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按照从山丘上记下来的路线摸了进去。
每家每户的大门都是被暴力砸碎，整个村庄正如表面看上去那般死寂，整个路上都是零零散散的肢体，已经走过的一百米距离，莫凡竟没有看到一具完整的身体。
“什么人能如此凶残？”纵使莫凡对眼前的鲜血有着极大的渴望，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很多女孩尸体都是被人拽着两条腿，从两腿之间将整个身体撕开。
一路小心翼翼地走到镇中心的广场之上，看到路旁吊灯之上挂着的一串串东西，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广场之上，一共四个吊灯，每个吊灯上都有一条线，上面血淋淋地串着的竟全是女性的葡萄粒，甚至还有的上面牵连着乳核。
莫凡用五行诀从旁边的山丘之上震下来许多沙土，又催动土灵聚拢沙土，将整个广场覆盖上，也算是将这些人入土为安了吧。
莫凡正准备离开村落的时候，旁边的一座土墙突然倒塌，露出一个断臂的青年，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
“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青年勉强挣扎起身，挥舞着手中只剩下一半的大刀向莫凡砍来。
莫凡一把扶住青年，猛声喝道：“我是救你们的人，不是杀你们的。”
在莫凡的一声喝下，青年浑浊的眼神才慢慢清明一点，随后整个人便瘫在了地上。
莫凡这才发现青年不仅手臂断了，双腿已经完全骨折，刚才能站起来完全是靠着一股意志，趁身体不注意。
用灵力探入身体，发现这青年也是一个修行者，修为大概在先天入门五道，体内灵脉早已支离破碎，就连五脏六腑都以大范围移位，就算是莫凡想救也有心无力。
“求你，求你救救我妹妹，求你。”青年哆哆嗦嗦地用完整的手在腰间拿下来一块木头做的令牌，交给了莫凡：“这是我在山上偶有所得，希望恩人收下。他们三十分钟前往南走了。”
话音刚落手中的令牌还没等举起来，整个人便直接瘫在了地上，依然没有了呼吸。莫凡深吸一口气，将整个村子的所有房屋都用灵力震碎，掩埋住了大部分血迹，也算是让死者安息。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者只能被欺凌，而强者则心安理得的拥有一切。自己当初觉醒出废脉之时，家族之中多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自己杀了莫季，展现实力，又有多少人为莫季伸张正义，因为自己是族长的儿子，莫风云想尽办法也难以复仇。
顺着青年所指的方向，莫凡径直追了出去，却不想在镇子边缘受到了攻击，此时莫凡躲在一处石碓后面，迎面而来的是漫天箭雨，每一只箭矢都是由鲜血组成，威力与普通弩箭相差无几。
“原来是阵法，我说怎么在山丘之上只见血鸦进，不见血鸦出。”
莫凡眉头紧蹙，这个阵法与一般的阵法不同，一般的阵法阵眼便是阵法的核心，能量的来源，破坏掉阵眼，整个阵法自然瓦解。
而这个阵法则是以鲜血为引，镇上的每处血迹都是阵法的能量来源，甚至连渗入地下的血液都可以作为阵眼。
“这得有多少血才能构建一个如此庞大的血阵。”莫凡双拳紧蹙，虽不知为何自己身体如此渴望血液，但他最起码还有一颗做人的心。
这个大阵的作用就是将来到这个小镇的所有人全部赶尽杀绝，渗入土壤的血可以为阵法提供很久的动力。
“和我比阵法，你们还差的远。”莫凡将六灵全部召唤出来，围在自己四周，破坏阵眼这条路明显已经被堵死，那就只能以力破法。
“六芒阵。”莫凡前世自己创造出来的防御阵法，被莫凡称为最强防御阵法。需要六个人分别站位在六芒星的星角之上，自成一体，攻守同步。目前肯定是找不到五个人，只能用五灵凑一下。
五灵刚好防御五角，最前面便由莫凡带着雷灵亲自破阵，刚好通过这个阵法试一试“寂灭剑诀”的威力。
雷灵没入双臂，手掌之上顿时雷光闪耀，此时再将君心拿在手中，顿时有一种如臂挥使的感觉，也正是莫占江的话提点了自己：“剑由心生，心中有剑，自然手中就有剑。”
自己不是剑灵脉，但可以以雷灵御剑，自己与雷灵心意相通，所用寂灭剑诀自然可以达到预期效果。
准备好一切，莫凡手持君心，从石碓后闪出身，漫天的血箭从半空中激射过来。
“寂。”
莫凡一脸严肃，将君心横在自己身前，父亲给自己演示的剑法仿佛就在眼前回放，一剑刺出，将空中无数血箭打乱，如风卷残云一般，看似一剑，实际已刺出数十剑，蕴含着雷灵力的剑气带动气流，气流急速流转又将剑气四散开去。
莫凡这一刻好像明白了一点寂灭剑诀的要点——势，以剑气带动身旁的灵气，形成一个由剑气主宰的空间，称为势。
还没等完全悟透，莫凡已经将阵法击破冲了出来，灵感一闪而过，等莫凡回过神来，那种参悟的感觉一去不复返。
莫凡摇了摇头，这种机缘可遇不可求。
…… ……
啊！啊啊啊！
一条狭小的环山小路上，数十辆马车依次前行，每辆车中都不断地传来女人痛苦的叫喊声，还有一阵阵男人的阴笑。
“兄弟们，都下来吧，先休息休息在上去搞娘们。”为首的马车上跳下来一个光头胖子。
一边招呼一边系着自己的腰带，还顺手从马车中拽下来一具双眼未闭的女尸，身上的衣物早已消失不见，身上也满是红红掌印，明显是被人蹂躏至死，或许死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几乎每个马车上跳下来一名男子，都会扔下来一具女尸。每个男子的脖子处都有眼睛的印记。
“哈哈，我还以为这无名镇有多么厉害，搞了半天只有女人是最厉害的，这一趟搞得我真是舒服啊。”光头胖子大笑的同时浑身上下的肉也跟着一起晃荡。
话罢，随手在车中扯下一名女童，用铁枪穿起来就直接架在刚升起的篝火之上，像烤野味一般烤了起来。
小路旁的断崖壁上，莫凡双眼微红地看着这一幕，此时绝对不是出手好机会，这里的车队光先天中枢就有三个人，其余的二十几人也全部都是后天巅峰境。
“队长，你看这个镇长家的女儿……”一个穿着大裤衩子的长发男子晃荡着自己头发询问道。
“猴子，你要是不怕老大给你开菊花，这个娘们就给你了。”光头胖子阴森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