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墨以为苏辰怕了,态度又一变,咧嘴笑道:“苏辰,虽然你的名字在外院弟子中如雷贯耳,他们也都很惧怕你,不过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一只最最柔弱的蝼蚁罢了。我还记得我以前养过一条狗,它很乖,你知道为什么它那么乖么?因为它不听话,我就狠揍它!”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如果你能像我的狗对我一样,那之前的事儿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苏辰杀心顿起。不过转瞬间,他闭上眼睛,将这杀气隐藏在了心中。
他很快地平息了怒火,然后转脸一笑,对李小墨说道:“好,师姐,你说的没错。那就随我来吧。”
李小墨听苏辰如此说,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她高兴于通过自己的威逼利诱,迫使苏辰就范。这招她屡试不爽。
“你这条狗还不错~!”她跟在苏辰的后面,戏谑地说道。可她却丝毫都没有察觉到,房间中的氛围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苏辰待李小墨进了房间,然后关上房门。
李小墨走进房间后,环顾了一圈,眼中露出十分嫌弃的眼色。
她看着房间中的景象说道:“你这是狗窝吗?这房间又臭又破还这么狭小,味道也让我作呕,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她强忍着不舒服看着苏辰。
其实早在她来之前,她心中就已经打定主意。
她来这里并不是真的为了推拿,而是想收苏辰为自己的奴仆。
有了这样一个奴仆,不但可以享受免费的按摩推拿,还能从他的手中夺取很多的万花币。
她知道苏辰一直在做着推拿的生意,她的贪婪之心早就已经控制不住。
同时她也无比相信。凭借自己内门弟子的权利和声势,还有自己的美貌,足够降服苏辰,让他做一个无比忠心的奴仆。
“上床吧,我现在给你推拿。”
苏辰关上房门,用冷漠的声音说道。
“嘿,你这个狗狗,就这样和我说话吗?态度不能好点?”
“……”
千百年间,苏辰曾经见过无数自以为是且傲慢的女人。然而,李小沫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上限,她将这两点发挥到了极致。
但是,苏辰早已在对待女人方面有了极高的经验。所以,他立刻就知道了该如何应对。
他笑了笑,然后平静地说:“我错了,是我态度不好,稍后我会全力弥补我的过错,给你好好地推拿。”
苏辰的态度极其诚恳,听起来,好像他已经屈服了一般。
李小墨见苏辰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心中一惊,不过她很快就笑出声来。
她笑如银铃,说道:“这还差不多!那就快来吧,我一会还有要紧事要做。”
李小墨说罢,脱下鞋袜,盘腿坐到床上,等待苏辰给她推拿。
苏辰也坐到了床上。他将手轻放在李小墨的肩膀上,然后闭上眼睛。
片刻后,他的手心开始发热。下一瞬,他猛地张开双眼。
他的眼中猛地闪出一道黄色的金光。
他的指尖处,也猛地闪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李小墨并没有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她只感觉到苏辰的手心发热。
苏辰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说道:“李小墨……如果在我推拿之后,你还能如此傲慢无礼的话,我就愿意彻底屈服于你,甘愿为你做任何事。”
李小墨一惊,她察觉出苏辰的语气不善,刚想转头怒骂,可是一瞬间,一种特殊的愉悦感猛地从他的肩膀处开始爆发,然后迅速地贯穿全身。
她在这一瞬间只觉得身体突然变得软绵无力,脑中昏暗。
她体会到了一种,自己这一生之中都没有体会过的爽快的感觉。
“我……这是……”她喃喃自语,喘着粗气,眼神看上去似乎也有些迷离。
苏辰没多言。他的手指快速地移动,从肩膀处划下,轻触了她的后背。
瞬时,他指尖的金色光芒宛如一条金色的巨龙般,融入了她的体内。
李小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化作了无边浩瀚的宇宙,任由金色巨龙在星空中自在遨游。
她的身体周围,开始出现一层淡淡的金色薄雾。
她的神志,也变得模糊不清。渐渐地,苏辰的形象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此时的苏辰,在她心中宛然已经成了一个救世主,一个至高无上的主人。
她现在已经甘愿彻底成为苏辰的奴仆。
苏辰所用之术,是一种禁术。这禁术来自天界,它的作用是可以奴役被施术者的灵魂。
它可以在被施术者的体内爆发出极致的爽快感。一旦体会过这种感觉,那这人将会永生不会忘记,并且时刻都想再次体验。
这禁术来得巧,它是苏辰在天界时,剿灭一个邪恶宗门时得到的。
那邪恶的宗门,就是用这种禁术,奴役了不少人的灵魂,为他们卖命。
苏辰以一己之力横扫了整个宗门,杀死了宗门之主,夺得了这本禁术的秘籍。
不过千百年来,他并不常用此禁术。只因这禁术太过于邪恶,他一生之中也仅仅用过几次而已。
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水。他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停下手。
李小墨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她口吐白沫躺在苏辰的近前,萎靡不振,神志不清。
“看来,这次又成功了……”苏辰喃喃自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不要!别停下……我求求你……”
李小墨突然喊出声,她猛地爬起来转身抓住苏辰的衣领,用祈求且可怜的眼神看着苏辰说道。
“求你,再给我一次,这种感觉……我还要……”她的脸抬起,几乎要贴近苏辰的脸庞。
她长得确实很美,倘若换做其他男人的话,一定会被她所迷惑,甚至失去理智去做一些苟且之事。
可苏辰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他无情地一把推开李小墨的手,冷声说道:“你怎么如此下贱?放手!”
然而李小墨虽然松开了手,可她却丝毫没有生气,而是继续乞求着苏辰道:“真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再给我推拿一次……”
苏辰没有理他,而是起身下了床。他穿好鞋子,站起身后,冷哼一声说道:“看看你的样子,着实让我恶心!你不觉得你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