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小听了林初墨的话,整个人都不淡定起来。
“她很美,很漂亮,总喜欢一个人去楼顶看风景……”
“这可难了啊!那么多人都喜欢去楼顶的。”
“不用着急的,你慢慢想,我们有的是时间。”
“为什么?”
“我打算留在国内。”
“真的?好样的,报效祖国嘛!很好,哦,那什么,时间也不早了,好累。”
林初墨赶紧站起来:“对不起啊,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我再来找你。”
林初墨回到自己房间,他高兴地差点尖叫起来。
太好了,他原本还想着该怎么开始找莫小小,可是没想到刚回来的第一天就碰到了,而且还聊了这么多,谁能说不是缘分呢?
林初墨翻开高中时的毕业照,一眼就看到莫小小站的位置,虽然很不起眼,可是他还是一眼就看出莫小小。
他高中的时候,是个实实在在的学渣,连老师跟父母都放弃他了。
可是莫小小却告诉他,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你,可你还有我。
从那以后,他们两个人就形影不离的拼命学习,终于功夫不负有人心人,他们都考上了心仪的学校。
大一的时候,他们还有联系。
后来大二,他就出国了,刚开始也是有联系的,他经常会寄明信片给莫小小。
但最后还是失去了联系,原因其实他弄丢了莫小小的联系方式,这一点,他一直耿耿于怀。
如今,终于有机会回国,他心里乐开花了,赶紧飞回来。
当初若不是莫小小的帮助,恐怕他连大学都上不了,更别说出国留学了。
林初墨摸着照片上的莫小小,自言自语道:“小小,你还好吗?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
莫小小猛地打了个喷嚏,她狠狠地揉了揉鼻子,心想她这是怎么了?
忽然就打起喷嚏来?难不成是厉承御在诅咒她?
不,不会的,厉承御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
如今他们都快离婚了,他才不会为了她烦心。
莫小小关掉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同时,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还有一个人,他不是别人,正是厉承御。
厉承御去书房打算拿张银行卡给莫小小的,可谁知等他下楼的时候,莫小小已经不见了。
厉承御拉不下脸打电话,可是又担心她,所以今夜注定辗转反侧。
黑暗里。
厉承御干脆打开灯坐起来,手不由自主的拿起手机,按了莫小小的号码,可没等拨通,他就又挂断。
几分钟口,他又按了贺晨的号码。
“喂,干嘛啊,厉承御,你想谋财害命是不是?”
打扰别人睡觉,绝对其实不道德的。
“她走了。”
贺晨听到这几个字,他一个激灵:“什么?你说什么?难不成你跟她说了?”
“是啊,不说明白怎么行呢?”
“算了,说就说吧,可是你现在打电话给我做什么?谈心么?”
大半夜的,贺晨简直快要疯了!
“不是,莫小小赌气出去……”
“不行,我不会帮你打电话问的。”贺晨严词拒绝,厉承御叹了口气:好可惜啊,我这里刚好有一块血玉,刚还说给你看看的。”
贺晨一听这话,立刻就精神起来:“在那儿?我去找你。”
“公寓。”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贺晨离开出现在厉承御的单身公寓。
果然这房间里,如今没有一点女生的气息。
“喝点儿?”厉承御两指夹着高脚杯,贺晨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算什么?借酒消愁么?”
“去你的,我是谁,怎么会做那种蠢事?”
厉承御傲娇地说着,贺晨叹了口气:“是,是,你不会,你只会大半夜折腾我。”
“当初你追林锦的时候,我可没少出谋划策。”
贺晨一口酒噎在喉咙里,无语地叹了口气:“好吧,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说吧!”
“她走了,我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厉承御若有所思地说着,其实比这更严重,莫小小不在,他居然今夜无法入眠,脑海里全都是莫小小的影子。
贺晨摩挲着高脚杯,盯着杯中红色的液体:“你爱上她了。”
“不可能,我爱的只有暖暖一个人。”
“你只是不敢承认罢了,其实你心里也是明白的。”
“不会的,我只爱暖暖,莫小小那里比得上我的暖暖?行了,贺晨你可以滚了!”
“禽兽,用不着我的时候,就这般?不过告诉你,我说的可是真的。”贺晨喝了杯酒,打了个哈欠:“今晚我就不回了,拜拜!”
贺晨说完就去客房,客厅离开剩厉承御一个人。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难道正如贺晨说的,他爱上莫小小了?
厉承御浑身一个激灵……
不,不可能,他喜欢的就只有一个人!
对莫小小只有愧疚,没错!
厉承御起身,双手插进裤兜去卧室。
可是他依旧无法入睡,于是站在阳台前,望着漆黑的夜。
忽然玻璃窗户,居然映出莫小小的影子,厉承御狠狠地揉着太阳穴,一脚踢在墙角,可最后他自己的脚疼的锥心刺骨。
这时候,厉承御的手机响起来。
厉承御拿起电话接通,生气*:“喂,莫小小,你去哪儿了?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没教养,走的时候不知道打声招呼么?”
“阿御,是我。”
“对不起,我以为是莫小小。”厉承御神色有些失落,只是连他自己也没察觉。
“怎么,你跟她提离婚了?”
“嗯。”
“那她没事吧?大晚上的,可别让人家出事,要不我陪你出去找?”
“不用,你睡吧!”“可是……”
洛齐暖话还没说完,她就听到厉承御的声音:“晚安。”
电话被挂断,洛齐暖心里难受极了。
可是厉承御跟莫小小离婚,她不应该开心的吗?
洛齐暖瘫坐沙发上,耳畔还响着刚才厉承御说的话——莫小小,你去哪儿了?
虽然厉承御态度恶劣,可是洛齐暖却听的出,话语间的担忧跟关爱。
堂堂高高在上的沈大总裁,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一个女人了?
洛齐暖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如果非得要一个理由的话,那就只有喜欢!
洛齐暖脸色苍白,整个人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