不接下气。
厉承御一滞,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我没有。”
莫小小擦干眼泪,啜泣:“那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是啊,不得不承认,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心里就喜欢上了。
不过因为厉嘟嘟的事,他们才成为敌对方,后来在LS又遇上,她被白洁绑架,是他只身一人救他,暴雨夜是他安慰她,给她温暖。
她受伤,又是他让严洛每天送饭,细心体贴找护士,然后见家长求婚,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幸福,她怎能不动心?
厉承御一把将女人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
不过些许时间,就又一把推开:“我是厉氏总裁,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设计师,门不当户不对!”
“那你早干嘛去了?厉承御,你在玩我是不是?”
“对啊,我就喜欢捉弄人,因为这是我的乐趣!”
“混蛋!厉承御,你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么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从此各不相干!”
莫小小一脚踹在男人腿上,一把打开车门离开。
夜里,她的泪水流进脖颈,冰冰凉凉。
她使劲的想擦掉,可却怎么也擦不掉!
莫小小,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不就是被离婚么?
她一个人蹲在公园的梧桐树底下,直到眼泪流干,她才站起来离开。
在她离开后,一辆劳斯莱斯也缓缓地开走。
莫小小没有去酒店,因为她刚从公园出来,就看到立在不远处的夏瑾然。
莫小小不想哭的,可是这一刻,当她看到夏瑾然的时候,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夏瑾然几步冲进去:“小小,你怎么了?是不是跟厉承御吵架了?”
莫小小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夏瑾然哭着。
回到家,莫小小才把这两天的事告诉夏瑾然。
夏瑾然暴跳如雷,要去找厉承御理论,莫小小看着这般的闺蜜,她不由得开心起来,咧开嘴一笑:“算了,我有你就够了。”
“说什么呢?那是你老公,我是你死党,这两者不冲突,好吗?”
莫小小沉默了,几分钟后,她才神色凝重地说着:“然然,爱情是没办法勉强的,厉承御跟我结婚,也只是为了让他奶奶放心,如今完成任务,又怎么还会跟我保持婚姻关系?呵呵,说到底都是我痴心妄想了!”
“别这么说,你很好的……”夏瑾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后话也说了一半。
两个姑娘聊到夜半,这才各自回卧室睡觉。
只是莫小小却怎么也睡不着,说实话,其实跟厉承御分开,莫小小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否则,她还要整天提心吊胆,那天五年前那件事被翻出来,过着如果厉承御发现她肚子上因剖腹产留下的伤痕的时候,她该怎么回答。
之前,她已经想好了一百种解释,可如今都用不上了。
莫小小躺在床上,想着有的没得,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翌日清晨,她仍精神十足。
好了,既然要断就断的干干净净,昨晚想了一夜,莫小小决定辞职,刚好她也想开自己的工作室。
离职办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快,原本还想着要是碰上熟人,甚至厉承御,她该怎么办,可幸好一个熟人也没遇到。
趁着午餐时间,莫小小简单的去办公室收拾完东西,彻底离开这个地方。
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莫小小感慨万千,觉得她来这里工作,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可是如今却已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
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求婚,结婚,离婚……
有太多的意想不到,太多的不可思议,其实有的时候真实的生活就是比电视剧里面的情节还跌宕起伏,你永远猜不到结尾。
莫小小走到楼底下,一抬眼就看到林初墨立在那里。
“小小!”
“你怎么在这儿?”奇怪,林初墨怎么知道她这时候会回家?
“嘿嘿,我问过然然,她告诉我的,怎么不打算请我上去?”
林初墨说着,莫小小有些尴尬:“哪有,快点儿上来吧!”
林初墨坐在沙发上,莫小小倒了杯白水递过去:“不好意思,我这里只有这个。”
“没事啊,白水很解渴呢!小小,听然然说你辞职了?”
莫小小一怔,心想夏瑾然这个大嘴巴,还真是什么都往外说啊!
“是,是啊!”
“那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自己干,我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工作室。”
“是呢,学设计的,谁不想随心所欲做自己?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合伙怎样?”
“啊,可你不是学美术的吗?”莫小小嘴角一抽,林初墨叹了口气:“没错,可美术跟设计本来就是相同的,更何况,学美术这几年,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谁都能成画家了,这是需要天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