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莫凡,先天小圆满,灵脉是五灵灵俑,第一灵术五行诀,第二灵术如幻如影诀,第三灵术寂灭剑法。”
“第……第三灵术?”
莫占山咧了咧嘴,整个下巴都属于抽搐的状态。
但很快,那么惊讶变成了一抹担心:“我记得你的灵脉连低品都不到吧?先天小圆满就可以承受第三灵术?”
“强行学习灵术,会给灵脉造成压力,从而导致灵脉破碎,修炼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不能着急。”
“弟子知道了。”莫凡恭声道。
随后莫占山开始讲一些细致的规则,而莫凡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车外。
一旦外面有动静,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反应。
虽然随行的长老,算上莫占山有六个人,但其余五个长老,莫凡都不面熟,自然对他们的实力不清楚。
把命交到别人手上,可不是莫凡的性格。
在莫占山不断的催促下,一行车队仅仅两天就到达了乌坦镇。
除了在晚上遇见了两只四阶妖兽外,什么也没有发生,路上算是安稳,
乌坦斗兽场建立后,此处人员众多,人流量密集,乌坦镇也就此形成。
说是小镇,其实已经赶上一座地级城市繁华。
客栈商铺数不胜数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更是不少凶神恶煞的佣兵。
在安排好住宿后,莫凡和其他九个人,就被莫占山带到了乌坦斗兽场前台。
“分别给他们十个注册会员。”莫占山扔出一袋金灵币,里面正好是一百枚金灵币。
这一袋钱扔出,周围不少人纷纷侧目,一出手便是一百枚金灵币,身上的财物还不知道有多少。
家族?这乌坦镇谁管你是什么家族,就算在这把大荒王朝的皇上杀了,也只能是白杀。
不管闯下多大祸,惹了多牛逼的人物,直接往乌坦大森林里一躲,谁敢进去找人。
莫占江冷哼一声,周身塑丹境的气息爆发出来,手中灵脉雷鸣剑若隐若现。
强大的修为,令不少人收回了觊觎之心,有命抢,也得有命花不是?
能在乌坦镇活下来的人,有哪个不是人精。
“您好,这是您的斗兽徽章和您的装备。”
前台侍女含情脉脉地看着莫占山,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说道。
“好啊,你这衣服是不是该往上提提了,小心被看光。”
莫占山一个媚眼向着侍女抛了出去,冲着侍女脖颈下的雪白一片努努嘴,贱笑道。
“诶呀!讨厌的啦,这么多人。”侍女示意性地用手挡在胸前,掩着嘴嗤嗤笑了起来。
莫凡一行人看着莫占山,嘴角也是直抽抽,心中不约而同地想道:“这……TMD是平时那个严肃的大长老?整个就一老流氓。”
“咳咳,我这也是随时适应环境的变化,在这个地方,谁都不能得罪。你们懂什么!”
莫占山没好气地白愣了他们一眼。
“给你们一个小时熟悉这里的环境和规则,我在门口等你们。今天回去休息,明天开始训练。”
莫凡闻言,点了点头,拿过自己的斗兽徽章,向里面走去。
整个乌坦斗兽场分为四个区域,分别是团队区,淘汰区,单人区和斗兽区,这四个区域又分为生场与死场。
其他三个莫占江已经介绍过了,唯独斗兽区,莫占江严令任何人不许参与,自然也没介绍。
生场就是以搏杀为目的,禁止杀人,下注也是随意下注。
死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两方必须死亡一方,下注则是根据双方等级来设定最低标准。
斗兽徽章就相当于一张独一无二的名片,乌坦斗兽场的每一场比赛都是为了赌博。
方式很简单,你拿着钱,压谁赢,然后将斗兽徽章编号登记,赢的钱会等额转移到斗兽徽章里。随时提取。
输了,自然你的现金就没了。
此外,每个人还有一张假皮,虽然做工是在不敢恭维,但假皮的作用就是用来遮挡身份,免得赢钱太多,横死街头。
这种例子在乌坦镇几乎是每天发生,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约束,实力为尊。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一行人也重新聚集在门口。
莫占山打个哈欠,慵懒地说:“这是我最后给你们所有开销的钱,从明天开始没有钱给你们。
吃饭,住宿,玩乐都需要从斗兽场赢钱,而且二十天后,你们每个人的身价必须在每人一万金灵币,每个小队十万金灵币的标准。”
“我们是来参加国会训练的,不是来这赚钱的。”莫兮蕊颇有怨气地说道。面色潮红,明显是刚刚受到刺激,大吐特吐了一番。
“达不到标准,就取消参加国会的资格,你们不要以为这是谁都可以来的地方。每年莫家的族考都是在这举行。
不曾折断翅膀的雄鹰永远不能搏击长空,忍受不了饥饿的猛虎一直是猫。”
莫占山一改慵懒,这话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
看似是在说莫兮蕊,实际上吐沫星子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内。
“今天就这样,你们自由活动,明天早上六点在斗兽场门口集合。”
莫占山冷冷地留下一句话,跨步走开。
现场除了莫凡和莫小刚,其他的人直接离开了斗兽场。
“你也想留下来再看看?正好我也……”
莫凡看了一眼莫小刚,上去搭茬,一句话还没说完,莫小刚就抱着肩膀,自顾自地走进了斗兽场。
“额……”
莫凡撇了撇嘴也走进了斗兽场,直奔单人区。
进入先天境小圆满后,莫凡还没进行过实战,西风山脉的妖兽,只能说是屠杀。
莫凡戴好假皮,报名参赛,压了自己三百金灵币。
很快,在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莫凡第一次踏上了乌坦斗兽场的赛台。
对面上来的则是一个少妇,年龄应该在三十到四十岁中间,身材修长,一头金黄的头发极为醒目,眼神锐利,十指随着呼吸不断地律动着。
“假皮?来到斗兽场的人,竟然还有这么怕死的?”少妇不屑地哼了一声。
在她看来,自己一个女人都没带假皮,一个身材伟岸的男人还藏头露尾。
随着赌注的不断加大,周围观看的人情绪也被充分地调动起来,主持人在看到赌注到达巅峰的时候,立刻宣布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