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曹老师，你把这些发给我干嘛？】
在企鹅的聊天记录里，曹云金将自己的约会规划全部发给了卞靖，细致到每一个时间节点。
曹云金：【你帮我看一下，我这套方案成不？】
光：【我觉得这种东西不需要你像交作业一样发给我的……】
卞靖看了看曹云金制定的日程表，看起来还蛮合理的。
光：【挺好的，就这样吧】
……
第二天早上9点，曹云金提前半个小时在咖啡厅前等待何雨阳的到来。
“哥，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道德？”
“刚还不是你吵着要来的，现在良心发现了啊？”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带着同款鸭舌帽的卞靖和卞霖灵正在暗中观察。
“可是，我真的很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嘛。”
一想到那个和初中生一样纯情的班主任，马上要约会自己班英语老师，这不是超令人兴奋的吗？
“那我们可绝对不能被发现，不然一定会被杀掉的！”
“嗯，不被发现就不算缺德。”
在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时，何雨阳的身影总算出现了。
她和曹云金一起进了咖啡厅。
“走。”
在他们进去后过了两分钟，卞靖和卞霖灵也跟了上去。
兄妹两坐在稍远一点儿的位置，虽然听不到两个老师的声音，但还是能观察到他们的表情。
按照曹云金原定的安排，这会儿他应该是在和何雨阳讨论些工作方面的事，而能不能把只约何雨阳一个老师出来聊工作这件事变得自然，就很考验曹云金选择的话题了。
想想曹老师之前表现出来的在恋爱方面拉到离谱的情商，卞靖实在担心啊。
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曹云金真的找到了很合适的话题。
“曹老师，今天把我叫出来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主要是想和你聊聊关于我们班最优秀也是最醒目的两个学生。”
“卞靖和卞霖灵？”
“是的。”
没错，这个话题就是正在偷窥的两人。
“是学校方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了吗？”
“没有，只是在关于他们两人都很爱玩游戏，甚至卞靖还有想走职业选手这条路的事，我真的只有找你才能了解到。”
“原来如此。”
是这样啊，何雨阳明白了，今天曹老师单独叫她出来主要是因为只有她对英雄联盟这款游戏有着不同于一般老师的认知，所以想要得到相关信息只有靠她。
“那曹老师，你想问些什么？”
“你知道的，我到现在为止也没怎么接触过游戏方面的事情，所以我想先问一下，卞靖和卞霖灵的水准放在你们游戏圈里算是怎样的？”
这个疑问是曹云金一直有的，他知道卞靖的父亲是搞电竞的，也听卞靖说过他自己有向职业圈进军的能力，但也不能完全相信他。
毕竟自以为自己很无敌的人不管是哪个领域都存在。
“这个……我只能说，职业联赛和我们平常的游戏不一样，就算是平时游戏玩得再好放在赛场上也可能是队伍里的一颗毒瘤。”
“但目前只看技术，卞靖和卞霖灵都是国内最顶尖的一批。”
“曹老师，你知道吗？就在不久前，这对兄妹在全国LOL玩家中拔得了头筹，也就是排位里打到了全国第一的位置。”
嘶……！
曹云金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懂游戏，但他看得懂电子竞技目前的影响力，而在一个玩家基数庞大的游戏里，取得了全国第一的位置，这真的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了。
卞靖和卞霖灵并不知道曹云金和何雨阳在讨论什么，不过看样子两人还挺认真的。
“话说这里又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我突然觉得有点无聊了……”
“同感。”
“哥，要不这样，干脆咱们今天就按照曹老师制定的计划，一边跟着他们一边约会吧？！”
卞霖灵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觉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