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兵指着锦衣青年怒道:“你说什么?”
锦衣青年眉头微挑,只见他手臂微动,伴随着一道血光溅射,这名士兵的手指竟然被切断!
啊!
被切断手指的士兵惨叫,捂着被切断的食指和中指后退几步,身体颤抖,几名士兵上前扶住了他,立马为他包扎。
中年将军见状怒气横生,刚想要拔剑,突然感受到一股极为锐利的气息锁定了他的心口,将军立马顿住了拔剑的动作。
锦衣青年不屑的望着中年将军笑道:“识相的就别乱动!”
剑修!
中年将军脸色十分难看,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是剑修。
对方没有佩戴利剑,刚才他注意到锦衣青年手臂轻轻颤抖了一下,无形的剑意便闪掠而出。
并且对方的剑意锁定了他的心口,对方一言不合就将他的手下手指切断,那么他敢妄动,结果就是被剑意穿心而死。
“华一豪,你干什么?”
宫莲愤怒瞪着锦衣青年沉声怒道,她被对方如此狠毒的手段给惊到了。
人家没有招惹你,竟然下手如此之重。
华一豪极为倨傲的对宫莲说道:“他们作为堂妹你的保镖,就应该做到尽职尽责,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马贼的踪迹然后将其铲除。”
华一豪扫了一眼那些怒目而视的士兵冷声说:“看这些废物受了伤,本公子就猜到你们肯定与马贼交手了。”
“如此一来,堂妹肯定收到了惊吓,甚至遭受到马贼的轻薄。我教训这些废物,有什么不对吗?”
华一豪耸了耸肩,理所当然的说。
宫莲气得娇躯都在颤抖,强忍着内心的怒意,保持着礼貌说:“在边境路上遇到马贼是谁也预料不到的事情。”
“他们为了保护我身受重伤,而且我现在没什么事已经平安来到,他们尽到了他们的责任,你为何职责他们?”
“你有资格吗?”
宫莲最后的一句话让华一豪笑容顿时一僵。
他本想在堂妹面前好好表现一下,没想到非但没有得到堂妹的欢喜,反而还被呛了一顿。
他不敢在宫莲面前发脾气,也只好将气撒在这些士兵身上。
宫莲看到华一豪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中年将军等人时,突然怒喝道:“华一豪,你要是敢动手,我立马就走。”
华一豪拳头紧握,脸色阴沉,很不解的问道:“堂妹,他们只不过是保镖,你为何如此护着他们。”
“保镖就不是人吗?他们尽到了他们的责任,即便我这一次被马贼抓走,他们无能为力,可也是尽力了!”
宫莲低声说:“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居然变得如此的讨厌。这一趟我不会待久,我会和华伯父说清楚,明日就离开!”
“这……堂妹是我错了,不应该怪罪他们,你不要生气。”
华一豪立马变了张脸色,连忙赔笑道:“你大老远的过来,多住几日。等宫叔叔回来了,到时我一定派出最精锐的部队保护堂妹你回去,一定比这些废物要靠谱。”
士兵们愤怒得想要冲上去和华一豪开打,一口一个废物说他们,岂能忍得住!
中年将军对每个人凝重的传音道:“不要冲动,此人是剑修,修为不在我之下,出手了只有死!”
愤怒的士兵们这才没有冲动的出手,从刚才那名被华一豪切断手指的士兵来看,对方出手极快, 就算所有人一起上都不一定是对手。
而且将军说话的语气充满忌惮,换做是以前遇上这种事他肯定会第一个出头,可却选择没出手。
华一豪的强大,连将军都恐惧。
他们知道将军不是怕了对方,而是不想让自己的士兵受伤。
华一豪此话一出,宫莲脸上的怒色才消散了不少,随即来到第一辆马车前,对躺在马车上的陈玄笑道:“恩人,我们到了。”
恩人?
华一豪神色惊疑,然后马车上做起了一名长相十分英俊的青年。
此人是谁?
华一豪不由得对陈玄起了警惕之心,因为他居然没有察觉到马车上还有一个人。
能让他察觉不到的有两种情况,第一个就是死人,第二个就是修为比他要高的人。
第一种情况排除,可第二种情况,华一豪不相信。
而且,宫莲为什么要叫他恩人?
陈玄从马车上跳下来,看也不看华一豪,对宫莲说:“在下谢谢宫姑娘的帮助。”
宫莲脸色微变,问道:“恩人你不是说要找个地方住下吗,不如跟我一起,我堂哥的父亲是边阳城的城主,可以安排恩人有个好地方休息。”
华一豪看向陈玄的表情充满了嫉妒和寒意,听宫莲的语气似乎很舍不得对方离开似的。
这两人在路上难道发生了些什么?这一句恩人,听得华一豪一脸疑惑。
虽然与堂妹有三年没见,可他清楚这个堂妹的为人,除非是她特别上心的人,不然不会对一个人如此的热情。
陈玄摇了摇头说:“不必麻烦宫姑娘了,我一个大老爷们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就行。”
宫莲却郑重的说:“这怎么行呢,我还没有好好谢谢恩人呢。”
“谢就不必谢了,举手之劳。”陈玄摆摆手。
他一开始的确是有意向借助宫莲之手,看能否帮忙寻找一下婧儿她们的下落。
可知道华一豪居然是边阳城的城主之子,人品又如此令人讨厌,他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种人,不接触为好。
华一豪双眸闪过一抹寒光,随即他露出一副热情款待的笑容对陈玄笑道:“这位仁兄既然是堂妹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本公子自然要尽一尽地主之谊。”
正好,他想探探这小子的底,顺便了解一下他和堂妹发生了什么事。
堂妹是他的人,不容许有任何男人接近于她。
“来人,把东西都搬到府里去。”
华一豪说着扫了一眼中年将军等人,微微一哼,他才不管这些人,爱干啥干啥去。
陈玄指着中年将军和士兵们说:“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不过呢,这些人都是我的好朋友。”
“你看他们有几个都身受重伤了,华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