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府之中,赵德柱冷着一张脸,拿着鞭子停地抽打着那些护卫,家里的安全交给他们,可是他们却玩忽职守,。
现在他的儿子被抓了,都已经好些日子了,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大人,并不是我们没有尽责,实在是那些劫匪实在太厉害了,我们根本就拦不住。”
司马府的护卫头子,立刻就跪了下来,他可是知道自家老爷的厉害之处的,也知道一旦让他不满意了,他们这些人可是会死的。、
可是那些劫匪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对手,为了拦住劫匪,他们甚至还死了好几个兄弟呢。
“哼,一句拦不住,就想要消除你们的罪孽,你觉得这可能么?”
赵德柱并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些人,他们可是整个赵家好了用了很多银两才培养起来的,可是现在却连他的孩子都看不住,让人冲到了这里来劫人。
每一个护卫家丁都感受到了赵德柱身上的杀意,心中很是忐忑心都是拔凉,拔凉的,大人一怒之下可是会将他们这些人全部都宰了的。
“大人饶命啊!我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少爷的。,还请大人能够给我们一个机会!”
“机会,好,老夫就给你们这个机会,你们之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若是找不到少爷,那么就别怪老夫无情了。”
赵德柱忽然拔出了一把剑,把离他最近的一个护卫砍死了,眼神之中闪烁着杀气,他心中有了一些怀疑对象,但是却不敢对他们下手,甚至连调查的勇气都没有。
护卫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吓了个半死,赶紧灰溜溜地离开了,只有三天的时间,他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国师府之中,李风云看着这些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纨绔子弟,脸上满是鄙夷,这些人果然不是什么好货。
“你们应该没有人被抓住吧?”
李风云看着一身夜行衣的李德,有些担心地询问。
“大人,幸不辱命,除了在撤退的时候,一个兄弟中了一支箭以外,就没有出现任何的人和伤亡了。”
李德见李风云很看不起他们这些禁军,便赶紧给他汇报战果,损失。
“整个京州的公子哥,基本上都在这里了,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李德很清楚李风云究竟要干什么,但是他总觉得这么做根本就不好。
“京州现在可以说是铁板一块了,就算是百姓,此时也是被他们裹挟在其中,若是
“想要行事,就必须得先把整个京州的格局打破,只有这样才能够将百姓心中的侥幸打碎。”
“同样也要将百官之间的联盟打碎!”
“请大人示下。”
“赵家的孩子就先留着,接下来没个三天,往城门上挂一个人,把他们的罪证写上去去,记住了挂上去的时候在他们身上割几道伤口。”
“老子要那些贪官污吏感到胆寒,让他们以后连个贪字都不敢写。”
李风云的声音很是森冷,如同九幽之中出现的恶魔一般令人恐惧。
“是。”
李德也是被吓到了,他还真的没有想到李风云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柔弱书生,胆子却这么大,心肠也是这般狠辣。
“那若是有人却去城头救人呢?”
李德心中虽然有些动摇,毕竟这种做法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让他们救,反正回去也是活不了的。”
“是,末将这就去办。”
李德没有丝毫放松,心中不赞成,但是他依旧按照李风云的指示去做了。
很快,赵县县令的儿子就被选成了第一个人,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硬骨头,只是稍加威胁,还没有动刑呢,他就全招了。
事无巨细,总之只要是他做的那些事情,都被他倒豆子似的全给说了出来。
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的公子,竟然靠着受保护费,开赌局,卖良家妇女而收获了,只是少一百多两银子。
李风云的脸色很阴沉,很想当场就宰了他,可是他不能这么多,京州的事情若是不能够早一些解决,那么他的航海计划就不能够进行。
他实在是不想耽误太久了,柱子是他的哥们,如今已经先一步进入了倭国的内部,若是再不抓紧时间,恐怕会带来不利的影响。
李德原本还对李风云的计划颇有微词,但是在听了县令公子所讲的罪责之后,他就无比坚定地支持李风云进行他的计划了。
晚上,夜黑风高,荆州的城门楼上不时有军队在巡逻,他们一个个精神奕奕,没有任何一个人干懈怠。
一夜之间京州境内的,所有官员的公子都被抓了,可是却没有人能够找到任何的线索,甚至脸连绑匪的消息都没有。
所以他们这些原本应该驻扎在城外的城防军,就进入了城头上巡逻。
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即便他们这些大头兵心中很是畅快,可是工作的时候可是不敢有任何怠慢的。
这要是让任何一个官员知道了,他们估计就真的要完蛋了。
就在他们开始进行换防的时候,忽然几道身影潜入了他们城头。
为首的正是李德。
李德迅速地跳上城门楼的屋顶,在最高处的屋檐,停下,就有人立刻把一个麻袋扔给了他。
李德没有怠慢,立刻把人困在屋檐上,然后在他身上挂着一个条幅,上面写满了字。
紧接着李德在那人的手腕,还有脚腕上各割了一刀。
原本已经别被折腾的得,只剩下半口气的县令之子,在这一刻竟然回光返照,开始挣扎了起来。、
李德第一个立刻拿出小刀,在他的胸口上来了一刀,县令之子这时候才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走。”
李德带着人迅速离开,那些城防军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
回到国师府的时候,天已经渐渐白了起来天边已经翻出了一阵鱼肚白,。
李风云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若是连这件事情都做不好的话,那么李德就没有必要当自己的手下的。
自杀得了以死谢罪,也算是便宜他了。
第二天早上,整个京州瞬间别敲锣声和呼喊声填满了,国师府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是让几个家丁出去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