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嘈杂声苏辰早就听到了,可是他不愿意理会这帮闲人。
不过现在看来,事情似乎闹得有些不可收场,所以他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他悠闲地迈着脚步,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的表情十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蔑视。看着站在台阶下这帮吆五喝六的外院门徒。
“他娘的!你可算出来了,赶紧跪下给爷爷舔鞋,不然我今天非要你好受!”
“这小子,你他娘的仗着自己长得英俊,就可以哄骗我们宗门的女人嘛?你说,你这几天摸了多少女人!”
“苏辰,就因为你,我的女人现在对我都是爱答不理的,说什么我没有男子气概,不能满足她的欲望,你这个淫贼!”
苏辰这几天通过按摩,已经与不少于五百名宗门女弟子亲密接触过。这自然让这些男人很生气。更为严重的是,有些女弟子是这些门徒的心上人,所以他们心中自然气不过。
尤其是有些女弟子享受过苏辰的优质按摩后,已经对她们身边的这些男人失去了兴趣。所以,这一点更令他们感到无法接受。
不过苏辰毫不在意。
他冷冷地说道:“我听懂了,你们这帮废物,自己满足不了自己的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真是无能之辈。”
“什么?你这小子竟然敢辱骂我们!”
“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口出狂言,我今天非剁了你!”
“我要和你决斗!你这个无耻之徒!”
苏辰没有理会这帮人,转头看向张君,问道:“刚才说小茹的人,可是你?”
张君轻笑道:“是我,又怎么样?”
“你说了什么我没听清。”苏辰问道。
“我说,你要是不敢出来,我就把小茹搂入怀中,让你做个活王八!”
苏辰笑了笑,轻蔑地说道:“活王八?你说的是你自己吧!我看你的脑门上还刻着王八两个字。”
张君想起了小雨和自己提出分手,还有那天小雨看向苏辰的眼神,顿时血往上涌,气上心头。
他怒声说道:“苏辰,别以为你他娘的长得英俊,就可以这样嚣张,你敢不敢和我单挑?”
“单挑?”苏辰笑着问道。
“对!我们来一场死斗,是生是死全看自己的造化!我知道你,区区一个筑基四阶的垃圾。不服的话,我们就试试,看我如何取你的狗命。”
苏辰感悟着张君的修为,发现他的修为水平比自己要高出两个小阶,目前处于筑基的六阶。
他不屑地说道:“可以,但是……”
话未说完,张君大笑道:“但是什么?你这个小垃圾可否是要想找出一些理由来拒绝老子?不敢就说不敢的!”
“你急什么?我说,但是我的时间很珍贵,想和我决斗的话,要拿一百个万花币才行。”
张君听苏辰如此一说,心中怒气更甚,他怒骂道:“好你个贼徒,和你决斗还要花钱!?你真是恬不知耻!”
“既然没钱,就滚吧,我可没时间陪你玩。”苏辰说着,作势要回到房中。
“且慢!”张君怒声喝道。他走上台阶,走到苏辰的近前。
苏辰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平静。
张君继续说道:“你怎么这么恬不知耻,你若是不敢,就说不敢的,何必用这个理由?”
苏辰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所以自然要付费才行。就像你们心爱的女人来找我一样,哈!”
这句话激怒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全都怒目注视着苏辰。此刻他们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想起自己心爱的女人走进苏辰的小房间,苏辰的双手轻柔地在她们身上按摩,这种感觉让他们觉得和自己带了绿帽子一样相似。
“他娘的!我现在就给你一百个万花币,跟我走!”一个人喊道。
“我出一百二十个,现在就给爷滚下来,我们来死斗!”
“我出一百五,我今天非要取你的狗命!”
张君自然怒气最盛,他盯着苏辰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出两百个,我今天非要拿你的狗头!”
“哦?”苏辰笑了笑,他接受了张君的提议,两百个万花币。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两百。不过,现在还不行。你要和白长老说一声才可以,毕竟我刚来的时候,已经因为和别人打架被警告过。”
“你!!你这厮!”张君怒不可遏。
“宗门之中不是有规定么?要进行死斗必须经过白长老的同意吗?况且,你多活两天还不高兴?”
“你!!好,我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时候,我这就去找白长老申请死斗!”
万花宗之中,宗门规定,门徒如果有仇恨的话可以申请死斗。
死斗是在练武场的比武台上进行,并且,既然名为死斗,那可以肯定的是,对决的两人当中也只有一人能活下来。
如果有人临阵逃脱,惧怕对手,那在台上负责的长老可以出手结果他的性命。
宗门之中的死斗每年都会发生一两次,原因大多数是因为女人。
万花宗,顾名思义,形容的就是女门徒众多,且样貌也都很漂亮。
当然了,不只是女人,男徒弟也必须生的俊朗才可以。
但是万花宗在整个东部大陆的名声却并不是很好。
甚至可以说是臭名昭著。
因为给外人的印象,他们只专注于找优质的伴侣,关系也是十分混乱。
这其中以外门弟子最甚,内门弟子和真传弟子相对来说还要好上一些,不过也不是全数。
苏辰听张君说罢,没再多言,转身回到房中,留下张君他们在外面。
张君余怒未消,转头对那些来找事儿的门徒们说道。
“兄弟们,随我去戒律堂,去见白长老。我要申请和苏辰的死斗,最好是明日就能批准下来!”
几人簇拥着张君,离开了苏辰的小院,去往戒律堂。
张君心中暗想:“苏辰!等我杀了你,我还要把小茹收到自己的手中。我真想看看你的死状,让你如此张狂。”
苏辰回到房中静坐在床上,他闭目凝神,开始修炼。这一坐,一直做到第二天天明。
直到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一个声音喊道:“苏辰可在?白长老唤你去戒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