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养心殿之时,李风云便看到了房玄龄,杜如晦,魏征还有长孙无忌几人都在。
不由得有些讶异,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么?
“流苏啦?快快进来。”
高位上,李世民坐在龙椅上,一见到门口的李风云,便朝着他挥手示意,让他进来。
李风云也不客气,径直来到了李世民跟前。
“不是殿下找我来是何事儿?”
“自然是继续朝堂上的话题了!”
李世民也不在废话,在朝堂上有很多浑水摸鱼的人在,也有很多根本就没什么才干,却在乱来捣乱的人。
所以李世民才会在这个时候叫李风云他们过来,在进行探讨。
“你们都说说,除了减少徭役,较少税收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增加收入?”
李世民很直接,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其他人都摇了摇头,表示能想的都想到了。
李风云却笑了,面带神秘之色,朝着四处看了看。
李世民立刻会意,挥手让侍女侍卫下去。
“敢问各位,这世上除了皇家,谁最有钱?”
李风云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都懵逼了,这问题不是明摆着么?
除了皇家,就剩下那些世家之人最有钱了。
难道还有比他们更加有钱的?
“李将军的意思是去盘剥那些世家?这恐怕不行。”
“是啊,世家的势力根深蒂固,很难拔出,更别说是盘剥他们了。”
“呵呵,你们错了,这世上除了皇家最有钱,就是其他国家的皇族了。”
“别忘了,他们也是金字塔的顶层人物!”
“他们不一样也是极其有钱的主儿么?”
李风云不由得一叹,这些人的眼界还真的是有些狭隘了。
“流苏的意思是朝着其他的国家下手,可是这,这无法办到啊!难道是要我们去抢么?”
李世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李风云的话他很清楚,只是他实在是无法从其他的国家下手啊!
“回殿下,薅羊毛并不一定必须得用战争,其实还有更多的其他方式。”
“哦!愿闻其详!”
“很简单,让他们来我们大唐,然后把我们的玻璃制品卖给他们。”
“这钱不就来了?”
“对,对啊!”
李世民不由得一拍脑袋,玻璃他可是老早就已经知道了它的存在,甚至还暗中用它赚过钱呢!
“只是这是你们家的东西,孤拿了不合适。”
李世民是一个清明的君主,所以他并不会把钱财放在眼里。
更不会跟自己的臣子抢夺钱财!
“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家里的东西自然是殿下的东西。”
“再说了,若是玻璃成为国有,小臣也能赚更多的钱。”
“所以,小臣打算把玻璃的一般利润送给大唐,但殿下必须得给小臣的玻璃题字。”
“此话当真?”
李世民不由得兴奋了,若是如此,那么大唐一定可以在短时间之内筹到很多钱。
“自然!”
李风云说完,就拿出了几张纸,上面是一份协议,内容就是把玻璃产业交出一半给国库。
“好,好好!”
李世民老怀大慰,他没想到李风云竟然会给他这么大的一份礼物。
其他人见此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玻璃的好处他们可是知道的,因为他们帮过李风云买过玻璃。
倒是魏征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同僚究竟在激动什么。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好好地计划一下究竟该怎么坑那些国家了。”
这个话题一出,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再一次看向了李风云。
“流苏,你说,孤一定全力配合。”
“首先,殿下的登基仪式不是找了很多个国家的人过来做见礼么?”
“算算日子也该来了,那么我们便可以乘着这个机会,办一场拍卖会!”
“拍卖会?”
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住了,脑子里满是纳闷。
“敢问什么是拍卖会?”
魏征最先受不了,第一个询问,他感觉自己好像跟不上其他人的节奏,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就是把所有的有钱人集中到一起,拍卖咱们的玻璃,让他们价高者得。”
“而在那之前,我们可以把我们需要拍卖的一些东西拿出来展览。”
“让他们回家准备钱去!”
“这样一来还怕拿不到钱么?”
“好,好好!”
“流苏啊!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
“自然没问题。”
君臣二人不由得哈哈直笑。
“殿下是否高兴得太早了一些?”
长孙无忌赶紧打断两人,他觉得再怎么赚也赚不到多少钱。
所以他还是坚持提高商人税!
“是啊,这只能是赚一次,以后就不灵了,毕竟是骗人的东西!”
房玄龄和杜如晦也摇头晃脑的,表示这并不能长久。
李风云不由得拍了拍脑袋,和这些老古董交流起来还真的很费劲儿啊!
“提高商人税这种事情我是反对的!”
李风云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给大家伙儿普及一下商人的重要性的好。
“李将军,您一表人才,为何总是满身铜臭?”
魏征有些不满,很显然,他也是赞成提高商人税的。
“铜臭?呵呵,魏大人的目光未免有些短浅了!”
“商人究竟是什么?是一群拿着廉价的东西卖出高价钱的骗子么?”
“难道不是么?”
魏征虎着脸,瞪着眼,很想打李风云。
“自然不是,商人是指以一定的自身或社会有形资源或无形资源为工具获取利润并负有一定社会责任的人。
“或者是指以自己名义实施商业行为,并以此为事业的人士。”
李风云直接把自己以前无聊时刷到的商人的定义说了出来。
只是没人能理解,整个养心殿都静悄悄的,无人开口,也没有人说话,都只是愣愣地看着李风云。
“好吧,这么说太抽象了,你们也不懂,那么我们就用实际行动来演示一遍。”
李风云见没有人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不由得蔚然一叹,从自己的袖子之中拿出了铜钱。
众人不明所以,眼睛呆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