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冯山海见高文回来,将他拉倒一个无人的角落问道。
此时议会厅中的各个宗主以及族长还未散去。
“是苏辰干的!虽然尸体不见了,可是那血迹,分明就是千蛇宗的黑白二蛇!”
“你知我知,不要再提。”冯山海低声嘱咐道。
“这……就算了吗?”高文不知道苏辰和冯山海的关系,惊讶问道。
冯山海瞪了她一眼道:“怎么?我的话你还有什么疑虑?”
“不!不敢!来人,送老爷回去休息!”高文很快回答道,然后喊了两名尊者陪着冯老爷回屋歇息去了。
议会厅中,人们陆续散去。很快,房间中就只剩下莹莹宗主,白云飞,以及千蛇宗的三人。
“你们怎么还不走?留在这里等着吃晚饭吗?”莹莹宗主冷声问道。
冷如冰说道:“我看你什么时候走!”
“我不走!你们不走我们也不走。你们千蛇宗太过于卑鄙,我怕你们在路上暗算我们!”莹莹直接说出了口。
冷如冰笑道:“哼,你不用得意,等试炼完了,我们再好好算这笔账!”
说罢,他冷哼一声,带着手下人离开了。
莹莹宗主又待了一会,才带着白云飞和程灵儿返回大通酒楼去。
且说苏辰,自打杀死了黑蛇白蛇两人之后,见黑衣人跑了,他也没有追出去。
本打算吃饭的他们,又等来了高文。
高文带着几个尊者气势汹汹地拦住了苏辰不让他离开,然后详细地检验了地上的血迹之后,让他不许出城,等冯老爷的定夺,方才可以离开。
高文走后,李小墨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袍。
“苏辰,冯家若是怪罪下来,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不如我现在去冯家认罪,就说人是我杀的!”
“本来与你无关,为什么非说是你杀的。”苏辰笑道。
李小墨坚定地说道:“只要你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我现在就去!”
说着,李小墨就要离开。
苏辰一把拽住了她说道:“没事,这件事你不必管,冯家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可是……”
“说了不必管!”苏辰说完,温柔地笑了笑。
他不想对李小墨说出自己此时与冯家的关系。倒不是怕她知道,而是他自己懒得解释。
他看着李小墨坚定的表情,心中暗想到:“这邪术真是管用得很,像李小墨这样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竟然也会对我甘愿舍身偿命……”
李小墨认真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担心地问道。
“苏辰,楼上的事情不管了吗?”
“我刚才给了小二几十两碎银,他乐不得地去收拾了,无妨。”
“嗯,只要事情不缠着你就好。”说罢,她露出开心的笑容。
两人正吃着,明真带着一众女人回来了。见他们刚刚吃饭,走过去笑着问道:“你们这是吃的什么饭?早饭?还是午饭?看,我们买了好多东西!”
“是啊苏辰!这是雪漫城有名的焖烧黄牛肉,我特地给你带回来的!”白洁拿着一个纸包走了过来,铺在桌子上摊开。
小茹也紧走几步过来说道:“我这还有米糕,你也尝尝!我特地给你带的!”
“好,好!放着吧。”苏辰无奈地笑着,看着站在一旁刚才还满脸笑容的明真。
明真的脸上带着愠怒,假装生气道:“你们这些女人!刚才我说给我吃一点,你们死活不肯!原来,都是给苏辰买的!我生气了!”
说罢,他带着几个男弟子走上楼去。在楼梯上,他忽然想到什么,然后对苏辰说道:“你要不要喝点酒?这里有上好的黄酒,若是想的话,上楼来与我们同饮几杯。”
“不了,我劝你们也别喝,不多时,宗主就会回来了。”苏辰笑道,不再理会。
几个女人围着苏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的都是街上遇见的趣事。
比如哪里有什么好玩的节目,或者哪家的美食特别好吃之类的。
苏辰无奈,笑吟吟地听着,任由她们在一旁说个不停。
正欢笑间,忽然门口传来一人冷漠的声音:“你就是苏辰?”
众人回头看去,发现是一个身高八尺,穿着一身纹绣着金色巨蛇的黑色长袍的中年人。
这人面如冷冰,脸色泛白,双眉倒竖,一双吊眼角,整体让人看起来都很不舒服。
“是我。”苏辰一边继续吃着牛肉,一边抬头说道。
“我是冷如冰。”
“哦,热如火呢,你们没一起来吗?”苏辰开玩笑道。
冷如冰冷笑一声,缓缓走近。他身后的灵蛇与冷蛇紧紧跟随,目光不善。
待冷如冰到了桌前,看着围在苏辰身边的如花似玉的女人之后,哈哈笑了几声。
苏辰却丝毫没有在意,还是继续吃着牛肉,一边与身边的几个女人逗趣。
冷如冰嗤笑一声道:“真是……什么样宗门培养什么样的人。瞧瞧,多么可笑!男人女人一个好人都没有,狂蜂浪蝶,邪淫至极!”
“你要说什么?有屁就快放,挡着阳光了。”苏辰拿起一块牛肉喂给白洁,又摸了摸小茹的腰,根本没有理会冷如冰,口中随便地说道。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与你这种人一般见识。我只是来看看,杀死黑蛇和白蛇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有句话我倒要奉劝你。”
“哦?”苏辰说道。
“别以为有冯家的保护,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等试炼结束之后,且看我如何教训你!”
“哦。”苏辰继续随便地回答着。
“你这个小子,你他娘的!!我恨不得现在就杀死你!”冷蛇长老十分看不惯苏辰的嚣张态度,作势要上前打人。
冷如冰伸手一挡,拦住了冷蛇的来路,然后说道:“不可造次。”
苏辰此时已经抬起头,双目冷冷地看着要冲上来动手的冷蛇长老,忽然说道:“你知道你的兄弟死得多惨吗?”
“你!我他娘的和你拼了!!”冷蛇长老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拔出一把蛇形长剑。
就在此时,酒楼的门口传来一声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