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就只是在这里正常的唱唱歌,想到这个女孩子生活也不容易,我们才叫进来开酒的。”方锐绞尽脑汁解释,为自己开脱。
他发现平时自己这些手下什么都附和他,今天一句话都没有了,他绝望地看着王凌月。
可惜王凌月一点想帮他的意思都没有,到现在大家自保都来不及了,哪里管他啊。
退一万步说,如果真的部门被影响了,方锐以后也不会是他们的领导了,这样一想,更是坦然了。
池未晚冷静道:“方总,这里是什么地方,你酒没醒就不要乱说话。”
池未晚直接走过去道:“我今晚没有喝酒,什么情况我都能够陈述清楚,问我就好。”
“哎!你……”温云溪想要拦住池未晚,晚了一步。
“这个女孩子是一个小时前,方先生叫进来的,目的是什么,男人都清楚,但是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当着我们这么多部下,他能做什么?”池未晚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穿制服的男人。
“至于后面的开展,是我们真的没有想到的,大家都是正经的工作党,夹带私货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我们再怎么说,也是风尚集团的员工,没必要做这种自毁前途的事情。”池未晚平静道:“所以,小周,你明说吧,是谁让你把东西带进来的。”
被点名的小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往方锐身后躲:“我、我没有……”
方锐现在是巴不得跟她立刻划清楚接线,立刻离她远远的。
“警官,现在就是两种情况,要么是这个女孩子带进来的,要么她不知情,也是被人坑了。”
池未晚梳理完,干净利落地走开了,这些人段位比他们高多了,自然有自己的判断,方锐真是蠢到家了,到这里还想挽回自己的“面子”,他早就没有这种东西了。
“好,情况我们了解了。”
温云溪见她妈妈快过来了,松了一口气道:“我们很快就能走了。”
池未晚沉声道:“不一定。”
都出了这种事情了,对方如果是有备而来,现在就该去网上曝光了。
不出池未晚所料,温云溪去微博一搜,就看到那家会所被查出有问题的视频,开始在网上传播了,有意思的是,踩这个会所就算了,还特意把她们那个包间的人拎出来说了。
不少人一看,哇塞,和S市赫赫有名的风尚集团有关,其中还涉及到领导层!
吃瓜群众也不管方锐是多厉害的职位,被这些博眼球的关键词吸引过去,开始评头论足了起来。
“现在这些大企业的人,工资高了以后就好奢靡。”
“是啊,这个会所多少钱啊,普通人根本不敢进去消费的,啧啧啧。”
“就应该查查这些公司每年的纳税情况,一看就有问题!”
温云溪气得不行,这个话题已经开始慢慢的爬上热搜了,很快就要冲到前面去的节奏。
“怎么办啊!”温云溪开始急了,本来如果是被冤枉了,他们还能挣扎一下,现在方锐还叫了个没满18岁的女孩子开酒,这突然就麻烦了起来。
“这个微博账号是个新号,什么都没有,就连名字都是系统给的,你觉得这种垃圾号能有什么流量?”
被池未晚一问,温云溪愣住了。
“我不是开玩笑,这种号就算是发个裸奔的视频都没人看得到,他一下子有这么多转发和阅读量,一看就是有人买的营销和热搜。”
而且,是冲着搞死盛世集团来的,池未晚稍微思考了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能够让她的这次合作黄掉,同时还能打击司御庭,这背后的人,她基本上猜到了。
“好像是哦。”温云溪点头,池未晚说的话都好有道理。
“但是从这个号入手,也很好查,司先生不是傻子,他会把对方揪出来的,等等吧。”
池未晚拉着温云溪一起坐在旁边,既然现在没有她们的事情,就先休息一下。
王凌月见池未晚是这样的反应,以为她已经放弃了,她心里暗爽的同时又有点憋屈,再怎么说,业界内比风尚集团厉害的,还真的没几个,她下次找工作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了。
“晚晚,没想到你会碰到这种事情,没有被吓到吧?”
池未晚是真的没想到,白薇薇和司洛笙的动作,比司御庭还要迅速。
白薇薇没有带妆,只是涂了点口红,担心地走过来,想要拉着池未晚的手,被她避开了。
“你们怎么来了?”池未晚还没说完,司洛笙便走过去,主动道:“你好,我是风尚集团的副总裁,现在事情解决了吗?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池未晚心里咯噔一声,她不会认为司洛笙会那么好心。
没想到司洛笙还没说几句,就转头把池未晚给“锤”了。
“池小姐是我的弟妹,今晚的事情实在是抱歉,没想到我们部门的同事们这么不懂事。”
池未晚一听这个苗头,觉得不对劲,打断道:“司洛笙,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当事人,凭什么替我们‘认罪’?”
“晚晚,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狡辩了,你们也没办法提供监控不是吗?”
“没有证据,就是我们犯错的实锤了?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池未晚眯了眯眼,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司先生刚刚才进来,你又是怎么知道,监控没有了呢?这事儿只有我们几个当事人,还有警官们才知道的。”
司洛笙一愣,笑道:“不是,你们刚才说……”
“我们没有。”
这个时候,方锐和王凌月他们倒是齐心协力,大家异口同声道。
白薇薇眼神一暗,看向司洛笙的视线格外黯淡。
“我想起来了,是来的时候,阿庭告诉我的。”司洛笙尴尬地笑了笑,“阿庭也是,怎么动作这么慢,我以为他都赶到了。”
“不可能,司御庭不知道这个情况的,要么,他跟局子里的人有联系,要么,就是你。”池未晚摸出手机准备给司御庭打电话,“那,我们打电话求证吧。”
司洛笙对上池未晚灿烂的笑脸,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