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寒意凛冽。
江夜白的小院里却热气腾腾。
他赤着上身,仅穿着一条单裤,正在院中空地上打着一套刚猛的拳法。
拳风呼啸,带起地上的些许尘土,他浑身肌肉虬结,汗水蒸腾成白气,在冷空气中格外显眼。
“江先生真是好体魄,这大冷的天,穿得这般单薄也不觉得冷吗?”
尹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从屋檐下传来。
她披着一件厚厚的狐裘斗篷,怀里抱着个暖手炉,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江夜白矫健的身姿。
江夜白收了拳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绵长。
他随手拿起搭在旁边石凳上的粗布汗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珠,并未回头。
“小意思。”他声音平静,“人在运动时气血运转,自然产生热量,这点寒气算不得什么。”
尹三娘走到他身边不远处停下,看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和身上细密的汗珠,眼波流转,柔声道:“先生这身功夫真是厉害。如今村外情势紧张,奴家一个妇道人家,手无缚鸡之力,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不知……先生可否指点奴家一二,学些防身的本事?”
她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表达了对当前局势的担忧,也顺理成章地提出了请求。
江夜白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倒是会顺杆爬。
教她功夫?
不过是想找机会接近自己罢了。
索性江夜白闲来无事,于是他淡淡道:“拳脚功夫非一朝一夕之功,夫人若是想学,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奴家不怕吃苦。”尹三娘立刻接口,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往前走近一步,“只要能学到些许皮毛,关键时候能保护自己,奴家就心满意足了。还请先生教我。”
江夜白看着她那双写满“诚恳”的眸子,心中了然。
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玩。
“好。”他点了点头,“你想学什么?”
“奴家看先生刚才那套拳法就很好,刚猛有力。”尹三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江夜白摇头:“那不适合你。我教你几招简单的擒拿格斗吧,女子力弱,学些技巧或许更实用。”
他说着便走到院子中央,放缓了速度,演示了几个简单的擒拿动作,包括如何借力打力,如何攻击要害。
动作干净利落,透着一股实战的狠厉。
演示完毕,他看向尹三娘:“看清楚了吗?自己试试。”
尹三娘蹙着秀眉,模仿着比划了两下,动作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反而更像是在舞蹈。
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先生,这……这看着简单,做起来好难。奴家手脚笨拙,还是学不会。要不……要不先生手把手教教奴家?”
江夜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一个毫无功夫底子的女人,想一次学会格斗术,确实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走到尹三娘面前,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脂粉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
“看好了,出拳要快,腰部发力。”江夜白耐着性子,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动作。
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
尹三娘似乎有些站不稳,身体微微后仰,柔.软丰腴的臀部若有若无地向后挺翘,恰好蹭在江夜白的小腹下方。
江夜白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这女人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触感清晰地传来。
特别是那股幽幽的、勾魂夺魄般的体香,不断钻入他的鼻孔,搅动着他体内的气血,让他几乎有些把持不住。
江夜白刚想松开手,拉开距离。
尹三娘却像是脚下不稳,惊呼一声,顺势倒向他怀里。
同时她反手握住了江夜白的手腕,阻止他抽离,另一只手更是大胆地引导着江夜白的双手,按在了她自己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先生……”她仰起头,脸颊绯红,气息微喘,眼神迷.离地看着江夜白,声音更是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温香软玉在怀,触手皆是滑腻柔.软。
江夜白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媚态横生的脸庞,以及那微微张开、引人遐想的红唇,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原始的欲.望。
这女人,是在玩火。
就在他心神激荡,几乎要将怀中尤物按在旁边的石桌上时——
“江大哥,江大哥!不好了!”
王大山粗重的嗓门和急促的脚步声猛地从院外传来,打破了这暧昧旖.旎的气氛。
尹三娘如同受惊的兔子,连忙从江夜白怀里挣脱出来,退后两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和鬓发。
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恢复了几分清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都怪王大山这个大块头,偏偏这时候跑过来坏事。
江夜白也迅速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脸色恢复了惯常的冷峻,只是眼神深处还有一丝未散的火苗。
他看向冲进院子的王大山,沉声问道:“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王大山跑到跟前,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微红、低头不语的尹三娘,挠了挠头,这才急声道:“江大哥,村下游李家村和西边赵家峪那帮人,不太愿意配合咱们挖鱼塘的事!他们说那片洼地虽然荒着,但也算是他们的地界,不让我们动工,还把二狗他们给拦回来了!”
之前江夜白安排人去打猎、养鱼、种植、采药、炼铁、炼盐。制糖。
挖鱼塘自然是为了养鱼,只是江夜白没想到还有人不乐意。
“走,我亲自去看看谁反对!”
王大山连忙追上,尹三娘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热闹。
......
梨花村下游,靠近河岸的一片荒芜洼地。
寒风卷着枯草屑,吹在人脸上像刀子割。
王二狗带着几十个梨花村的汉子,拿着铁锹锄头,正和对面二三十号人对峙着。
对面的人穿着打扮明显不是梨花村的,大多是些面黄肌瘦的普通村民,手里拿着木棍、草叉,甚至还有粪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