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没事吗？」严叹发来了微信。
「好着呢！」
严叹怎么总能第一时间吃到瓜，上次撞见我和柳裴打电话，这次直播的事情，营销号还没动作呢，他倒是关注到了。
「大影帝你好像很闲。」
「？」
「好羡慕你能到处吃瓜。」
「……」
苏涵的经纪人把她带了回去。
录制还得照常进行。
13.
「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来到圆桌会，今天很高兴邀请到苏涵和禾黎两位做客……」
……
象征性进行了问好和一点闲扯。
主持人开始发难：
「最近网络上关于二位的新闻很多啊，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呢？」
苏涵睨了我一眼：
「我没什么看法，无非就是有人糊了，要借着我们炒作。」
台下苏涵的经纪人疯狂打手势。
今天的节目是我们两家公司谈好，将这件事澄清为误会，毕竟无论是柳裴出轨，还是苏涵小三的名号都不好听。
至于我，只是被拉来陪着做戏。
可苏涵没按说好的来，直接撕破脸。
我本来也不打算演这出戏，闻言轻笑了一声：
「我们？苏小姐说的我们是谁啊，您和柳裴吗？」
这下我们公司的人也坐不住了。
我只当看不见。
「噢——柳先生好像承认和苏小姐的恋情了，我怎么记得前一天苏小姐刚刚否认了？这波好像配合得不是很好啊。」
苏涵本就是个暴脾气，她粉丝因为她这样觉得她没心眼。
「本来就是你先攻击我们的！」
我装作不懂的模样：「攻击？我攻击什么了？」
苏涵刚想争辩，却突然没了气势。
我从头到尾只发了四个字：真有意思。
没有所指，没有辱骂，连配图都是风景照。
苏涵说出来就是自己心虚，对号入座，不说，就是认了我没有先攻击他们。
14.
直播进行中。
苏涵面色难看地坐在位置上。
弹幕已经吵翻了天。
「苏涵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禾黎当初可是国民闺女，就算这两年不怎么活动，也不需要去蹭她个网红吧。」
因为没有代表作，苏涵一直被嘲讽是网红女星。
「好汉不提当年勇，禾黎现在就是糊啊，发那样的文字不就是哗众取宠？！」
「可人家也没说什么啊，禾黎四个字，苏涵上蹿下跳好几天，一个平a，把大招都吓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主持人这才慢悠悠站出来：「那么禾黎女士，对于柳裴和您之间的过往，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台本上要求我说和平分手，祝福他。
我丢到一边，对着镜头，眼里蓄起泪水，长久的沉默之后，我缓缓开口：
「无话可说，可能，我应该永远不开口。」
毕竟在娱乐圈混了那么久，我的演技，毋庸置疑。
节目录制不到半小时，【心疼禾黎】已经爬上了热搜。
连带着刚才休息室里的直播片段。
脸色惨白的我，在苏涵咄咄逼人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可怜。
我只是没把重心放在娱乐圈，可年少成名，这个圈子里的规则我太清楚了。
观众喜欢看什么，没人比我了解。
15.
节目录制结束。
电视台门口已经被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公司那边对我满腹怨言。
柳裴已经被挂在热搜上骂了半天，连带着他正在拍摄的电影都被中途喊停。
没办法，最近上头打击劣迹艺人。
惹怒了公司，经纪人把我自己丢在了电视台。
苏涵倒是早早地被工作人员保护着溜了。
「禾黎，请问柳裴出轨是事实吗？」
「苏涵是不是介入了你们的感情？能否正面回答。」
我一个都不想回答。
只是往外挤。
可是记者举着话筒挡在我面前，没有工作人员帮忙，我一个人根本出不去。
「淡出娱乐圈是因为柳裴吗？」
我抬头看向提问的记者：
「不是，淡出只是因为我，禾黎，谈恋爱了，人气下滑，和任何人都没关系，他倒是还不值得我专门淡出这个圈子，没那么大魅力。」
门口开过来一辆保姆车。
严叹的消息：
「上车」
16.
「神兵天降啊严大影帝。」我坐在车里捧着热牛奶，喝了一口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已经不想去纠结，这个人为什么总是刚好出现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
严叹今天似乎很高兴，对上我的调侃带着笑意嗯了一声。
「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淡出了是真的，人气下滑也是真的，本来合约月底也到期了，公司之前就打算放弃我，现在我也懒得回去……估计之后就当个素人呗。」
十六岁入圈，爆火了六年，谈个恋爱糊了八年，我也挺圆满的。
严叹注视着我，眼里全是认真。
「你是很好的演员。」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好爱豆？」我有心逗他。
他似乎有些委屈：
「我说真的！和你搭戏的感觉很好！」
他的眼神过于真挚，和他对视，我甚至产生了一丝压力。
「好嘛，我也觉得我演技还不错，今天说哭就哭了……至于之后，走一步看一步，有戏就演，没有拉倒，这样可以了吧。」
「好。」
我下车，朝他挥挥手，他从车窗里探出头，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我。
这个场景我总觉得有点熟悉。
「回去吧！」我心情好，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转身上了楼。
17.
合约到期前最后一天，我在公司碰到了柳裴。
苏涵和我都被骂得不轻，唯独柳裴独善其身。
倒不是网友对他多么喜欢，而是公司在网上花了大钱，说他一句不好，就被封号。
电影暂停了两天，也恢复了拍摄。
「禾黎，退出娱乐圈，发个道歉声明，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这人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我有些无语。
「你能不能正常点，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网上没人能够骂到你，你就觉得自己是个玩意儿了？也不去照照镜子。我眼瞎苏涵也眼瞎，观众又不眼瞎。」
观众不仅不眼瞎，反而眼神很好。
柳裴一直以来都被诟病长得丑，挽尊也只敢说比较特别的痞帅，根本没人正经夸他好看。
何况他的那个影帝，也一直被说「水帝」，那一年他的竞争对手犯事进去了，另一位得罪了主办方，他白捡一个漏。
「要不是严叹之类出国发展了，这娱乐圈能有你什么事儿？」
想起自己过去的八年给了这么个男的，我就来气。
柳裴听到严叹的名字，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狗，猛地抓住我：
「严叹严叹，你勾搭他就了不起了吗？迟早有一天他玩腻了你。」
他似乎很乐意看到我生气，忽的心情又好起来：
「好好享受在公司的好日子吧，坏日子就要临头了。」
18.
我与公司脱离关系第二天，公司发布了律师函。
对象是我。
里面指责我污蔑柳裴，造谣生事，影响公司和柳裴的形象。
许多人觉得和法律扯上关系，那就是谁先告谁有理。
「律师函已发！柳裴清清白白！」
「禾黎给柳裴苏涵道歉！」
苏涵又开始蹦跶。
她出席了一场品牌站台活动，期间不断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
媒体发问，她有些羞涩地回答：
「是柳裴送的生日礼物。」
莫了又欲盖弥彰似的补了一句：
「不要多想啦大家，只是友情戒指而已。」
就差把大家赶紧多想，赶紧祝福我们挂在脸上了。
「果然，柳裴喜欢的是苏涵吧，禾黎前面那么多年，也没光明正大秀过什么。」
「敢这样光明正大，说明人家心里不心虚，出轨之类的就是莫须有的吧。」
「那肯定，楼上你没看柳裴都发律师函了吗？」
「柳裴是在保护苏涵吧，还挺好嗑。」
我把手机还给眼前的男人。
19.
「有什么便说吧，你找到我应该不是专程来给我看这个。」
周宇鑫捏了捏鼻子：「你不想狠狠打他们的脸吗？」
我看着这位在娱乐圈纵横捭阖的经纪人：「这是我的事情。」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都和老东家解约了，不如签给我，我的能力你也清楚，这样一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
娱乐圈更新换代速度惊人，虽然三十岁对于平常人来说还是一个年轻人，但是放在娱乐圈十八九岁的新人层出不穷。
我实在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吸引周宇鑫的。
他见我不说话，面容有些急迫：
「禾黎，你可要仔细考虑，观众只是短暂地把你遗忘了，可你是谁啊，国民妹妹，能担起这个标签的女明星有几个？有感情基础在……」
我打断了他：「你和观众谈感情？这不像是你周大经纪人会说的话。谁让你来的？」
20.
我和周宇鑫拉扯的时候。
网络上已经翻了天。
知名狗仔召文在个人页面更新了一组照片。
是柳裴和苏涵去年七月同游的亲密照。
配文：「本来不想发的，实在是觉得有意思。」
要知道我和柳裴分手是去年十一月的事情，之前大家也只是通过蛛丝马迹猜测，柳裴可能是出轨。
但这组照片一曝光，无疑是让这件事板上钉钉。
「如果没记错，照片上的拍摄日期是禾黎生日当天吧。」
「当时柳裴是不是没去禾黎的生日聚会，在微博上说什么工作忙，祝她生日快乐，那时候我还觉得好甜，真是瞎了眼…」
「禾黎现在在想什么呢？」
21.
我正坐在严叹面前欣赏这个人的表演。
「我不是……我就和老周随口提了下，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插手你的事……」
「别气别气，我这就让他别来烦你！」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他确实……」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我的反应。
「召文突然曝光柳裴和苏涵的照片，也是你做的吧？」
严叹彻底不说话了。
那模样好像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般。
我叹了口气：「我不是来和你兴师问罪的。」
人得讲道理，严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我，我要是怪他，就太不识抬举了。
「我不介意你插手我的事情。」
「真的吗？」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小鹿。
「我应该感谢你，这种时候还愿意站在我身边。」虽然我没觉得，我们的关系有这么好。
严叹表情突然开朗：「我当然要帮你啊！」
好哄，像金毛。我看着他翘起的发梢想。
22.
《无双》剧组试镜现场。
久违的，见到了苏涵。
之前的爆料大概是让她焦头烂额，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不过见到我的瞬间，她又斗志昂扬。
「喂，你也来试镜女二吗？这么久不演戏，不会连怎么面对摄像机都忘了吧。」
我确实紧张，手心全是汗。
苏涵见我这副模样，彻底高兴起来。
「这个角色，是我的！」
我也笑着看向她离开的背影，紧张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将要面对的那个人。
不过看起来她还不清楚，只能祝她好运了。
23.
苏涵是哭着出来的。
她本身演技就一般，很多角色都是靠人气拿下来的。
可是《无双》的导演是具导，业内有名的大牛，从不惯任何人。
「整容把脸都整僵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滚回去重新上演技课吧，台词都吐不清。」
女二这个角色的复杂程度，本就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苏涵进去三分钟就被退货了。
下一个就是我，苏涵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表情分明是等着看我好戏的意思。
24.
「具导好，制片人好。」
「禾黎啊，你可不能让我丢脸哦！」具导乐呵呵的样子，让其他工作人员都吃了一惊。
几年前我本来要出演具导的女主角，只是那会柳裴得到了一个机会，他求着我陪他一块去争取角色。
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个角色给了他，而我因此错过了具导的作品。
「我明白。」这一次，我一定会把握好手中的机会。
25.
一场结束。
整个试镜大厅里寂静无声。
直到具导带头鼓掌，所有人才如梦初醒。
女二这个角色，悲情又可恨，整个人无时无刻不在被情绪拉扯，难度很大，所以才会开了单独试镜。
「我简直看到剧本里的人活了过来！」纸片人赞叹道。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这些年虽然工作少了，可我一点也没有放弃磨练自己的演技。
终于等到了属于我的机会。
我拿下角色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苏涵眼神复杂地等在出口：
「你耍了什么花招？」
「有人能在具导面前耍花招？」我反问她，「好好磨练演技吧妹妹。」
苏涵平生最讨厌别人讲她演技不好，可她偏偏又是个没有灵性的，请了不少老师，还是只能在偶像剧里打转。
此刻气愤不已，作势要来打我。
我直接闪开，任由她发疯。
26.
进组那天我才见到了具导藏起来的男主角，严叹。
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是赵影后，在里面和严叹是母子关系，我饰演的女二号和严叹有一定情感纠葛。
「好久不见。」他说。
明明前两天才见过，但我还是配合道：「好久不见，我一直好奇谁能演这个男一号，想来想去也只有你。」
我们的对手戏尤为顺利，严叹不愧是影帝，极容易带人入戏。
每次拍完一场，都让人觉得酣畅淋漓，意犹未尽。
「准备下一场。」
我拖着长长的裙摆准备回化妆间，旁边猛地窜出一个陌生男人，拿着一瓶东西要往我脸上泼。
「去死吧你！」
说时迟那时快，瓶子里的液体就要倒到我身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陌生男人戴着口罩的脸在我面前无限放大。
27.
「听说了吗？《无双》片场有人进去给禾黎泼硫酸！120和警察都到了！」
有博主已经开始爆料，粉丝追着问有没有人受伤，博主却一言不发开始潜水。
我裹着厚厚的外套，脑海里反复回想刚刚那一幕。
硫酸泼下来的时候，严叹挡在我面前。
「别怕。」他说。
我耳朵里听不见周围人的尖叫，听不见陌生男人恶毒的话语。
只有那两个字，别怕。
严叹上了救护车，我坐在旁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医生说他的戏服很厚，没什么大碍，可我却不敢想，那样的情况下，他怎么会挡在我面前。
28.
我坐在医院走廊里，迟迟不敢进严叹病房的大门。
「你怎么在这？」
柳裴突然出现。
我扫了一眼他手上的吊针。
他戏谑地看着我：「你不会是知道我生病了，特意出现在这的吧。」
「我没空理你。」脑子里一片混乱，过去的细节一一浮现。
严叹的突然回国，微博上为我发声，找周宇鑫签下我，每一次我最无助的时候，他都恰到好处地出现，给予帮助。
从前我总是不让自己去深究，此刻我开始反思，这样装骆驼，对严叹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
「严叹受伤了。」
「严叹？怎么会受伤？所以你是来看他的？」
「也是，你从来就看不上我。」
我愈发觉得柳裴不可理喻。
「我看不上你我跟你耗了八年？你有脑子吗？」
他仿佛听不进我的话，自顾自说着：「你身边的人从来都那么多，我每次都以为摁死你了，可你还是翻身了。严叹，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你身边。」
「这和严叹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他喃喃道，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居然是这样觉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瞎他为你打架了！」
我心猛然一紧。
「什么打架？你说清楚！」
柳裴一把甩开我的手，打着吊针的手臂已经肿起，他却好像感觉不到，只是疯癫地笑。
29.
我浑身的血液都疯狂上涌。
严叹，严叹！
一把推开病房的门，面对那个心心念念的人，我却张不了口。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我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他，到嘴边只化作一句干巴巴的：
「你怎么样？」
「没事啊，医生不是说了，都被戏服挡住了，只溅到一点，已经处理好了。」
不等我开口，他又拍拍床边，示意我坐下。
「干嘛站着不动，坐啊，你可得请我吃饭。」
心倏地一下就化开了。
「喂，你的疤到底怎么来的？」
「还不是——」
「别编，我要听实话。」
手轻轻地抚上那道淡淡的疤，严叹愣住了。
「嗯？」
「是和柳裴打架留下的……」
他偷偷看我的反应。
严叹出国之前曾经找到我，要和我表白，遇到柳裴，柳裴二话不说就把他打了一顿。
「光柳裴打你了？」
「那个……我也回了两下，不多！就两下！」
真傻。
他知道柳裴和我在一起之后，心灰意冷，出国了。
「你就没有问过我一下？」我佯装生气，什么年代了，还偷偷出国疗伤呢！
「那不是柳裴说你不喜欢我吗？所以你那个时候喜欢我了？」
额。
还真没有。
那个时候我刚转型演员，严叹已经是大热演员，除了搭戏我连话也不怎么敢和他说。
可是他却告诉我：
「你好高冷，和你说什么你都只回我几个字，我以为你不喜欢我。」
「而且柳裴那个时候一直和我说，你是爱豆，不能谈恋爱。」
我气不打一处来：「他说你就信啊！」
「嗯啊！」
笨死了！
30.
《无双》如期上映。
一向高冷的严叹连发十条微博。
「行了哥，别开屏了。」
「你懂什么小情侣的情趣。」
「爸爸妈妈，饿饿，饭饭，香香！」
cp粉们狂欢，影迷则是大赞《无双》本身。
天朝影视式微，《无双》上映前就选送了国际电影节，获得了无数提名。
如今一朝登上院线，票房一路高升。
31.
路演现场。
媒体发问：「禾黎小姐第二次和严叹合作了，感觉严叹有什么变化吗？」
我扭头看严叹，似乎真的想找点变化出来。
严叹也配合地原地转了一圈。
我：「没什么变化呀，和原来一样帅！」
严叹露出一点笑意。
台下粉丝炸锅了。
直播弹幕也是相当热闹。
「啊啊啊啊啊我大嗑特嗑！」
「严叹：她怎么不夸别人，她好爱我。」
「瞧瞧影帝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啊啊啊啊啊」
「我们叹：小黎也真是的（憋不住笑.jpg）」
32.
借《无双》的东风，我用作品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线。
火爆程度堪比八年前。
人们提起我，会想起我当年的《小城故事》，也会赞一句我在《无双》里的精彩演绎，也会想起我那影帝收割机男友——严叹。
只有少部分人想起，曾经与我有情感纠葛的柳裴和苏涵。
无他，只是严叹回国之后，顶级和一线资源都落到了他手里。
本来就捡漏来的柳裴，空有影帝头衔，长相和实力都被严叹吊打，更何况还有出轨这种实锤的丑闻。
苏涵试镜失败的视频不知道被谁泄露出去，整个圈内无人敢用。
这几年来二人逐渐销声匿迹。
我窝在严叹怀里：
「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发那样一条微博。禾黎啊，剧本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因为剧本不就是你和我在一起吗？」
「那干嘛不早说？」
「嘿嘿，我看柳裴不知好歹，把你弄丢了，我想也该轮到我去捡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