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艺术节我们班要交两份书法作品，其中一份交给你了。”
“曹老师，你是不是忘了在教室里说这事儿了？”
“……糟糕！刚才何老师来得太突然，我给忘了！”
“离截稿日还有几天？”
“这周末交，还有美术作品我没在班上说。”
曹云金挠挠头皮，感觉头发是不是少了？
“那我先走了，妹妹还在等我。”
于是卞靖从办公室回到教室，妹妹还在对着数学题冥思苦想。
“哥你回来了！”
“还没思路吗？”
“嗯嗯！我后来翻了翻答案，还是没看懂它那几个步骤是什么意思。”
“我看看，这里要……”
卞靖为卞霖灵讲解了答案里每一步的意义。
“终于弄明白了，数学真难啊。”
卞霖灵像是解脱了一般扣上练习册。
“其实数学还好啦，只要你把题读完脑子里能迅速想出方法写上去就行。”
“哥你这话说的就跟数学有手就行一样。”
卞霖灵对学神哥哥不满地嘟嘟嘴。
“可数学真的只有这么简单了……”
卞靖委屈地说道，写几个数字再随手整点文字解析就能拿全分，数学不都这样吗？
“不想和数学满分的怪物哥哥说话了。”
卞霖灵又掏出另一科作业写了起来。
卞靖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丫头对他从来也只是闹闹小脾气，过几分钟就好了。
于是卞靖也拿出曹云金给他的作文纸，随手写起了他的书法作品。
卞霖灵又肝完了一科作业后，看见了健笔如飞写着作文的卞靖。
“哥，今晚语文有写作文的作业吗？我怎么没发到作文纸？”
“这个吗，这是艺术节的参赛作品。”
“什么比赛。”
“书法啊，还有美术比赛，不过美术就没我事了。”
“刚才曹老师又说这件事吗？”
“没有，他给忘了。”
老曹才二十几岁就这么健忘了，真担心他以后会和冯主任一样秃掉啊。
卞靖在心里暗自叹气，决定等过年一定要买一瓶最好的洗发水送给曹云金。
“书法吗？让我看看。”
“哇，哥你的字写得真好！”
作文纸上有着卞靖正写到一半的作文，上面的自己清秀端正，一点也不像是卞靖这样的粗汉子能写出来的。
“很好吗？我随手写的，也就那样吧。”
这次的书法大赛并不只是像前几届一样抄首诗歌就行，还要求要写自己的原创作文，不少于800字，卞靖都怀疑它这不是书法大赛而是作文大赛。
一般为了获奖去写这个书法作品的都要搞个一天半天，但卞靖想到要写800字就脑壳疼，随便糊弄一下算了。
“真的，我要是能写出这种字，语文就再也不用担心会因为书写丢分了。”
卞霖灵也不喜欢那些刻意花上个几天时间去写几个字来展示自己书法的人，她觉得只把几个字写得好看去获得别人的嘉奖没有任何意义，真正的书法大师都是随笔就能干净利落地写一手好字，就像卞靖一样。
感觉哥哥就像是个完美超人，从学习到游戏任何领域都有所建树，真是个十足的怪物。
“卞靖，等会来帮我们搬一下训练要用的器材。”
商量好艺术节的事宜后，何雨阳带着八个女生决定从今晚就开始训练。
“练个舞还要用器材？”
“总要做些拉伸运动之类的吧，我们这边几个女生已经到体育馆那边去了，老师只有拜托你了。”
“为什么非得是我……”
“因为我在这个班比较熟的男生只有你了。”
“我怎么觉得是因为我没带你去CFH基地？”
“别乱说，我可是老师，怎么会做这种报复学生的事情呢？”
何雨阳不带任何表情，说出来的话完全没有信服力。
“我去了，灵灵你在这里等我。”
“哥我们一起吧，我帮你拿一点。”
然后兄妹两一路来到何雨阳指定的位置，在那里放着各种各样的健身器材。
“这么多我们至少要搬三趟吧……”
“如果是哥哥一个人搬可能要四五趟。”
“这下可以肯定了，她就是在报复我们，这么多东西要全搬到体育馆还真不轻松。”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老师！
“何老师还在记仇吗……要不哥抽个时间带她去一下俱乐部怎么样？”
“我现在就算是想也没用，休赛期俱乐部离连一个人都没有，带她去了能看到什么？”
卞靖顺手拿起疑似拉力器的物品。
“先搬完再说吧。”
“嗯。”
体育馆里，参加表演的女孩儿们已经开始了。
“这个时候中间的人往左靠，然后右边的人不上比较好吧？”
“我感觉可以先在原地转一圈。”
“或者干脆所有人一起合到中间也可以。”
第一天还没有开始正式练习，所有人孜孜不倦地讨论着舞步。
“打扰了。”
卞靖和卞霖灵一人抱着一大摞器材进入体育馆，走到她们所在的区域把手中的东西放下。
“这些是？”
沈心语看着地上一堆破铜烂铁，不由疑惑。
“好像是何老师给你们准备的训练器材。”
“还有专门的训练器材，好高级！”
“虽然器材本身一点也不高级，全是学校体育室久了不用被闲置的破烂。”
“啊这……”
甚至那个拉力器都已经生锈了。
“哟，这不隔壁B1班吗？你们也在体育馆训练啊？”
一句尖锐的女生传了过来，听得卞靖耳膜很不舒服。
回头看向声源，一个波浪卷的女生在那里，背后还站着几个男生，其中还有回家反省一个月后重返校园的叶沚。
“我记得你是？”
“我是C1班的任萱，我们在网吧见过的。”
哦，记起来了，她是当初带头欺负妹妹的那个。
卞靖给了她一个不爽的眼神。
“我就直接说了，我们班今年要在体育馆训练，可以请你们回避一下吗？”
看来她是来找茬的。
“对不起，我们B1班从去年起就在用体育馆，今年也不打算让给别人。”
“可你们班那烂街舞也没选上不是吗？”
这女的说话怎么这么欠揍呢？
“对啊，我们C1班的小品，去年可是高一唯一一个一等奖。”
“评分比我们高的只有两个特等奖吧？”
“特等奖都是艺体班耶。”
“管它一等奖特等奖，至少不像某些人初选都没过。”
后面几个男生附和道
“哦，行，请你们加油回去训练。”
卞靖兴致缺缺地说道。
“那可以请你们班换块地吗？”
看卞靖的反应似乎没有在意她说的话，任萱继续说道。
“你问我干嘛？我又不是老师，等我们班老师来了再说呗。”
卞靖看出来了，这小婊砸根本不是想要体育馆，单纯地就是恶心他一下，为网吧让她们吃瘪的事情买单，他才不上当。
“你们班这里就你一个男生，你不是负责人谁是？”
“我就是个打杂的，和表演无关，我只负责在LOL上虐下小学生。”
“你说谁小学生？”
C1班有男生坐不住了，指着卞靖喊道。
“我又没说你，别对号入座呀。”
“你就是在说我们！”
“所以你承认你是小学生？”
“我……”
男生说不出话来。
“算了阿飞，别和连晚会都进不去的人计较计较，我们训练我们自己的。”
任萱把被叫做阿飞的男生拉走。
“希望你们可以晋级晚会哦，这么多年了我们学校还没有过小丑表演的节目，我挺期待的。”
最后她还补了一句。
卞靖的关注点完全不在她身上，而是叶沚。
在其他人闹腾的时候，叶沚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安静地看着他的同学。
看来上次教训让他老实了不少，今天都没有像往常一样乱来。
“我刚看到隔壁班的人出去了，发生了什么吗？”
何雨阳姗姗来迟，对这里的人问道。
“老师，请严格训练我们，我们这次一定要拿个好名次。”
班长沈心语带头说道，其她人赞同地点头。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同学们看上去干劲十足呢！”
“好，让我们为高中最后一次出战艺术节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