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咬金闲得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时候,想要找李风云一起出海。
可是却发现怎么走也找不到李风云的人影,最后还是在一个小兵的口中知道了,他这是前往台省的衙门之中去了。
顿时心中那个气,有事不找他一起,还有没有把他这个岳父大人放在眼中了?
嘴里骂骂咧咧的,甚至还发了一阵脾气,满军营的人都知道他在生气,所以不敢在他面前犯浑碍眼。
生怕他被他当成了出气筒暴打一顿就不值当了。
最后程咬金无奈的之下,只好自己出海了,只是在没人的时候,他的嘴都是咧着笑的。
李风云兢兢业业地不断地开发着台省,却忽然发现人手实在是不够。
而次数回去京州摇人的林嘉文回来了,带了整整十船的人,共计一万多人。
这些人有一半人是他雇佣来的,有些则是大唐的佃农,一听说这里需要人手,而且还是国师李风云在这里驻守。
所以很多单身的人都纷纷响应,觉得只要国师大人在,那么久没有什么大问题。
更何况他还承诺了这里的政策十分宽松,不来的都是傻子。
然而,事实上,事情并不是像他们所想的那般简单,至少他们所要耕种的那些田都是荒地。
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得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去奋斗才行。
他们一到,立刻受到了李风云的热烈欢迎,这些人以后可就是他开发台省最好的人了,自然是不能够怠慢了。
前来的百姓没想到他们这样的泥腿子,竟然会被国师大人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召见。
一时之间一个个都很激动,只要现在李风云给他们一把锄头,他们都能把山给移平喽!
这些人可都是第一批响应他们的人,李风云自然是不可能会慢待,立刻让人给他们搭建房屋,还是一人一间的那种。
所有应召而来的百姓顿时间感激涕零,这待遇可是十分优厚的。
李风云立刻安排他们开荒,虽然只要五千人,但是聊胜于无。
这些根本就不是程咬金该管的,他现在正在海面上到处找大鲸鱼,还有鱼群。
驾驶的还是甲午号,这棵树他第一次坐上大唐新式战舰出海,心中那个激动,就差没跳海游一圈以示庆贺了。
忽然间,他看到海平线上有一个白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出海这么多出次了,他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经验的。
“来人,去问问了望塔上的人那边的白点是怎么一回事儿?”
程咬金身边的亲卫立刻点头应诺,朝着了望塔去了。
程咬金则是拿着望远镜不断地瞄着,只是依旧还是看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报!”
不多时,亲卫去而复返。
“回大将军,那是大唐的海军。”
“问问他们是谁!”
程咬金好奇,刚刚遇上的那些五牙舰队,是大唐的商船他是知道的。
但是这些又是什么人?大唐海军的编制一半是在台省,一半却是在京州码头附近。
李风云也没有发布要京州那边发兵过来的军令啊!难道那些人是自己来的?这不是开玩笑么?
程咬金一时之间有些气愤,甚至有些生气,那拿军令开玩笑,这些人准备等死吧。
半个时辰之后,陈程咬金总算是看清楚了,来人确实是大唐的海军,而且海船上还有几个熟人。
程咬金顿时间有些茫然,他竟然看到了李孝恭!这,这不是闹着玩么?
忽然,他看到李孝恭竟然附在船延上,伸着头就跟一只王八似的。
“哈哈哈,这老家伙,晕船了吧!”
程咬金乐得好好大笑,很难得有机会可以看到别人的笑话,还是熟人,这让他很得意,感觉上也是爽歪歪的。
想当初他可是被李风云彩嘲笑了很久的,这一下,总于轮到他嘲笑别人了。
太畅快了!
程咬金并没有忘记他的职责,下达命令,把那些船只都给围起来。
虽然这一次他只出动了一艘大唐新式战舰,但是大唐的旧式海船他却带了不少,目的只有,一个捕鱼。
虽然在这里并不能够卖出去,但是他们可以给台省之中的百姓吃,该可以晒成鱼干,以后再卖。
这些都是钱!
很快,李孝恭便和程咬金他们的船相遇了,程咬金没有客气,立刻让人李孝恭所在的船,放上木板,走过去。
李孝恭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事实上他现在也做不出任何反对的意思,一见面李孝恭就先吐了。
程咬金的脸顿时就黑了,抓着自己的衣服嗅了嗅,没闻到任何的臭味,昨儿他可是洗了澡的。
“你大爷的,李孝恭,你几个意思?”
别人或许会在意李孝恭的身份,程咬金可不怕,一上来就怼。
“程,程老匹夫,救命!”
李孝恭抓着程咬金的衣领子,就这么晕过去了,顿时吓得程咬金脸都白了
赶紧让人带着所以船队回航,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好不容易避开李风云这个小气吧啦的小子开船出海。
没想到竟然遇上这么一个货,关键是他还晕倒在自己的怀里,这,这上哪儿说理去?
当李风云知道消息赶过来的时候,李孝恭已经和程咬金喝上了。
晕船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要不是李孝恭硬挺着,他也不会昏过去。
那纯粹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谁让他带来的人都很没有一个晕船的,就他一人在那里吐啊吐的。
很没面子的。
李风云没想到来的会是他,不过这也很正常,李孝恭是大唐皇室宗亲之中对李世民最为忠心不二的人。
在长安的时候更是经常躲在家里不出来,天天不是吃喝玩乐就是出门打猎。
在封地上更是兢兢业业没有丝毫越界,这让李世民很是满意。
而且他和李风云之间也是有过一段渊源的,他的女儿也是他救的,让他来一定会尽心帮助李风云。
不得不说,李世民对于李风云还是十分信任的,为了他的所有计划,几乎把大唐的不安分因子全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