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夭夜就在这个皇帝这边整整表演了许多天的自己的孝心和对皇帝的那种崇敬之心。把皇帝那是哄的呀,整个人都找不到北,极其喜欢着沈夭夜一个女儿。
甚至什么人都比不上沈夭夜。
沈夭夜很聪明。从来只是找着皇帝吃饭和聊闲天。其他的事情不多问也不多说。很多时候皇帝问她一些政治上面的事情其实沈夭夜这个当过皇帝的人一清二楚,可是面对皇帝她还是一脸懵懂的说:“我不知道啊。”
又或者就是皇帝问她某个犯事的人应该判决什么罪行的时候,沈夭夜只能说一句:“要不杀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夭夜的天真和单纯给了皇帝莫大的安慰。他不喜欢和他的儿子打交道,一个个心思深沉,天天猜自己的想法,一个个整天都是自以为自己很强似的。不就是想要我座位底下的龙椅吗?
沈夭夜营造出一种我很单纯天真,我所有能明白的都是书上写的。我是一个没有多少政治理解的人。我更多的是风花雪月。
我很喜欢你这个父皇,我也很喜欢我的夫君。我喜欢美食,我对所有的事情和人我都觉得挺好的。
实际上呢。
并不是如此。
沈夭夜通过这些天在皇帝身边的经验,一边默默做着傻白甜,一边又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安贵人安好。”皇帝和其他臣子谈政事的时候,沈夭夜从殿内走出去,正好看到了安贵人。
前阵子还是一个小小的选侍呢。如今连跳四级成为了一个贵人。
“公主安好。”安贵人见到了沈夭夜,很是高兴:“公主要不去我殿内好好的坐一会。”
沈夭夜含笑点头。这可是她一手扶持起来的后宫宠妃,怎么可以不好好的点拨呢?
进了安贵人的殿内。
安贵人现在和她以前住的地方不一样了。以前住的位置一点也不好,阴暗潮湿,处处都是不会不看的感觉,而如今呢,到处都是干净亮堂的样子。这就是沈夭夜带给这个女子的改变。
“公主,你这些天告诉妾身的方法妾身都乖乖的学习了。皇上很是高兴。”
安贵人很高兴的对着沈夭夜说:“我知道你很高兴。但是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沈夭夜喝了一口茶水,继续道:“你可知道,皇帝的茶是什么茶?你喝过吗?”
安贵人愣住:“不知。”摇摇头安分的回答。
“那你知道皇后宫里面的茶有是什么样子的吗?贵妃和其他人的茶都是什么样子吗?你喝过吗?”
沈夭夜严肃起来,表情肃穆。看着安贵人的样子很是不耐。
“妾身没有。”安贵人跪了下来。
“那就给我好好听着。”沈夭夜将茶杯放下,道:“皇上的茶水,和太后的皇后的是一样的。清透自然的香味,进嘴的时刻,没有你的这个茶水这么的涩。”
沈夭夜看着安贵人的眼睛,冷漠的说道。
“还有其他主子的茶。都比你的好。她们见到我自然拿出最好的茶来敬我,可这些茶都比你的好。你懂了吗?”
沈夭夜问道。
“……妾身不如她们。”
沈夭夜的话就像是重锤锤下,让安贵人无比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是的,你不如。你记住,我扶持你,不是让你半途而废的。是为了让你登上一个位高权重的位置,成为一个可以掌控他人命运的人,而不是轻而易举被他人掌控命运的人。你明白吗?”
沈夭夜语气放柔和了一点,主动牵起安贵人的手:“你现在需要戒骄戒躁,好好的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儿,面对皇帝的时候你要清楚你只是一个贵人,他的心里还有更重要的存在。”
安贵人牵着沈夭夜的手慢慢的站起来,低着头很丧的回答:“妾身知道了。”
“知道就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懂事的女子。”沈夭夜笑起来,对着安贵人笑的温柔。
安贵人看到了沈夭夜的笑容,心里跃起一阵阵的喜悦的情绪。
就仿佛自己做好一件事,很高兴就直接看到了班主任的表扬一样。让人很自豪也很骄傲。
“你上次的祈福,皇帝应该是看到了。所以你这一次继续用这一招。记住,这一次你去的话一定要说你变得贪心了……”
沈夭夜开始了仔细细致的教授着安贵人如何宫斗。
“你切记住,切莫失去警惕心理。你可能没有害人的想法,但不代表别人没有。“你盛宠在渥,就意味着更多的人为了利益也想着弄死你。皇帝那个时候保不住你的。我就算想保着你,可能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你的人你一定要把握清楚。除了我送你的人,其他人不要太放心了。”
沈夭夜说完这两句,就听到了沈灵慧对自己说:“皇上谈完事了。”
沈夭夜看着安贵人:“你应该明白怎么做吧。”
安贵人点点头。
皇上谈完事之后,下意识的就是问自己的首领太监公主在哪里。
首领太监是九千岁的人,九千岁认了这个太监做干爹,还主动给他养老,可算把他好生的套过来了。
“公主殿下无聊啊。一出门就被找陛下的安贵人拉走了。估计现如今就在安贵人的房里吧。”
太监笑道。
“原来如此。安贵人是个安分且可喜的女子,公主也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女儿,两人关系号也是应当的。”
皇帝想起安贵人的好,忍不住笑语。
首领太监趁机说道:“可不么,陛下要去见见吗。”
不说还好,一说皇帝看着桌子上的奏折也烦得很。“你收了安贵人多少钱,怎么让朕去看她?”
皇帝想去但是冷着脸对着首领太监严肃的说道。
首领太监一副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冤枉啊的眼神看着皇帝说:“怎么会呢。要说收了,还不如说奴婢收了公主的好处呢。”
“公主让奴婢好好的照顾皇上,还说陛下要是不听话不按时用膳什么的,就一定要告诉她。刚才还说陛下要是不忙了可要多走走。奴婢才这样说的。”太监一副我委屈的样子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