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监试探,绝不惯着!
小咸菜2026-10-22 11:184,291

次日早饭过后,赵安去内务府领取日常用度,只剩陈渊一个人在西院练拳。

陈渊目前的实力只有最低级的九品锻体,比普通人强一点,离高手差得远。

吱呀……

正练着,院门忽然被推开了,三个太监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打头一个太监,四十多岁,白胖脸上挂着笑,穿了身半新不旧的太监服。

在其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一个端着托盘,一个空着手,但眼神不善。

“哟,三殿下。”

白胖太监笑嘻嘻进来,也不行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奴才王福,御膳房管事太监,奉命给殿下送午膳来了。”

陈渊停下动作,看了他一眼。

在原主记忆里,王福每次见自己都是一脸谄媚,点头哈腰。

如今自己被废了太子位,连送饭的奴才都敢不行礼了。

“放下吧。”陈渊擦了把汗。

王福没急着放下,而是走到桌前,把托盘往桌上一搁,碗碟哐当响了一声。

陈渊低头看去,一碗糙米饭,两碟咸菜,一碟不知道什么肉做的干肉丝。

比早上的粥还差。

“就这些?”

王福笑得油光满面:“殿下莫怪。御膳房忙得很,几位皇子殿下的膳食都顾不过来。您这边嘛……就将就着吃吧。”

将就。

一个废太子,只配将就。

陈渊没说话,端起碗就准备吃饭。

“哎呀,殿下……”

王福忽然伸手拦了一下:“这筷子脏了,奴才给您换一双。”

说罢,王福从袖子里抽出一双筷子递了过来。

陈渊伸手去接,可王福的手却忽然一翻,托盘和整碗饭都被碰翻在地。

米饭、咸菜、肉丝泼了陈渊一身。

“哎呀!”

王福夸张地叫了一声:“奴才手滑了!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身后两个小太监见状,捂着嘴,憋着笑。

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饭粒和菜汤,又抬头看了看王福。

可王福的笑里没有丝毫的歉意,只有小人得志的快意。

废太子嘛,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踩一脚又能怎样?

“王福。”陈渊语气很平静。

“奴才在。”王福还在笑。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王福笑容不变:“当然是手滑。殿下要是嫌弃,奴才回去重新端一份?不过御膳房那边……可能得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从中午饿到下午。

这就是给废太子的下马威。

不是一刀杀了你,而是钝刀子割肉,让你活受罪。

“呵呵。”

陈渊冷笑一声,放下碗站起身来:“王福,你来御膳房多久了?”

王福微微一愣:“十二年。”

“十二年,还是个管事太监。看来也没什么本事,只会给废太子送馊饭。”

王福闻言,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殿下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废物。”

陈渊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在我面前摆谱,是因为你觉得我翻不了身了,对吧?”

王福脸上的笑容在此刻彻底消失,随即往后退了半步,给身后两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两个小太监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堵住了门。

“殿下,您现在只是一个废太子。西院这个地方,说好听点叫别宫,说难听点就是冷宫。”

“奴才给您送饭,是看的起您。您要是不吃……”

王福顿了一下,笑容重新挂上来,却带着赤裸裸的恶意:“那就饿着。反正废太子死在西院里,也没人会多问一句。”

陈渊点了点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擦掉衣服上的饭粒。

“所以你今天来,不是送饭的。”

“你是来试探我的。”

陈渊翘起二郎腿,冷冷地看着王福:“看看废太子被踩了脑袋会不会抬起来。如果我忍了,明天饭菜就更差,后天就不送了。”

“如果我闹,你就跑去告状,说废太子殴打太监,再给我扣一顶‘德行有亏’的帽子。”

听到这里,王福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确实接到了上面的命令,想办法让废太子在西院待不下去。

“殿下多虑了。”

王福干笑一声:“奴才就是个送饭的……”

“送饭的?”

陈渊歪了歪头:“送饭的会把饭扣在人身上?送饭的会带两个帮手堵门?王福,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你背后的人让你来试探,你就来了。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陈渊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一步:“银两?还是晋升?还是一张事成之后有赏的大饼?”

王福退了半步,后背撞上桌角,心下大慌:“殿下……”

“你最好想清楚。”

陈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晴天霹雳一般砸在王福的脑子里。

“我大哥让你来踩我,成功了,功劳是他的。踩砸了,挨打的是你。”

“要是你被我打了,你说他会不会保你?”

“一个养尊处优的大皇子,会替一个御膳房太监出头?”

王福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想明白了,还不快滚?”

陈渊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趁我还没发火,赶紧滚蛋!”

王福盯着陈渊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一个只有九品锻体的废物,被废了太子位关在西院,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还能翻了天不成?

“殿下,您怕是忘了自己的处境。”

王福收起笑容,声音阴冷下来:“奴才今天把话撂这儿,您要是识相,以后就老实待着,让吃什么吃什么,让喝什么喝什么。要是不识相……”

王福抬起右手,食指点向陈渊的胸口。

“奴才有的是办法让您……”

还不等王福说完,陈渊忽然抓住王福点过来的食指,往反方向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传来,还不等王福发出惨叫,陈渊的右肘就撞上了他的喉咙。

“啊!”

王福整个人弓成一只虾形,双手捂着脖子,脸涨得紫红,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旁的两个小太监彻底吓傻了。

一个腿软靠在门框上,另一个下意识往后缩。

陈渊转身看向堵在门口的两个小太监:“你们两个是自己滚蛋,还是让我动手?”

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左边那个壮着胆子冲上来,挥拳就打。

陈渊侧身一闪,左手抓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拉,右脚勾住脚踝。

小太监一个狗吃屎扑在地上,下巴磕在门槛上,门牙磕掉了半颗。

另一个小太监见状,毫不犹豫,撒腿就跑。

陈渊没追,而是转过身来,看着地上蜷成虾米的王福。

王福捂着脖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根折断的食指肿得跟胡萝卜似的,弯成了一个不该有的角度。

“我再说一遍。”

陈渊蹲下来,冷冷地看着王福:“我只是被废了太子位,不是被废了皇子。”

“依大乾律例,对皇子不敬者,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你今天主动挑衅我,被我折了一根手指头。你觉得,陛下知道了,会怎么判?”

王福的脸涨得通红,浑身打着哆嗦。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陈渊站起身来,一脚踢在王福的胸口:“我陈渊只要活着一天,就是一天皇子,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

“滚!”

王福强忍着剧痛,被旁边的小太监扶了起来,连断指都顾不上捂,很快就消失在了巷道尽头。

“狗奴才。”

陈渊骂了一声,弯腰捡起了地下的饭菜,放进嘴里嚼了嚼。

硬、凉还有股霉味,但能吃。

九品锻体的身体需要能量支撑,哪怕这些食物低劣得像喂猪的,也得吃。

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嗯?”

陈渊刚吃到一半,忽然停住了,眼角的余光本能地朝着一旁的地上看去。

只见地上的托盘翻了过来,露出了一个极小的字。

“恪。”

二皇子陈恪?

王福不只是大皇子的人,还带着二皇子的标记。

大皇子以为自己在利用王福,但王福身上还有二皇子的线。

吱……

外门打开,赵安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狼藉。

“殿下,这是……”

“看看这个。”

陈渊把托盘递过去:“王福刚来送饭,挑衅我,被我打跑了。”

赵安看到托盘底部的字,脸色唰一下白了:“王福不是大皇子的人吗?怎么还和二殿下有牵扯?”

“都是。也都不是。他是别人的刀,谁拿起来就用。但刀上刻了两个名字。这说明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间的联盟,没有表面上那么铁。”

“殿下是说,他们迟早会翻脸?”

“已经在翻了。只不过还没翻到台面上来。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翻得更快一点。”

正说着,陈渊忽然察觉到一阵异样。

有那么一瞬间,风从院墙西北角吹来。

就好像有人从那个方向掠过,带起了气流。

陈渊慢慢抬起头,朝西北角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但感觉告诉他,有人在看着他。

而且,至少是七品以上的高手。

能无声无息地来去,还故意让他感觉到气流变化。

不是偷窥,是亮身份。

是敌是友,暂时分不清。

但他知道,今天打王福的画面,被来人从头看到尾了。

……

西院外,宫墙暗影处。

一个灰衣人站在飞檐的阴影里,面无表情。

暗卫陆九,直属皇帝陈天阔管辖,不在任何衙门花名册上。

整个皇宫只有三个人知道他的存在。

皇帝、赵忠,和他自己。

陆九的任务很简单,盯住西院的废太子,每天报告。

前两天,废太子要么是睡觉,要么就是跟赵安说几句话,翻翻书。

但今天不一样。

作为皇帝直属的暗卫,陆九见过无数高手,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身手深浅。

刚才陈渊抓住王福手指的动作又快又准,没有多余动作。

折指的角度刁钻到了极致,用的力量不超过三成,但效果却是成倍显现。

这不是九品锻体该有的判断力和精准度。

不过,相比判断力和精准度,更让陆九在意的是那套步法。

侧身闪避时的重心转移、勾脚时的腰胯配合。

他习武多年,还从未见过这种路数。

……

紫宸殿。皇帝陈天阔批阅奏章的书房。

此时的陈天阔正在批阅案头堆了半尺高的奏章,一本一本地翻,翻完一本搁一边,速度不快,但每一本都看得仔细。

赵忠站在一旁磨墨,不敢出声。

“陛下。”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极低的声音。

陈天阔头也不抬:“进。”

陆九跪在距书案三丈远的地方,低着头。

“说。”

“三殿下今日动手打了两个太监。”

陈天阔的笔顿了一下。

“谁?”

“御膳房管事王福。带了两个人去西院送饭,故意把饭泼在三殿下了。三殿下折了王福一根手指,打飞了一个小太监,放走了一个。”

折指?打人?

那个连宫女大声说话都会吓一跳的三皇子?

陈天阔放下笔,靠回椅背。

“怎么打的?”

“左手抓指反折,右肘击喉。”

陆九的声音没有起伏:“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犹豫,没有多余。”

“九品锻体能打出这种效果?”

“不能。”

陆九摇头:“九品锻体的力量和速度都做不到,但三殿下的发力方式很特殊,不靠蛮力靠角度。折指的时机、方向、力度,精确到了毫厘。这不是练出来的,是算出来的。”

陈天阔微微眯起眼:“算出来的?”

“像是练过很久,又像是天生就会。”

陆九顿了一下:“不像任何武道门派的路数,臣从未见过这种打法。”

陈天阔默不作声,片刻之后又问道:“还有吗?”

“三殿下事后没有慌张,只是蹲在地上捡饭粒吃,吃了十分钟。吃完后活动了一下筋骨,继续练拳。”

陆九顿了一顿,一脸惭愧:“另外,三殿下发现臣了。”

陈天阔的身体微微前倾:“你说,他发现你了?”

陆九点头:“臣隐在院墙西北角。他看不见臣,但感觉到了气流变化。”

“有意思。”

陈天阔说了这三个字,然后沉默了很久。

“陆九,你觉得他变了没有?”

陆九抬起头,看了皇帝一眼。

十二年的暗卫生涯,皇帝从没问过他这种问题。

因为皇帝只要事实,不要判断。

可是今天却问了。

“变了。”

陈天阔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继续盯着。”

“是。”

陆九应下,迅速消失在门外的暗影中。

殿门合上,陈天阔转身走向御座后的屏风,从贴身处摸出钥匙,打开了一只不起眼的黑漆匣子。

匣子里面,只有一支磨得发亮的银簪和一叠已经泛黄的手抄河渠图注。

陈天阔拿起那叠纸,在灯下翻了两页,手指停在其中一页的落款上。

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朵墨勾的兰花。

“瑾儿,你的儿子,要回凉州了。”

片刻之后,陈天阔把纸页放回匣中,重新锁好,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收了回去,变回那个谁也看不透的帝王。

“传旨。”

“明日早朝,百官齐至太极殿,一个都不许告假。”

继续阅读:第4章 朕的儿子,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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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废,我打造了天下第一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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