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眉飞色舞地讲述完了之后,小北眨眨眼睛,笑眯眯地说道:“好你个老小子,这种不讲义气、两面三刀的事情你倒是做得十分熟练啊!怎么?你还打算做个双面间谍!”
“嘿嘿……我、我这也是为了几位着想,你们关着我这么一个冒牌的林长远也拿不到什么赎金,得不偿失、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老小子还挺会整词儿,一套一套的,得亏你生在了现代,要不又是一个做汉奸的料!”
“不敢当,我这个人只是比较会审时度势罢了,顺便给别人提供方便。”
他的话让小北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叶庆军的后脑勺上,“老小子你还挺骄傲?做汉奸的是什么好东西吗?”
叶庆军后脑有些嗡嗡的,“话也不能这么说,又有谁愿意自甘堕落去当汉奸呢?还不都是为了活命,谁有权力谁就说了算,在底层挣扎的平头小老百姓除了依附于上位者,还能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被饿死?”
“强词夺理!”
小北差点儿就被叶庆军的谬论给带偏了,“打住!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因为你是为了老婆孩子不被饿死就默许你杀人放火是正确的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你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来了,就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接受惩罚!”
“你、你们是几位是警察吗?”
叶庆军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因为小北的思想觉悟在他看起来简直愚蠢,现在是一个追求经济利益最大化的时代,只有利益才是永恒不变、能让所有人为之付出一切的好东西。
小北没有回答叶庆军的问话,而是顺势装模作样地问道:“知道今天为什么让你来吗?想想自己犯什么事儿了!”
小北这番话让叶庆军就更是分不清楚了,万一他们几个要真的是警察,那么他刚刚的言论可够被拖出去枪毙八百回的了。
“几位,我刚刚都是说笑的,别当真……”
“少废话!”小北提高了声音厉声道:“刚刚问你什么了?老老实实交代问题,别打岔!”
“诶、诶,好嘞!”
叶庆军赶忙点点头答应着。
他歪着脑袋想了许久,都没有想起来,随后只能摇摇头说道:“几位是不是搞错了,我可一直都是位遵纪守法的合格好公民,违法乱纪的事情一概不做,你们一定是冤枉我了,我什么事儿都没做过!”
“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给你提个醒儿,你对自己的外孙做什么了?”
小北此话一出,叶庆军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反问道:“你们是叶北鸿派来的?”
顿了顿,他可能觉得不太对劲,便又补充道:“还、还是顾城南派来的人?”
小北明显犹豫了一下,叶庆军这样问他就证明他已经猜出来些什么了,本来是想装得神秘一些,不暴露具体身份的,但是他这样问了,小比倒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了。
就在小北还在权衡是说自己是叶北鸿的人比较有利还是说是顾城南的人比较有利的时候,半倚靠着墙站着,一直斜着眼睥睨一切的东东幽幽说道:“不管我们是哪边的人,我们的目标都是你,你已经逃无可逃了,我们是哪边的人还重要吗?”
东东站直了身子,双臂在胸前环绕,不紧不慢地踱到了叶庆军的跟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麻袋里的叶庆军,双眼微眯,眉宇间透露出妖冶的危险。
“你现在除了任我们摆布,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明白吗?”
东东属于那种气场很强大的大美人,刀削斧凿般的轮廓让她在微微皱眉的时候传递出来一种无形的威压来,尤其是当她靠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你的时候,在近乎完美的脸庞面前,她就仿佛一位古希腊的天神,在她面前会感觉到自己的卑微、渺小、堕落,神的光芒耀得人睁不开眼!
叶庆军此时就是这样的感觉,在面对大美人东东的时候,他颤抖了,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是看到东东的嘴巴在动,至于她说了什么,他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但是却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话点头。
“很好,既然你已经听明白了,那就不要再问东问西地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好、好、好!我明白了、明白了……”
叶庆军的反应东东十分满意,她转回身来给了小北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又默默地退回到了她之前靠着的墙边,跟南并排站在了一起。
小北对着东东撇了撇嘴,心中依旧执拗地不服她,虽说从小到大无论争什么、比什么他都没有赢过这个女人,但是每次看到她这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心中就是很气。
作为这里除了叶庆军以外的唯一男生,小北自觉地上前一步,说道:“想必我们为什么请你来你也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
叶庆军没有反驳,飞快地点了点头。
“但是……”小北突然加重了音调说道:“你就不害怕吗?”
“害怕、害怕”,叶庆军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几位大哥大姐,你们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害怕,我真的怕了!”
小北被气得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说的不是这个怕,是你就一点儿都不害怕你喂的药会伤害你孙外的身体吗?”
叶庆军一脸没心没肺地恍然大悟道:“你说这个啊,嗐!就是一点儿安眠药,治疗失眠的,能有什么害处,顶多就是多睡两天罢了,小孩子多睡觉长身体。”
“你是白痴吗?”
身后的东东实在是听得火大,忍不住出声骂了他。
“安眠药属于处方药,要根据医嘱定量服用,丹尼尔他不过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本身他就不需要安眠药来助眠,你知不知道乱吃安眠药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东东越说越激动,一个没忍住就抬起拳头来朝身后的墙壁上锤了下去,闷闷的声音让叶庆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