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睁眼就是废太子
小咸菜2026-10-22 11:024,583

大乾王朝,太子寝宫。

“太子,臣妾的背好痒啊,能不能帮帮臣妾……”

陈渊猛地睁开眼睛,一脸懵逼地抬起头来。

眼前的房间占地极大,古色古香,精美绝伦,可最让陈渊意外的,竟然是自己身下压着的一个满脸潮红的绝色少女。

什么情况?

我穿越了?

“殿下,你怎么了?”

看到陈渊一脸发懵,身下少女轻轻地眨了眨眼,一双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陈渊的胸膛。

下一刻,原主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燥热难耐的陈渊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靠!我不是在做梦吧!

没想到,这一世,自己竟然穿越成了大乾王朝的太子。

这身份,可比前世西北大学的研究生尊贵多了。

“没事,本宫没事……”

陈渊看着身下的少女,轻轻地咽了一口口水:“你刚才说,哪里痒痒?”

“臣妾……”

还不等少女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嘭!

下一刻,大门从外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着蓝袍、头戴银冠的青年,带着一众下人跑了进来。

“放肆!”

青年快步跑上前来,一把将陈渊拽下床来,迅速脱下衣服,盖在了少女的身上。

“琳儿,你没事吧?”

“殿下……殿下……”

刚才还在挑逗陈渊的少女忽然换了一副表情,紧紧地倚靠在青年身上,双眼梨花带雨:“若不是殿下及时赶来,臣妾,臣妾就被太子……”

青年紧紧抱着怀中少女,一双眼睛变得通红:“陈渊,虽然你是太子,但也不能随意对别人的侧妃如此放肆!”

“你是……大皇子?”

陈渊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脑子里的原主记忆,这才发现,眼前这青年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大乾王朝的大皇子陈衍。

那绝色少女,则是其刚纳不久的侧妃元琳儿。

“呵呵,真没想到,一向温柔谦冲的太子今日竟然这般嚣张霸道!”

“看来以前的种种做派,都是太子装出来的吧!”

大皇子陈衍站起身来,将怀中的元琳儿一把扶起。

“啊”!

元琳儿刚刚站起身来,宽松的衣衫瞬间掉落在地。

下一刻,一道通红的手印出现在元琳儿的胸前。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元琳儿胸前的手印,大皇子陈衍当场大怒:“太子殿下,还请给臣一个解释!”

“解释?”

陈渊微微一怔,这不明摆着的仙人跳吗,还要什么解释?

我这边啥还没干,你那边就带人来了。

再说了,虽然你是大皇子,虽然我不该对你的侧妃有想法,可我好歹是个太子,你进我房门不但没有通报,还一脚踹开,公然带人闯入。

单凭这一点,我就能治你的罪!

想到这里,陈渊立刻挺直了身板。

“你……”

可还不等陈渊说话,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小太监,对着陈渊躬身行礼:“太子殿下,陛下口谕,请您即刻前往太极殿听旨。”

看着门口的小太监,又看了看大皇子陈衍,陈渊不禁冷笑一声:“你们衔接的,挺好啊……”

大乾王朝,皇宫,太极殿。

“太子陈渊,德行有亏,私通北狄,泄露军机,即日起,废去太子之位……”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太极殿中,满朝文武低头肃立,无人出声。

偌大的金砖地面,倒映着几百根蜡烛的火光,不断地晃动着。

殿中央,陈渊跪在殿前,袍角处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迁居西院,非诏不得出。钦此。”

宣旨太监合上绢帛,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

废了。

太子陈渊,成了大乾立国一百二十年,第五位被废的太子。

前四位,没有一个活过半年。

上一个更惨,被废第三天就“暴病而亡”。

此时的太极殿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废太子的反应。

是瘫软在地?

还是嚎啕大哭?

还是像上个废太子那样,连滚带爬地喊冤求饶?

面对着百官的注视,陈渊只是轻轻地抬起头,露出了一双冰冷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没有泪水,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冷,彻骨的冷。

这一瞬间,站在人群最前排的大皇子陈衍,瞳孔微微一缩,心中忽然一惊。

这不是一个被废太子该有的眼神。

可只是一瞬,陈渊的目光又重新变得温顺、怯懦,跟所有人以前记忆中的那个温柔太子一模一样。

“儿臣……领旨。”

陈渊的声音略显沙哑,却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龙椅上,大乾皇帝陈天阔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了一下,目光在陈渊身上停留了两秒。

“下去吧。”

两名禁军走上前来,想要架起陈渊的胳膊。

可当看到陈渊那双冰冷的眼神时,却变得犹豫不决。

“我自己走。”

陈渊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转身离开。

踏踏踏……

在经过文武百官的队列时,陈渊没有看任何一个人,只是平视前方,挺直了脊背。

在路过大皇子陈衍面前时,陈渊的脚步忽然顿了一瞬。

下一刻,陈衍微微抬眼,正巧对上。

“大哥,好计谋,兄弟佩服。”

陈衍见状,当即侧过身来,压低了声音:“你对琳儿不轨,这事没完。”

说完,陈衍又直起身来,露出一脸关切之意:“三弟,以你如今的行事风格,太子之位被废,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

“到了西院,好好反省吧……”

“那就,多谢大哥关心了。”

陈渊淡淡说了一句,转身的一瞬间,视线扫过了陈衍的右手。

此刻,陈衍的右手食指上,还有一层薄薄的墨渍。

只有常年写字的人,才会有这种墨渍。

而陈衍,是出了名的不爱写字。

一个不爱写字的人,手指上为什么会有新鲜的墨渍?

除非他最近在写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比如,模仿别人的笔迹。

踏踏踏……

走到殿门口时,陈渊忽然停住了。

目光穿过殿门,落在了殿外台阶下跪着的小女孩身上。

这是陈瑶,年芳十二,陈渊的亲妹妹。

此时的陈瑶正跪在台阶下,额头上的血顺着鼻梁往下淌,混着眼泪和尘土,糊了满脸。

“皇兄……是被冤枉的……”

陈瑶的嗓子已经哑了,但却依然不肯起身离去。

“皇兄……”

看到陈渊从殿内走出,陈瑶立刻想要上前,但却被两个太监紧紧抓住。

“公主,请回去……”

两个太监试图将陈瑶带走,可此时的陈瑶却像是一只发了疯的小兽,又抓又咬,死死扒着殿门的门槛不肯松手。

“放手,你们放手……”

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发了疯似的朝自己冲来,陈渊冰冷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放开她。”

陈渊看了一眼抓住陈瑶双手的两个太监,但两个太监却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

啪啪!

陈渊上前一步,对着两个太监就是两巴掌。

“我只是被父皇废了太子之位,但我还是皇子!”

“区区两个狗奴才,也敢阻拦本皇子和公主?”

“你们该当何罪?”

两个太监猛地一惊,急忙放手跪了下来。

“瑶儿。”

陈渊走到陈瑶面前,蹲下来,轻轻擦掉她额头上的血。

陈瑶抬起满脸血泪的脸,张嘴想说什么,却因为嗓子哑了,只发出嘶嘶的气音。

“别跪了。”

陈渊的声音很低,只有陈瑶能听见:“跪着求来的是施舍,不是公道。公道这种东西,从来不是跪出来的。”

听到陈渊的话,陈瑶顿时愣住了。

这还是她记忆中那个温吞软弱的皇兄吗?

若是以前,遇到这种事情,皇兄会说“别哭了”、“没事的”、“父皇会查清楚的”……

那些话听着安慰,可实际上全是认命。

但眼前这个人,说的是,别跪。

“回去。”

陈渊站起身来,声音恢复了平静:“等我的消息。”

“可是,皇兄……”

陈瑶哑着嗓子,眼泪又涌了上来。

可在下一刻,陈瑶却在陈渊的眼神中,看见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一种肯定,一种“我说到就会做到”的笃定。

“我说活着,就一定会活着。”

说完,陈渊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朝着西院走去。

太极殿内,龙椅上。

陈天阔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忽然开口:“赵忠。”

太监总管赵忠立刻躬身上前:“奴才在。”

“渊儿刚才……打了那两个太监?”

“是。两巴掌,打得干脆利落。”

陈天阔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一动:“有意思。”

“以前那个对宫女都客客气气的太子,今天不但打了人,还打得理直气壮。”

一旁的赵忠不敢接话。

“他打那两个太监的时候,手稳不稳?”

赵忠想了想:“稳。而且,又快又准,不像是一时冲动。”

“哦?”

陈天阔睁开双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赵忠,你觉得他今天的眼神,跟以前一样吗?”

赵忠犹豫了一下:“奴才……不敢妄议。”

“说。”

赵忠低着头,道:“以前废太子的眼神是怯的,今天……奴才说不上来,感觉就是不一样,就好像是换了个人。”

陈天阔默默地点了点头:“把那两个太监杀了。让人盯着西院,别让任何人动他。”

“是。”

“另外……”

陈天阔顿了一下:“大皇子今天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赵忠心头一跳:“陛下……”

“不用明说。只要让大皇子知道,朕还在。”

陈天阔轻轻闭上双眼:“太子是朕废的,不是他废的。朕还没死呢,轮不到他来演戏。”

太极殿外,阳光如刀。

陈渊随着两名禁军前往西院,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太监,都远远贴着墙根走,像是躲避瘟疫一般。

人走茶凉,历来如此。

陈渊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在高速运转,不断融合着两套记忆。

三天前,陈渊还是一名西北大学历史系的研究生,研究方向是先秦科技史与西北水利考古。

在一次凉州实地考察时,从一座古墓的暗室里不慎踏空坠落,然后就到了这里。

这具身体的原主,大乾王朝三皇子,两年前被立为太子,今日被废。

被废的罪名是“德行有亏,私通北狄,泄露军机”。

德行有亏的证据,就是大皇子陈衍一手策划的仙人跳。

而私通北狄,泄露军机的证据则是一封密信,盖着太子私印,内容是向北狄透露大乾西北防线部署。

信是在东宫书房搜出来的。

原主没写过那封信,但私印是真的,笔迹鉴定也是真的。

分明有人伪造了密信,模仿了原主的笔迹,盗用了太子的私印,然后把这封“铁证”放进了东宫书房。

是谁?

原主的记忆碎片在脑子里翻涌。

太子私印锁在东宫书房暗格里,暗格钥匙共两把,一把原主随身带着,一把藏在书架第三层《资治通鉴》的夹层里。

大皇子陈衍今日常来东宫串门,好几次都看到原主随手翻阅《资治通鉴》,还笑着说“太子好学”。

想到这里,陈渊不禁一阵冷笑。

钥匙根本不需要偷,是原主亲手把刀递到了凶手手里。

……

别宫西院。

说是别宫,其实就是太极宫西北角最破的院子。

墙皮剥落,杂草齐膝,门板上的漆掉得跟斑秃似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耗子屎味。

硬木床,薄被子,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一盏冒黑烟的油灯。

墙角还有个洞,能听见耗子在里头跑来跑去。

这就是陈渊这段时间居住的地方。

“这就是别宫西院?”

陈渊环顾四周:“连牢房都不如。”

两名禁军面无表情:“殿下见谅,这是陛下安排的。”

“我知道。”

陈渊看了两人一眼:“你俩叫什么名字?”

两人微微点头,同时道:“末将张虎,末将张海。”

“张虎,张海。”

陈渊点点头:“记住我的脸。将来有一天,你们会庆幸今天没有为难我。”

两人闻言皱了皱眉,没接话,只是对着陈渊行了一礼,就关门离开了。

“殿下……”

没多久,一个中年太监弯腰走了进来。

原主的记忆在此刻浮现。

赵安,跟了原主十二年的太监。

废诏下来后,整个东宫的人全被调走,只剩赵安一人。

“殿下,您先歇着,奴才去弄点吃的……”

“那封密信……”

陈渊挥手打断:“搜查东宫那天,谁带的队?”

赵安愣了一下:“是太常寺少卿刘文远,带禁军搜的。”

“刘文远……”

陈渊眼睛微微眯起:“他跟大皇子什么关系?”

赵安犹豫了一下:“明面上不站队,但逢年过节都去大皇子府上拜年,礼品从不落空。”

“搜查的时候,大皇子的人进过书房没有?”

赵安脸色突然大变:“殿下,奴才当时被拦在院外……”

“行了。”

陈渊摆手:“你不知道是正常的,知道了反而活不到现在。”

赵安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

陈渊看了赵安一眼:“别磨磨唧唧的。”

赵安咬了咬牙:“殿下,恕奴才直言,您现在最该想的不是谁害了您,而是怎么活下去。”

“大乾历任废太子,没有活过半年的先例。您若是再不想办法……”

陈渊闻言,不禁点了点头:“不错,活下去确实是最要紧的事。”

赵安松了口气,以为殿下终于想通了。

“但活下去的前提,是知道谁要你死。”

陈渊看着赵安:“刘文远是大哥的人,搜查是大哥安排的,密信是大哥伪造的。你觉得,我离开京城之后,大哥会让我活着到封地吗?”

赵安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所以。”

陈渊坐到硬木床上,床板硌得骨头疼:“我现在要做两件事。第一,活着。第二,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继续阅读:第2章 枕头下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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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废,我打造了天下第一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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