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众人耳中的声音,极其的嚣张,却带着一丝丝的玩味,外加一点儿威严。
众人回头看去,却见一个面容俊俏,身高七尺,仪堂堂的年轻人缓缓地上楼!
“呵,国师,你来了,正好给老夫解释解释,你究竟要干嘛?造反么?”
张亮一见是李风云,眼里的火气更甚,没有我冲昏头脑的,他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李风云的影子在里面。
先前弹劾他的时候,自己也是一马当先的,所以现在他要报复回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造反?哟,好大的一定帽子啊!国公大人,小子可戴不起这么大的一顶帽子!”
李风云连看都不看地上的那两具尸体,径直走到武媚和武昭面前。
“你们俩没事儿吧?”
武媚的脸色有些苍白,很显然是被吓得,却也不敢没羞耻地在这个时候去抱李风云。
可是武昭就不一样了,她向来都是古灵精怪,害怕倒是说不上,但这个场面她觉得不害怕是不行的。
于是她一个箭步就扑到了李风云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相公,他们欺负人,我们差点儿就被玷污了!”
武昭这一哭,算是把事情明明白白地表露了出来,也说明了那两人是死有余辜!
张亮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原因。
“张公,你长平郡公府以为我李风云的刀,不利么?”
李风云说完,手中鞭出现了一把巨大开山刀,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直指张亮。
“你,你什么意思?我的儿子死了,死在了你的小妾手里,你,你竟然还要喝问我!”
“王法何在?天理何在?”
张亮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李风云愤怒地咆哮!
“天理?王法?哼,你们家若是讲天理,讲王法我们还会在这里相见么?”
“别说是你张亮的儿子,就是你,敢动老子的媳妇,老子照样杀了你!”
“现在给他们留了全尸,已经很厚道了,你若是不服,来咬我啊!”
李风云提着刀,威风凛凛地指着张亮,眼神之中满是怒火,一副要把他杀了的模样。
“李风云,你是国师,不是流氓!”
“这里是长安,不是你的土匪窝!”
张亮没想到李风云竟然敢和叫板,还是为了两个小妾跟他叫板。
“哼,你还知道这里是长安,你还知道我是国师,张亮,见了本国师为何还不下跪!”
李风云把刀架在了张亮的脖子上,刀锋就这么蹭着他的脖子,皮都开始往外渗血!
张亮瞬间胆寒,他没想到李风云竟然做到了这一步。
最关键的是刀挥舞着架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竟然没反应过来!
“尔敢!”
“你看我敢不敢!”
李风云丝毫不让,眼神睥睨,杀机森森!
整个二楼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露惊骇地看着李风云。
他们没想到一直很好说话,见谁都是眉开眼笑的李风云,竟然会如此的霸道。
竟然对一个国公动了杀机!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你……”
张亮不敢乱动了,脖子上带来的轻微的疼痛告诉他,若是动弹,那么他是真的会死的。
一时之间,他不敢动弹,李风云也没下手,整个人客栈的气氛瞬间胶着了起来。
戴胄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是长安县衙里的县令,可问题在于这件事情已然超过了他的管辖范围了。
而此时,皇宫之中的李世民也收到了消息,柴绍这个老小子,还知道此时应该给他的老大报信。
就目前的局面,除了李世民,还真的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
李世民收到消息以后,立刻命顾盼盼带着玄甲军出发,前往来福酒楼把李风云和张亮两个人一起带过来。
顾盼盼身为李世民身边的近侍,自然而然地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很麻溜地带着人出发了。
“张老头,今天若不是我的两位娘子,好好地站在这里,我是不可能会留着你到现在的。”
“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敢在老子面前嘚瑟,真他娘的以为老子好欺负?”
李风云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张良的意思,手中的刀依旧杵着,似乎在等待什么!
张亮冷着脸看着李风云,他也在等,此时皇宫那边应该会收到消息了。
只有皇宫之中的那一位参与进来了,才有他的一线生机。
现在,他真心不敢确定李风云,是否真的敢对他动杀手!
他身上如同实质的杀意确实已经是笼罩在了他的身上,在强大的杀意之下,他还真的不敢乱来!
“李风云,这件事情本身就存在争议,老夫奉劝你一句,少年人,火气莫要太大,免得自误!”
“人不轻狂枉少年,张老头,老子就问你,若有人凌辱你妻儿,你可敢看着不动?”
李风云话没有丝毫的情面,依旧不依不饶,蛮横不讲理。
在他怀里的武昭早就已经乐坏了,要不是考虑到时间上,还有地点不允许。
她早就已经乐出声来了,她的小手只好一个劲儿地掐着李风云的胳膊,不让自己笑出来。
李风云以为她这是生气,怪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杀了张亮,在责备自己!
心中责备自己之余又觉得惭愧,只好强忍着,默默地忍受她的惩罚。
李风云很清楚,若他真的第一时间杀了张亮,那么李世民原本已经放下了的戒心绝对会再一次地升起。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张亮不能杀,至少在李世民没有确认可以杀之前,他不能动手!
戴胄知道现在这个场面他若是在不说话就真的要出事儿了。
他也坚信,李风云绝对会给他这个长安知府的面子的。
“国师大人,事情说清楚一些才好,现在若是在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您看,能否卖下官一个面子,暂歇怒火,再从长计议如何?”
李风云看了一眼戴胄,之后便不理会他,手中的刀连半分都没有移动。
“国师大人,我是新任的长安知府张卓恩,您看,已然出了人命是否可以交由衙门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