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完他们之后,叶北鸿就迫不及待地出门忘楼下林长远的酒会那边飞奔过去,倒不是她过于杞人忧天了,实在是在林长远的酒会现场里,实在是充斥着太多跟自己有关的东西了,那些东西无论是哪一个做男朋友的看到,心里应该都会不舒服的吧,就更别提醋坛子一样的顾城南了。
所以,叶北鸿才想要极力地阻止顾城南进入林长远的酒会。
……
另一边的酒会现场里,林长远在后台先是从林涛那里拿到了叶北鸿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又从叶蕊的口中得知了顾城南即将就要到达的消息。权衡了一下,林长远觉得叶北鸿既然已经在这边开了一间总统套房,那么就代表她段时间内应该不会离开;而顾城南就不一样了!
顾城南这次能来到自己的酒会,实在是林长远意料之外的,但是同样因为是跟叶北鸿有关的事情,所以又是情理之中的。
林长远决定先暂时把找叶北鸿的事情给放一放,专心“接待”顾城南。
叶北鸿跟顾城南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叶北鸿站在后面眼睁睁地看着顾城南他们一行三人进去了酒会的大厅中去。
“哎呀呀!顾总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林某的酒会,真是不胜荣幸啊,顾总一来令这酒会简直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顾城南回应了热情过度的林长远一个假笑,“林董严重了,我刚刚站在门口的时候还在犹豫要不要进来呢,毕竟来晚了,怕给林董添麻烦,还让别人觉得我顾城南耍大牌不给林董你面子。”
顾城南这个人一向是以“拽”这个字为做人、做生意的基本宗旨的,今天林长远却是又见识到了顾城南说话做事滴水不漏的隐藏属性。
因此,林长远这个老狐狸在面对顾城南的时候也不免打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力。
如果说之前顾城南是靠着祖荫庇佑及他老爹的苦心安排,再加上自己拥有的那么点儿做生意的天赋才能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无往不利的话;那么现在,林长远觉得顾城南并不像是外界传闻的那样简单了,这个人只不过是将“拽”作为掩饰自己真正实力的障眼法,实际上是个心细如发、极会逢场作戏的狠角色!
听到顾城南这么说,林长远赶忙摆了摆手说道:“顾总说笑了,顾总能屈尊来就已经是对我林氏跟林某的极大看中了,有些人天天盼着顾总去顾总也没去,我这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顾总下了张请帖,没想到顾总就真的赏光了,林某很知足了!”
顾城南眉头一皱,思索了起来,“林董这话我可是听不明白了,不知道那个天天盼着我去的人呢是谁啊,我竟然都不知道,真的是太罪过了,林董要是知道的话,请务必一定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得亲自上门去登门致歉才好!”
林长远的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他说什么也没想到顾城南会提前发难,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很好!现在就开始了是吗?我林长远纵横商海几十年,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呢,你既然率先发难,那就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顾总这一下子可算是把我林某人给问住了,我现在这年纪大了,记性烟没有以前好了,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的想不起来具体是哪个被顾总不小心给疏忽了。”林长远笑眯眯地陪着笑脸。
看着眼前这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顾城南挑了挑眉,谦逊地点点头说道:“无妨、无妨,我自己的私人问题还是自己去解决吧,刚刚给林董舔麻烦了!”
“顾总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我当年跟令尊也算是生意上经常有来往的伙伴,林氏能有今天也多亏了令尊的扶持,你作为我的小辈,我自然也应该多多关照你才是。”
这些话违心的话说得林长远自己都开始难受了,他讨厌顾城南,恨顾城南,恨顾城南会投胎,恨顾城南有对牛比的爹妈,恨顾城南还年轻……
岁月不饶人,林长远虽说常年健身,再加上各种补品的滋养,导致他比同龄人看起来都要年轻,虽然已经年逾五十,但是看起来也就才四十出头的样子。
就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是越来越感觉到力不从心了,衰老真的是一个比死亡更加令人惧怕的词汇,死亡可以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而衰老却是渗透在日常生活中的潜移默化的东西,它会不断地侵蚀人的意志力,打击人的自信心,直到人们最终能认命接受。
年轻气盛的顾城南年轻的鲜活让林长远嫉妒,如果现在他也能是顾城南这个年纪的话,那么一切应该都会变得不一样了,也不至于被自己那个圣洁的正牌妻子给耽误了大半辈子,也不至于自己年今五十的时候才老来得子,现在就连想公开自己的孩子让他认祖归宗,都要偷偷摸摸的!
“顾总!幸会、幸会啊!”
“是啊,您工作繁忙、日理万机,将公司给管理得井井有条的,我们这些小虾米就算仰慕顾总也不敢贸然去打扰顾总……”
“今天顾总能来是我们大家都没想到的,正好我在这里就当是借花献佛了,先干为敬,还希望顾总不要介意!”
那个人说完话,便将手里高教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实在是十分给顾城南面子了。
先是林长远先跟顾城南互相商业互吹了一波,将这股气氛给带了出来,然后这种尴尬又虚伪的氛围便在酒会里蔓延开来了。
顾城南本来到的时间就晚,那个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在互相地聊天,并没有注意到顾城南的到来。
经过顾城南跟林长远这样一来一去的寒暄之后,注意到顾城南的人越来越多,一直想要巴结顾城南的也大有人在,不少人都想要趁着这次机会在顾城南面前混个脸熟,顺便好好巴结一番,毕竟顾城南这号人物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