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云不由得看向了魏征,这老头,借花献佛的招儿用得挺妙的啊!
但是他并没有厌恶他的感觉,毕竟他也没有说这些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甚至连给自己带个边都没有,完完全全把功劳全扔还给自己了。
“哦!原来是出自国师的手段啊!国师可在?”
李二李世民很开心,李风云的每一次政策都会引起朝堂的很大变革,甚至连他都在不知不觉之中收到受到了影响。
“微臣一直都在!”
李风云赶紧站出来,被皇帝点名还真的不是他想要的事情,只是既然他已经点名了,他也只能站出来了。
“呵呵,在就好,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李二李世民微笑着看着李风云,这些奏折之中所写的事情,几乎囊括了所有的自然灾害。
倘若大唐的每一个州县,都按照此法施行,一定会让灾难的损失降到最低的。
“呃,臣只是拾人牙慧罢了。”
李风云赶紧抱拳谦虚地回道。
“拾人牙慧!你倒是会拾啊!像我们,像满朝文武,还就只有你一人能够做出如此想法,如此决定来。”
李二李世民不由得心情大好,别魏征弄得心烦意乱的心情也平定了下来。
“陛下,微臣认为,此乃是大计,必须贯彻落实到每一个州县之中。”
“让他们熟悉没一个灾难的处理方式,这样,一旦有了天灾人祸,或许可以降低很多的损失。”
魏征见李二李世民一直都在称赞李风云,却没有落实到实处,不由得出声提醒。
“对对,来人,把这些奏折上面所陈述之事,全部拓印下来,在印刷成册,交于文武百官。”
“并将其列为科考必考之文章,落实到每一个州县之中。”
李二李世民大手一挥,忽然想起了这其实可以让那些学子去学习这些。
这样子不仅可以考验他们的知识,也能过让他们在以后的实习之中获得一些经验。
没错,是实习,这个词还是李风云提出来的,每一个科考的出来的考生。
都必须经历一场实习,而实习的内容就是到各个州县之中充当期间的主薄或者是县令。
让他们熟悉地方政务,再一步步地提升上来。
“不可啊!”
礼部尚书高士廉立刻站出来反对,他本身就是世家之一,虽然势力小了很多,但也是世家。
科举本身已经是对世家的权威的挑战,他身为是世家之一,自然是深受其害了。
现如今更是随意正价科考科目,这对于那些苦读经书,研究文献的世家子弟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哦!高爱卿有何意见?”
李二李世民撇了撇高士廉,对他不怎么感冒,这些人都是前朝留下来的旧臣。
基本上都是世袭罔替留下来的,要么不是废物,就是不作为。
要不是因为没有其他人可以替代,这老头早就被他发配边疆去那里数蚂蚁了。
“陛下,科举之事本身就有违祖制,不仅违背了祖制,更是对朝堂制度的挑衅。”
“现在又加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进去,岂不是本末倒置?”
“这可是对我大唐朝堂有害而无一利啊!”
高士廉无奈,若是可以,他绝对不想站出来,李风云这小子实在是太有邪性了。
不仅打战厉害,杀人厉害,甚至连对政事也是极其熟悉,紧紧只是短短的一年时间。
就把整个朝堂弄得乌烟瘴气,可偏偏他身后不仅有武将团体护着,还有李二李世民在为其撑腰。
现在竟连对一切小人得志之人不屑一顾的魏征魏大人也都开始赞成他的政策。
这样子一来,他们世家之间苦心经营的一切岂不是要被他直接站断了?
“哦!高大人还没有看到我的文章,怎么就知道他有违祖制了?”
李风云很不爽,这人他虽然认识但却不熟,所以怼起来没有丝毫的杂念,一点儿情面都不讲。
“这……”
高士廉顿时哑然,是啊!东西他都没有看呢!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他左思右想,都想不到好对策,只好退回了队伍之中。
这个结果李二李世民很满意,当皇帝也快一年了,他自然是明白了很多的东西。
大唐现如今最需要的不是别的,而是干实事的人,同时也需要不怕死,敢奉献的人。
只是这些都需要培养,需要创造,所以他才会义无反顾的把李风云提出来的意见作为科考的内容。
连礼部尚书都顶不住了,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再上了,整个朝堂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李二李世民见此,立刻拍板,让人安排去了。
下了朝以后,李风云立刻着手安排印刷事宜,并且开始将一部分书籍放到清风书院之中。
让学子学习!
而此时,王德川来了,还带着几十车的钱财,全都是用来买李风云的醉仙酒的配方的。
李风云毫不客气,照单全收,把配方一拍,就让人送客了。
王德川不由得被他一连串动作搞得有些茫然,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拿到钱以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李风云对王德川威胁自己老婆的事情早就已经耿耿于怀了,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哼,没想到贤侄竟然翻脸不认人,也罢,此间事情已了,老夫也就不留了。”
“祝你和两位公主白头偕老!”
王德川也是有脾气之人,虽然被威胁了要和他们一起对抗王家。
但他依旧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李风云这个土匪出身的娃,只是形势所逼,他不得不低头。
“那就多谢岳丈了,柱子,送客!”
李风云冷笑了一声,让柱子直接送客,连客套话都不讲了。
柱子自然是感受到了李风云的愤怒,对王德川也跟着不客气了起来。
待柱子回来以后,李风云便对他说道:“找几个兄弟,从王家家主手中取回这配方。”
“王家家主?哪个?”
柱子有些奇怪,现在王家可是有课两个家主了,一个是主家的,一个分支的。
“主家的吧!总得让他们看一眼才行,省得他们把事情赖在我们身上。”
李风云冷笑着说道,目光放在了王德川运来的钱财上,心里思考着给李二李世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