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握在手,那女人的眼中已经出现了一丝魅惑。
她心中虽然有些拒绝,但是更多的是期盼。
苏辰坏笑着,走近了这个女人。皮鞭在他手中轻轻的拍了几下。
“你说的是真的吧?我可要出手了。”
“嗯……来吧……”女人说道,她的脸色更红了。
苏辰见状,不再多言,一鞭子直接抽在了这女人的后背上。
“啊!”一声惨叫带着些娇柔,从女人的口中喊出。
她被这一边子抽得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是内心深处的感觉,确是极其舒爽的。
衣服,被这一鞭子抽破了,一条鲜红的印记直直地印在了女人的后背上。
紧接着,第二鞭,第三鞭,接连抽了下去。
苏辰笑道:“这鞭术,我也有练过,松果弹抖闪电鞭的威力,恐怕你还不知!”
苏辰早在天界之时,曾与一位鞭术大师学过几年。
大师姓马,名曰报国,人送绰号马爆果。
这称号来自哪里?
只因马大师平日里经常在自家后院的松树旁练习鞭术。
每当松果成熟之时,便是松树的遭殃之日。
据传闻,马爆果大师,一鞭子下去,可以极为精准地从松树上抽打下来数十个松果。
只因鞭子在其手中挥舞,犹如惊龙弹跃。鞭术之快,如同闪电之势。
因此得名:松果弹抖闪电鞭。
现在,苏辰将这专打松果的闪电鞭,用在了这女人身上,效果可想而知。
当苏辰挥动第四鞭的时候,他已经暗暗发力,同时口中喃喃道:“松果弹抖!”
声落鞭至,一鞭胜十鞭。一瞬间,女人的后背上又多了数十条红色的印记。
“啊!啊!!”接连的惨叫声从女人的口中喊出。
可是苏辰并没有理会,还是继续不停地抽打,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压抑都通过鞭子挥打出去。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了,苏辰才停下了挥舞鞭子的手。
女人,也早已经痛得晕厥了过去。
不过,在晕厥之前,她的眼神却是充满了幸福的。
门外的长老,早就听到了房间中的异样。
女人的叫声有些大,让她心中起疑。
她早早地站在门口,听着房间内的声音,却不敢推门进去。她怕那女人责骂她。
突然,门被打开了,满头是汗的苏辰从里面走了出来。见这长老正在门口,苏辰问道:“长老,有何事?”
长老被这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她有些惊慌失措地说:“啊……没什么,我只是来看看,为何考核还没结束。”
苏辰笑道:“时间已到,但是,考官已经晕了过去。所以,结果嘛,我现在也不知道。”
“什么~!她晕了过去,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怎么敢!”
这长老说着,顾不了许多,一把推开苏辰,冲进了房门。
眼前的一幕把她吓坏了。
只见那女人此刻正趴在大理石上,后背上的衣服已经全然成了碎片。
一道道血痕明显地在后背上遍布蔓延,甚至大腿上也有了一些鞭子抽打留下的血痕。
“这!!”
长老惊讶地瞪大眼睛,不知如何是好。她大叫一声,赶紧快步冲到了女人身边,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住她的后背。
她回过头说道:“你!你好大的胆子!”
话音落下,她才发现,苏辰早已经离开了。
她急忙又转头对着受伤的女人说道:“莹莹宗主!你……你怎么样!”
片刻后,这晕厥的女人醒了过来。后背上的疼痛,让她几乎掉下眼泪。
她朦胧地睁开双眼,不见苏辰,却见这长老在自己身边。
她长出了几口气,缓缓问道:“苏辰呢?”
“他……他走了!宗主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把他抓来,捆绑好了任你发落!”
说罢,这长老作势要冲出门去喊人收拾苏辰。
“且慢!”莹莹宗主断喝一声,打断了长老的脚步。
“不可鲁莽!这是我自愿的,和他无关!”
“什么?你自愿的?这……”长老不敢相信地看着莹莹宗主。
“嗯,若是我反抗,以他的修为,你觉得他会有什么胜算吗?”
“这倒是……”
“他虽然剑法精妙,可是比起境界来,他还比我差得远呢。还有……诶呀……”
莹莹宗主说着坐起身,后背上的疼痛让她不禁叫了一声。
长老怜惜地看着眼前的莹莹宗主,不敢相信似的想到:“莹莹宗主平日里高高在上,没有人敢对她说一句不敬的话,可今日,她却任由这苏辰殴打她……这真是令我不敢相信。”
莹莹宗主忍着剧痛坐起身。虽然痛在身,但是爽在心。她对着长老说道:“切记,不许将此事告知任何人,尤其是男宗主王巨基,知道吗?”
长老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宗……宗主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嗯,这样就好,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说罢,她穿着长老的衣服,走出了门。长老在她身后喊道:“宗主,莹莹宗主!你还没有告诉我,他考核的结果呢,他是否通过了?”
此时的苏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他用清水好好地清洗了一下身体,将汗渍全部洗干净。
几分钟后,他开始坐在床上修炼起来。
银月儿一直在房间中,此时她正看着他,双眼发直。
她心中暗想:“苏辰的身上,为何会有一股特有的芳香?闻起来,好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散发出来的香气。他刚才到底做什么去了?”
莹莹宗主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气,这也是她能成为万花宗宗主的一个重要条件。
她身上的香气,可以驱散蚊虫。闻了香气的人,可以轻易地静心凝神。
这是她天生的。
苏辰在房间之中和她呆了许久,身上自然也带了一些香气回来。
银月儿对万花宗这个宗门有些好奇。尽管她不甚了解,有好多问题要问,不过,她还是决定等苏辰修炼完了再谈。
在苏辰修炼的间隙,银月儿开启了天眼。
她的天眼,比苏辰要强上许多,因为她的修为境界比苏辰要高上不少。
她通过天眼,查看了万花宗的情况。
天眼,是天界之中的高阶修炼者才能掌握的一种独特的秘法。
这种秘法根据修为境界的高低,可以查看以自身为中心向外蔓延远近的一切事物。高级的天眼,甚至可以穿越墙壁。
在银月儿打开天眼之后,她惊讶地发现,这万花宗之中,竟然存在许多低俗的事情。
许多不堪入目的景象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许许多多的房间中,有许多男女正在互相亲吻,甚至还有人不去修炼,而是行着苟且之事。
“果然,人们所说,万花宗的臭名昭著是真的。这个宗门,真是低俗极了。”
银月儿不再想看,她觉得实在是有碍观瞻,索性关了天眼,等着苏辰。
过了几个时辰之后,苏辰终于修炼完毕。他已经将莹莹宗主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柔之气,全部吸收进了体内。
在苏辰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他并不急于修炼,他甚至想潇洒无为地度过一生。
可是,自打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就决定不能再散漫下去。
薛灵芸,李思思,还有银月儿,以及月灵的仇恨,月海的残忍,这些事情若想解决,都需要真正的自身实力。
“我要尽快回到天界,报仇雪恨……月海,你敢杀死月灵,我一定亲自手刃了你。”
修炼完毕,苏辰猛地睁开双眼。一道金光闪过,清爽的感觉瞬间遍及全身。
他的身体之中也开始产生了变化,燥热的血液此刻正在慢慢地变得凉爽。
“突破了!”银月儿观察到了苏辰的变化,大喊了一声。
但是,她心中虽然高兴,可还有一些疑惑。
为何苏辰可以在不使用任何资源的情况下,就能直接突破到更到的境界?
苏辰的身上,没有任何药草的味道。要知道,正常的修炼者在突破时,都需要服用类似凌妙丹那种助人突破的丹药才行。
“炼体经文……真厉害!”银月儿一瞬间想到了苏辰之前所说的炼体经文。
苏辰此时已经完全修炼完了。他见银月儿在一旁坐着看着她,便问道:“有何事,一直这样盯着我?有就问吧。”
银月儿鼓起腮帮,气呼呼地问道:“你刚才做什么去了?为何身上有女人的香味,你是不是……是不是没做好事,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不正经?对,我确实不正经。但是没办法,这万花宗的男人女人都不正经,我只是比他们更不正经罢了!哈哈!”
“可是,你这样怎们对得起我的妈妈,你怎么对得起你爱的月灵!”
银月儿如此一问,让苏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一下打得他措手不及。他惊讶地微张着嘴看着她。
片刻后,苏辰回答:“爱是自私的,也是奔放的。我本是浪子,浪子本多情……”
“那你到底爱不爱她!”
“爱。”
“现在也爱?”
“永远都爱。”
“既然爱她,那你为何还和别的女人鬼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
“你说呀!”银月儿咄咄逼人。
“唉……我要吸收她们体内的阴柔之气。”
苏辰想了想,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不然和胡搅蛮缠的女人说起道理来,实在是太麻烦。
他就是爱他想去爱的女人罢了,只是爱的人有些多。
“就这样?你完全可以通过其他途径,阴柔之气,在草药上也可以吸收。你和她们鬼混,难道就没有觉得对不起我的妈妈吗?”
苏辰笑了,他知道银月儿不能理解。他说道:“你……你还是太小了,不理解什么是爱。其实,男人的爱并不是唯一,但,这不代表着男人的爱是随便的。”
“你胡说八道,你大言不……”
苏辰打断了银月儿继续说:“我爱月灵,我也爱你,这是两种不同的爱。我还爱其他女人,她们也都分享着我的爱。但是有些女人,不过是我的玩物罢了,我只是想利用她们而已,因为她们全都是不值得男人去爱的烂女人。不过现在对于我来说,那是多多益善。”
银月儿沉默不语。苏辰的名声,早在天界,她就略有耳闻。
苏辰一向以浪子的称号而闻名,在天界之中,他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流言蜚语经久不衰。
“那,假如我成了你的女人,你还会乱搞吗?”银月儿突然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她的脸瞬间红了。
苏辰吓了一跳,惊呆地看着银月儿。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银月儿抢先说道:“爸爸……我开玩笑的,切莫当真。虽然我妈妈不在了,可我也不会和你……”
苏辰乱了。
尽管,银月儿并不是他亲生的,可是,他们之间的感情,亲如父女。
虽然银月儿此时已经成了一个身材丰腴,面容娇艳的成熟女人,可苏辰还是将她当成小孩子来看待。
“爸爸,尽管我没有权利管你,尽管我妈妈的死,与你也没有太大关系,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在和别的女人乱搞之前,想想她对你的爱……”
“只要你心中,还有我妈妈的存在,我就不会责怪你,你喜欢和谁乱搞,就和谁乱搞去吧。。”
苏辰无语,他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银月儿……我自然是爱月灵的,说她是我的挚爱也不为过。不过如我所说,我本是浪子,多情是我的本性……”
银月儿的话,好似一把尖刀深深扎在了苏辰的胸口。
他何曾不爱月灵?他甚至从未忘记过她。他们曾经日夜缠绵恩爱,她给他的快乐,他永生都不会忘记。
但是他不愿意再与银月儿争论什么了。
“你能做到就好……”银月儿继续说道。
“嗯,放心,我能……”苏辰面带苦笑说道。
两人正交谈着,外面的房门响了。有人在敲门。
一个中年女人正站在门外。此时,她盯着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叹息道:“为什么莹莹宗主偏要我过来,这差事,我真是不想来……”
苏辰听见了敲门声,示意银月儿先不要说了。他走出去,打开房门。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