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你就如此。出现任何的事情,你总是哭的最惨的。然后可怜兮兮的走到了自己的父母身边。兄长和弟弟身边,哭诉自己的一切。然后得到庇佑。”一直都在默默看着的祝月霜突然开口说话了。
祝玉竹一怔:“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看着祝玉竹这个玉竹公子,在外面翩翩公子,此刻却如此的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祝月霜只感觉到了心凉如水。
“我也只是一个孩子。至始至终。可是呢。你们没有感觉到。”祝月霜似乎想把自己的委屈说出来,对着祝玉竹的眼神,祝月霜的眼神要更加的难受和愤怒些。
“你们才是一家人。我不是。小的时候,祝月美不开心,你们全部围着她。某次我只是在花园里面,我穿的就是大夫人规定的,庶女服饰,我知道不好看。我也知道。就那样。但是!”祝月霜的眼圈不知不觉中竟然红了。
沈夭夜都惊呆了。
原来祝月霜是受过很多苦楚的女孩子呀。
“可不呢,不然你以为她会看上你,并且愿意和你成为朋友?”系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突然猫身走到沈夭夜的面钱,一脸傲世的看着沈夭夜。
沈夭夜弯下身子把这只非常碍眼的喵抱起来:“你等着看吧。”
现在这只喵越发的懂事了。
他没有了在跟沈夭夜各种逼逼男主如何了。也没有各种道德绑架沈夭夜做什么了。
“我当时以为,你只是一个婢女。所以才让你马上过来,哄美儿开心。”祝玉竹说起这件往事,也有些不好意思。
祝月霜冷笑:“所以呢。”
祝玉竹握紧了自己的妹妹祝月美的手:“我问过你,你不介意了。”可是那句话,反而更像是一个非常低劣的推说罢了。
“不介意?呵?你当时的表情你自己忘记了吗?是你,是你再告诉我,我不该介意!从小到大,都是你!虽然我恨祝月美所谓的仁慈,但我更加憎恶你的所谓君子之风。在我眼里,你很恶心。”
祝月霜真是擅长打蛇打七寸呀。直接一句话就让那个蠢货祝玉竹的脸色差到极致。
“我不相信你真的这样想。我们可是兄妹。这个时候,家族濒危,我们更应该一起保护家族。”祝玉竹真的是死到临头还是嘴硬。
“是啊……霜儿,你可是我的祝家人,怎么可以和这个无能女帝在一起呢。赶紧回来吧,我们可是一家人。”这个声音,可是丞相的声音。真的是恶心。平常什么都不说。这个时候偏偏要说些如此虚伪的说辞。
真的是恶心。
沈夭夜在心里不屑的咒骂道。
“够了!你们配吗?你们为什么不想想,你们有没有资格,这样说这些话?你们是一步步把阿霜逼成这个样子的。”
沈夭夜开口了。把怀里的喵咪吓了一跳。
“你干嘛呀。为啥突然这样说?。”喵咪不满的问道。
“因为我想证明什么。”沈夭夜简单的说了一句让系统怎么也听不懂的话之后,就不说其他的呢。
“你们这些祝家人。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沈夭夜走代理祝玉竹的面钱,开始轻声冷笑:“你们,把祝月霜当成一个奴婢看待着,一年前把,你们可是安排了一个侍郎的纨绔子弟的儿子给你们的女儿做配。”
沈夭夜缓缓地踱着步,一边走着,一边开口冷笑着说:“多亏你们,这么记着让自己的孩子嫁给一个如此男子。让我产生了怀疑。于是我顺着这个查,你们猜猜,我查到了什么。”沈夭夜眉角一挑,看着祝玉竹面露讥诮。
大牢那边的,所有被关着的官员们,全部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我查到了,原来祝月霜原来要嫁的任,其实是祝月美的指腹为婚的孩子。只是谁能想到未来竟然会被养成那个鬼样子。祝家人啊,一边不想得罪侍郎,一边又不希望祝月美嫁给这样一个人,于是打算着让祝月霜代替。”
“可怜了祝月霜,自己表达自己的意愿。死都不愿意。可是谁能想到,这些人,竟然硬生生的把祝月霜打晕也要给这个纨绔子弟送过去。”
“这不可能……”祝玉竹似乎不敢相信。
“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你们都不要忘记了。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阿霜清醒的时候没有办法了,只好伤了这个纨绔子弟的子孙根,才逃离出来。”
祝玉竹的脸涩越发的晦涩不明。
“你知道吗?”祝玉竹想起自己的妹妹,于是问着自己的妹妹祝月美。
祝月美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个完整的话来。
“好了,我明白了。”祝玉竹苦笑一声,然后望着沈夭夜露出非常无奈的微笑。
“我以为权势斗争之中大丈夫的诡谲莫测。但是我没想到这实际上是对女子的不公。”祝玉竹不愧是男主,临到终头还是想起了这些稍微正常一点的三观伦理。
“你能明白就好,我之所以能够让阿霜成为我这边的人,就是因为我在为她着想,就是因为这么多人中只有我一个人对她好,而你们祝家口口声声仁义道德本身却是如此的家族,你让她如何对你们好呀?”沈夭夜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撇了一下丞相。
哦,不。应该说是前丞相。
前丞相低着头不说话。
即便如此,沈夭夜将这些话自认为全部说出去了。祝月霜的表情还是有些不舍和无奈。看来,必须下一剂狠药了。
“阿霜。你不舍得吗?”沈夭夜终于自己开口问道。
祝月霜凝视着自己的好友沈夭夜的眼睛。很不想承认但是也不想违背本心,只好轻轻的点点头。祝丞相等人看到了祝月霜的点头,自认为自己的救星来到。
“你愿意嘛?我们这么久的谋划,就这么一步了。”沈夭夜还在劝说着。
祝月霜无话可说。
沈夭夜深深叹口气。
是啊,这毕竟是一个以孝为本的国家,这里,还是很重视孝道的。所以,即便这个家族对着祝月霜再多的磋磨,祝月霜心里还是容易被打动。
沈夭夜咬了一下自己的银牙。心里一狠心。
“对不起。我也没办法了。”沈夭夜心里堵着,必须用些办法将这口气给吐出来。
“陛下!”随着一声尖叫,祝月霜原本飘忽不定的心一下子给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