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转身朝前继续前进。他身后的壮汉却已经因为愤怒而红了双眼,他心中怒火升腾,不想善罢甘休。
这壮汉的修为,在众人之中属于最高,已经达到了凝神境界的第三阶。
他一向牛气惯了,还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
这使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觉得自己身后的人,也仿佛是在看自己的笑话一样。
而且最让他难以忍受的一点是,这侮辱他的人还是来自臭名昭著的万花宗!
这壮汉见苏辰转身没有理他,继续朝前走着,怒吼道:“猖狂小儿,站住!你大言不惭,我看你是活腻了!”
话音落下,这壮汉猛然发力,如同一只饿狼一样扑向了背对着他的苏辰。
他手中的利剑已经高高举起,作势就要一剑劈死苏辰。
剑,夹杂着劲风,呼啸着砍向了苏辰的后脑。
然而,在这剑尖距离苏辰的头发还有一丝的距离时,苏辰的脸上居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下一瞬,他的身形突然从原地消失。
壮汉这一剑下去,本以为会斩了苏辰,可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由于用力过猛,壮汉一个趔趄向前冲了几步。待身形站稳,才慌忙回过头寻找苏辰的身影。
此时,苏辰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他已经拔剑在手。
剑锋闪着寒光,在阳光的照射下,光芒异常刺眼。
就在壮汉刚刚回过头的一瞬间,苏辰的剑意也猛然间迸发出来。
远处的众人只见几道寒光闪过,速度极快,甚至令人无法反应过来。
这强大的剑意爆发出的杀气,震撼了在场所有人。他们瞪着眼睛张大嘴,目不转睛地看着苏辰。
他们的腿剧烈颤抖,看起来好像身穿单衣的人站在严寒中一样。
尽管这剑意带来的杀气,在一瞬间后就消散不见了,但杀气之重,足以震撼在场的每个人。
甚至连马儿都停止了前进,低下头低声嘶吼着。
此时那壮汉的身体正如同冻僵的尸体一样,缓缓地倾斜,然后摔倒在地上。
直到他的尸体整个落在地上,在场的人才发现,他的头颅已经不见了。
与此同时,人群中有人如梦方醒。他们注意到了此时那个死去的壮汉的上空,正有一个圆形物体在飞速旋转落下。
众人定睛一瞧,正是壮汉的人头。那脸上还保持着愤怒和惊讶的表情。
片刻,人头落地,苏辰的剑也收回了剑鞘。
他笑着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转头对众人说道:“我热身完了,你们还有谁要来试试,尽快吧。”
他笑得很灿烂,阳光下英俊的脸庞让人见了不由得惊叹。
倘若换个地方,人们一定会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润的男人一定是个好脾气。
众人不敢说话,甚至不敢看向苏辰。
苏辰轻叹:“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奉陪了,告辞。”
说罢,他笑着转身,缓步离去,步伐依旧是那么平稳悠闲。
这些人不敢大声喘气,直至苏辰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野后,才纷纷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有些人甚至害怕地尿在了裤子里。
“刚才那人到底是谁?一个万花宗的门徒,怎么可能有如此强悍的威力……”
“是啊,要知道,他可是凝神境界……那小子轻而易举就躲开了……”
“我真不敢想象……他不会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吧……”
尽管领头人死了,不过他们并不是十分悲伤。毕竟,他们都是为了个人的利益才聚集在一起。所以,他们很快收拾好,然后继续前进。
只不过他们的速度放慢了很多。他们生怕再赶上苏辰,一不小心再惹他生气。
苏辰这一路走得很平稳。他走走停停,日落时分就找个地方打盹歇息,直至两天后。
他正在路上走着,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辆马车。这马车装饰奢华,看上去十分昂贵。想必,坐在车厢中的人也一定是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
马车周围,十数个身着铠甲的守卫手持利刃保护着。他们不停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车棚顶上,还坐着一个白须老者。他身着灰色长袍,看上去七十多岁,鹤发童颜,此时正闭目凝神,似乎在修炼。
苏辰觉得这马车很漂亮,和他又是同一方向,于是他也稍稍调整了速度,跟着这马车一起前进。
他也注意到了车上的老者。他默默感受着老者的修为。
“尊者……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要由尊者来保护?而且那些守卫,也都是化虚境界的高人……”
他喃喃自语,不过很快就变得不在意起来。他其实也仅仅是好奇了,并没有兴趣了解。
然而,马车周围的守卫也同时注意到了苏辰。
他们起先只是以为苏辰是个普通的过路人。不过,现在苏辰和他们的前进步伐居然相同,这不免让他们心中生出疑惑。
其中一个守卫催动马匹,到了马车旁。他抬头对车上的老者说道:“徐老!我们后面那人……看起来似乎有些怪异,要不要抓来问问!”
老者听闻此言,睁开眼睛看了苏辰一眼,随后摇了摇头说道:“无妨,我看此人无心打扰我们,只是凑巧罢了,不必多管闲事。”
守卫也顺着老者的目光看了苏辰几眼。听老者如此说,只好无奈地探口气,又策马回到自己的位置。
老者坐在车棚之上,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苏辰的身上。他在感受着苏辰的修为。
“练气……好低的修为。但是为何此人看上去如此不同……有趣,有趣……”
虽然他感受到了苏辰的修为,可是他总觉得苏辰体内似乎有一些东西让他无法解释。
不过很快他就闭上了眼睛,没再管苏辰。因为他认定苏辰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
那些守卫则没有敢完全放松。他们还是时不时看着苏辰的动向,以防万一。毕竟,车中之人的安全,对他们来说尤为重要,哪怕出一点点小的差错,那都是要掉脑袋的大事。所以他们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
苏辰就这样跟在车队后面,又走了将近四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