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再次微笑,很满意她的反应,慌张吧?这才哪到哪呢!
你杀害疼爱秦桑的养父母,又嫁祸给秦桑,甚至以帮助她为借口,给她下药,事后还抛尸荒野,这些事情,我们怎么能不好好的算一算呢!
是的,在来的路上,秦桑同时收到了秦小澈和阎冥煜发来的调査资料。
五年前的事情虽然久远査找起来困难,但也不是完全的无迹可寻。
靳司行的极度重视和加上对容耀的威逼利诱,让他终于经受不住内心的恐惧全都招了。
事情都是秦语做的。
五年前,二世祖容耀看中了乡下来的秦桑的容貌,就想把人搞到手。
而秦语出于讨好容耀就一直帮他出谋划策。
却谁知,在最后的阶段,秦家的人竟然找上来了,秦桑竟然是秦家丢失的大小姐!于是乎,心里的严重不平衡之下,秦语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药杀了秦桑的父母,又嫁祸给秦桑,教唆她逃跑。
而她自己则拿着亲子鉴定书找上了秦家,李代桃僵成为了秦家大小姐,跟容耀的身份瞬间翻了个翻。
可是,她依旧害怕秦桑的身份暴露,就串通容耀将其藏在秋茗山庄,还想给他下药送上一个富商的床,让她彻底身败名裂,从身体和精神上一起打击折磨她。
可谁知,临门一脚的时候,秦桑竟然不见了,等她们再找到她的时候,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而此时,秋茗山庄大火,两个人趁乱将她的尸体运出去埋了……
五年前秦语对秦桑做的,五年前她也要全都还之。
她最在乎什么,那自己就摧毁什么!
秦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呆若木鸡的秦语,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却莫名令人发寒。
与此同时,坐在电脑前围观的秦小澈三人,齐刷刷的双手合十祷告,祝安康!
“秦桑,你的名字竟然叫秦桑?”
身旁,突然传来唐婧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站起来,且朝秦桑走过来了。
她紧紧地盯着秦桑的脸,眼睛一眨不眨。
像,真的是太像了,简直跟自己母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她也刚好叫秦桑,这是巧合吗?
唐婧激动的有些颤抖。
听见声音,秦桑扭头看向唐婧,微微颔首道:“对,秦桑,我的名字,唐夫人你认识我?”
唐婧深吸一口气道:“你跟我母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呀,竟然有这种巧合?”秦桑诧异,惊讶地看向呆滞住的秦语,略有些幽怨的说:“小语,好歹我们从小长大的姐妹一场,你竟然从来不跟我说我跟唐夫人还有这样的缘分,是怕我抢了你的母亲吗?”
“啊,不过也不怪你,毕竟我失忆过,对以前的记忆记得也不是很清楚,況且,我还背负了杀害自己亲生父母的罪名,你想跟我划清楚关系,也能理解。”
秦桑愁眉紧锁,也是真的厉害,将白莲花形象也拿捏的入木三分,演技高超的令人啧啧称奇。
一听这话,唐婧却皱紧了眉毛,“你跟小语认识?”
“是的啊,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呢,直到五年前小语被你认回去,我们才分开。”秦桑说。
“小语,你见过你姥姥的照片,认识一个跟你姥姥长得这么像的女孩,为什么不说?”唐婧犀利的眼眸看向秦语。
秦语本就惊慌,面对唐婧的质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支支吾吾的又哭了,解释道:“我不太记得姥姥的长相,一时间没有想到。”
一个是自己疼了五年的女儿,一个只是跟自己母亲长得想象的人,唐婧当然是偏心前者,尤其是又看见秦语红着眼睛哭了的时候,就更心疼了。
她定了定心神,暗自自责自己反应太大时,靳司行突然走了上来,递给秦桑一串钥匙,比划了一个口型。
秦桑立马会意,眼珠子一转,伸手接过钥匙,纤长的手指摩擦着锦囊,巧笑道:“司行,你竟然还戴着这个我送你的这个?”
“太破旧了,你要是喜欢,改天我再送你一个新的,我亲手给你绣一个怎么样?”秦桑说。
“这可是你从小戴到大的护身符,意义不一样。”靳司行说,随即又道:“不过秦桑亲手绣的,我也想要。”
当真是秀了一把好恩爱,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原本平静的唐婧再次瞪大了眼睛,“什么,这个护身符是你从小戴到大的?”
“是啊,唐夫人,这护身符有什么问题吗?”秦桑明知故问。
“这个护身符……”
“秦桑!”
唐婧刚想说什么,却被秦语尖叫一声打断,就只见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从秦桑的手里夺过钥匙,紧紧地攥在幸心里,死死地盯着秦桑,故作惊讶的说:“秦桑,我送你的这个护身符你竟然还留在身上!”
秦语看着秦桑,神情幽怨,“你不是告诉我已经丢了吗?你怎么可以骗我,枉我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
不得不说,秦语真的是绿茶到一定境界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颠倒黒白到这种地步,也是一种本事了。
秦语说完转身走到唐婧的跟前,满怀喜悦的说:“妈咪,我都想起来了,我没有丢,是送给我最好的小姐妹了。”
唐婧对这个护身符有多么的耿耿于怀,秦语是一清二楚的,自打把自己认回来之后,她时不时都会问上一嘴,直到自己演了一场发烧重病的戏码,唐婧才没有再问。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破东西到底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可它就是很重要!
秦语当然不知道,唐婧身体不好,头两胎都没有保住,怀第三胎的时候去庙里求了这个护身符,并用金线绣了秦桑两个字,意思是她和秦万的宝贝,乞求她平平安安。
老一辈的人都信点东西,所以唐婧才会如此看中,就是怕自己的女儿一不小心又有了什么闪失。
此一举,秦语先下手为强,反咬了一口,就不信秦桑还有什么后招!
秦桑眉毛紧皱,痛心疾首道:“小语,我本不想拆穿你,是你一步步逼迫我这样做的。”
演戏嘛,谁不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