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说罢,蹲下去,仔细打量着这朵纯阴花。
纯阴花此刻正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好像在呼吸。
他说道:“几位可有玉盒?”
玉盒,是用来保存这种花朵的一种盒子,可以使花朵长久不腐。
那年老的女人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玉盒,交给苏辰。
苏辰接过玉盒,打开盒盖放在地上,然后伸手准备摘花。
玉盒也分等级,品质越高的玉盒,可以更长久地保持草药花果的新鲜度,甚至最高品质的玉盒,可以保持花朵几百年都不变质。
“之前,我还有些怀疑,这纯阴花本该生长在极阴之地。现在看来,它就是纯阴花无异。只是不知,为何它会生长在这里。”
他喃喃自语道,然后伸出手准备摘花。
这一举动让围观的四人都惊讶不已。
他们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来到了这里。可是,他们却一直没有成功摘取这朵花。
原因就在于,当这朵花被手碰触到时,会散发出一股极为强大的寒气。
这寒气让人无法靠近。
确实如此。当一种草药吸收了天地灵气后,它们甚至可以产生自我意识。只是这种情况极为少见。
这种纯阴花,可以在感知到危险存在时,散发出极阴之气保护自己。
“别!少侠!不可轻举妄动!小心!”
“是啊!小心受伤,这花邪得很。”
然而,苏辰的手已经碰触到了花的根部。结果也大大出乎了这帮人的意料。
他们原以为,这花会和之前一样,爆出极阴之气袭击苏辰。
但是,此刻苏辰却如同摘取一朵再普通不过的花朵一般,轻而易举地摘下了它。
“这朵花我早已熟知……它一般会爆发出极阴之气保护自己。它可以通过这气,轻易地驱散所有想要靠近它的人或者野兽。现在看来,正是因为这花的原因,才导致这奔雷之谷中只留下雷猫一种生物。现在这花已经被我摘取下来,相信不出几日,这奔雷之谷就会恢复如初。”
苏辰简单地向众人讲解了这花的奥妙之处。
“可是!为何你能如此轻易地摘下它来,而没有发动任何袭击?要知道,这花的修为很深,它的气,并不低于我们!”
苏辰解释道:“这让我如何说起呢……就好比,你们像一个女人求爱一样,如果她不爱你,自然会想方设法地赶走你。但是如果她们真心喜欢你,那你自然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带她回家,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苏辰说得很粗俗,但是道理确实相同的。尽管听起来有些疯狂,不过也很好地解释了原因。
这些人讪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苏辰站起身,继续说道:“花,我已经摘下了。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这就告辞了。”
“嗯。。少侠,你要去哪里?”
“我要把这花带给梅梅大小姐。”
苏辰说罢,转身离开。就在他走出不远后,身后一人突然喊住了他。
“少侠!且慢……”
“放心!我把这朵花交给梅梅大小姐时,一定会提到,是你们神剑宗的人帮我的。”
苏辰说出了他们的顾虑,甚至没有转身看他们。
“……”
“……多谢少侠……”
这些人惊讶苏辰能马上理解他们的意思,觉得有些尴尬。于是他们也没再说什么。
苏辰在他们看来,甚至还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太年轻了,以至于甚至可以做他们的孙子辈。
不过,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尽管这一幕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不过他们还是朝着苏辰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梅梅大小姐的家族势力是深不可测的。就拿刚才这个少侠来说,他居然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摘下纯阴花,如同采摘一朵普通的花朵一样轻松……”
当苏辰的背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后。
其中一人才缓缓说道,他的语气之中也充满了敬畏之情。
“少侠,您出来了?”
当苏辰走出中心地带,回到神剑宗的门徒身边时,首先看到苏辰的人恭敬地问了一声。
其他人听得,马上将目光投向苏辰,然后众人纷纷让路。
“辛苦了,诸位。我之前在和徐老谈话时,他也曾多次提到神剑宗的门徒。他曾言,神剑宗的门徒都是用剑高手,他们器宇轩昂,不同凡响。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看来徐老并没有说大话。我还记得,徐老提起你们时,脸上那骄傲的神情。”
苏辰说得很客气。这让神剑宗的门徒们很受用,他们觉得自豪极了。
徐清风,是神剑宗的顶级高手。能收到他的表扬,自然是令人高兴的。
不过这些门徒不了解的是,苏辰的这些话全是他瞎编的。
倘若徐清风知道此事,大概率要被气得吐血。
苏辰离开了奔雷之谷后,神剑宗的人也很快离开了。
天空之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上百人各自御剑飞行。他们飞出奔雷之谷,奔向远方。
“飞剑,真是不错的宝物。等我将这些魔核卖出去之后,也一定要买上一把。”
苏辰喃喃自语,看着手中的玉盒,思索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朵纯阴花。
他思来想去,不得其所。如何能在这凡人的世界使用这朵纯阴花,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难题。
作为一个男人,他无法服用这朵纯阴之气非常旺盛的纯阴花。毕竟,阴柔之气太过于强烈,以他自身的阳刚之气,还无法压制住,无法做到平衡。
他如果轻易服用的话,无异于主动求死。
可是,这世界上,又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轻易服用。
“哎,就算我能找到一位尊者,就算她是个女人,恐怕也无法完全吸收这朵纯阴花的威力……”
尊者,在这个世界之上已经是顶尖的修为。可是,纯阴花的能量太盛,纵然是尊者,也无法完全压制住它的能量。
苏辰有些挠头。他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能碰巧得到这朵花。
同时他又觉得自己有些不幸。这朵花,到底谁能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