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许久,阮妍终于磕磕碰碰的学会了骑马,只是技术还有些不熟练,有待加强。看着一时沉浸其中的阮妍,最后还是陆锦池看不下去,生怕阮妍再骑下去身体会受不了,上前拉住了阮妍的马绳。
“吁!”马蹄高高扬起,停了下来!
马上的阮妍有些不解地看向陆锦池,问道:“公子,我还没有骑过瘾呢!”语气中带着不自知的撒娇。
而陆锦池却感觉到了阮妍娇软的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妍儿,今日就到这里了,再骑下去,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这匹马我已经送给你了,什么时候都可以骑,不必急于这一时。”
听到陆锦池这样讲,阮妍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磨的生疼,无奈只好下了马,跟着陆锦池回去了。
不过阮妍没有放松骑马的练习。在陆锦池没有空过来教导她的时候,她也从不落下努力,每天都坚持练习骑马,就算大腿内侧磨破流血,也从不放弃。
这日晚上,赵嬷嬷拿着膏药为阮妍擦药,看着阮妍大腿内侧黑青的模样,赵嬷嬷非常心疼,“小姐,你这是何苦呢?看您这细皮嫩肉磨的血都出来了,真是让人看着心疼死了。”
阮妍却有着不在意的说道:“嬷嬷,只是看着吓人罢了,我不疼的!”
赵嬷嬷却撇了撇嘴,“姑娘就不要唬我了,我能不知道吗?看着都这么吓人,不疼才怪了,小姐您也真是的,您平日里出行除了马车还是马车,哪还能劳累你亲自骑马呢?何必这么拼命呢?”
阮妍知道赵嬷嬷心疼自己,所以话说的有些不中听,不过她也不介意,打趣道:“嬷嬷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总有不能坐马车不便的时候吧!”
“那大公子会骑马,可以带着姑娘啊!”赵嬷嬷脱口而出。
而阮妍却笑了,“看嬷嬷这话说的,那我也总不能一直依靠公子吧,万一哪一天公子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呢?万一我遇到危险,那岂不是遭了?”
“呸呸呸,小儿无忌,小儿无忌!”赵嬷嬷有些恐慌道:“小姐可不能说这些晦气话!姑娘人好,怎么可能会遇到这种事情呢!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阮妍笑而不语,没再接话,反而看起了书。
看着阮妍认真的模样,赵嬷嬷有些不忍打扰,可是她是一个心中藏不住话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小姐,奴听到一个消息,不知该不该说。”
“嗯,嬷嬷尽管开口。”阮妍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道。
赵嬷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道了出来,“我听闻,老夫人前阵子老毛病又犯了,所以请了表小姐住到了镇南王府,整日形影不离呢!”
阮妍点了点头,“嗯,然后呢?”这种消息丝毫不能引起她的兴趣,她一向不在乎这种事情,因为她已经对陆锦池无心了,所以无论什么表小姐还是堂小姐,阮妍统统不在乎!
看着阮妍丝毫不感兴趣,不当回事的模样,赵嬷嬷叹了一口气,道:“没事,只是告知小姐一声罢了。”
阮妍点了点头,让赵嬷嬷下去了。
镇南王府,礼佛院。
老夫人跪在蒲团上,虔诚的拜佛。而一旁的柳清瑶则有些心神不安,“姑母,瑶瑶来府中一直未见表哥,您说,是不是表哥与我生分了,所以才故意躲着我呢?”
老夫人双手合十,闭着眼睛道:“瑶瑶你多心了,锦池军中事务繁忙,除了侯爷,其他人都见不到他的身影,你且放心,等过了这一段时间,总会有相见的时候。”
虽然有老夫人的安慰,可是柳清瑶还是有些不安,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相比之前,表哥对她确实生疏了许多,那冷淡地模样都让她有些不敢靠近。可是这么多年的心仪让柳清瑶不甘心就此放弃,所以当听说老夫人老毛病犯了以后,她就迫不及待打着照顾姑母的旗号上门照顾老夫人,实为想见陆锦池。
正当两人说话间,陆战来了。
“孩儿给母亲请安,见过表姐。”
听到陆战的声音,老夫人睁开眼睛,在柳清瑶的搀扶下起身。
“战儿来了!”
“是的母亲。”陆战又看向柳清瑶,摇着纸扇,笑着说道:“表姐也来了。”
柳清瑶勉强笑着,然后点了点头。她向来不太喜欢这个纨绔表弟。
陆战仿佛没有察觉到柳清瑶的冷淡,上前一步靠近柳清瑶,直接说道:“表姐不必在等了,大哥是不会回来了。”然后又贴近柳清瑶的耳边,窃窃私语,“大哥如今金屋藏娇,正是情热的时候,哪还舍得下娇滴滴的美人回来呢!表哥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表姐,我劝表姐还是放弃吧!”
柳清瑶震惊地看着陆战,就连陆战逾矩地靠近自己也忘了推据,喃喃道:“不可能,表哥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是那种养外室的人!你肯定是在骗我的!”
陆战也不在意,反而笑的十分放浪不羁,“表姐不信大可自己去查,看看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再说了,这种事情我何必骗表姐呢?表姐于其在这怀疑我,不如可以亲自去查一查真假。”
看着柳清瑶难以置信的模样,陆战反而笑的更加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