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变成这样,就是希望你们能看到,朕在改变,而不是一层不变。”沈夭夜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心里的质问问出来。
她很想代替原主问一句:“星钰,你当初背叛我,是不是因为,朕让你看不到希望,所以你投奔乐其他人?而且这个其他人还是我的仇人?”
但是,这句话到了嘴边,到了唇齿之间,只差张嘴,便能脱口而出了。沈夭夜却咽下去了。
淡淡一笑:“星钰,我没有让你失望。”
星钰点点头:“陛下。臣看到了。”说完,心满意足的走了。
沈夭夜一直都是背对着星钰的背影的,直到星钰快离开沈夭夜殿门口的时候,沈夭夜突然转身看着她。眼神晦涩。
“她怎么了。”系统秒走过来,看着沈夭夜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一言难尽。好了,今天累了这么久,该去睡了。”沈夭夜说着,就把系统哄睡着了。
系统也是需要睡眠的。以为他有一具生物的身体,只要是生物,就必须需要休息。
沈夭夜在确保系统睡着之后,就直接去了大牢里面,准备看着所有的人。
沈夭夜去牢房里面的时候,这些人还没有醒来一个个睡的死沉死沉的。睡着的样子千奇百怪。看守的人一个个看着都要笑了。
“睡着之后都一样呢。”沈夭夜笑语。
然而下一句却让在场所有的人感觉到了害怕:“但是生龙活虎的时候为什么也不能如此的规规矩矩呢?非要挑衅与我。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生龙活虎呢?”
那语气神态,凉凉的,让在场所有的人心都感觉凉了一样。
“陛下。这些人你准备怎么样呢?”有个好奇的人问道。
沈夭夜看着这个热血小子。
“你多大。”沈夭夜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另外一个问题。
他有些懵懂无知,不知道陛下问他人多大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的回答说:“卑职今年17。”
沈夭夜淡笑起来:“17呀。真是一个年轻的岁数呢。你觉得,这些人应该如何?”
那个年轻人看着沈夭夜笑起来的样子极美,比他见到过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美,不由得憨憨的随着沈夭夜笑起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陛下说的都是好的。”
沈夭夜笑意更深。一巴掌拍到这个青年的身上:“很好。有这种思想很棒。而你做到了。我很欣赏你。”陛下亲口说出对一个人的欣赏那可不容易,这个青年脸涨得通红。
青年背挺得更直:“多谢陛下的赞赏。卑职一定做得更好!”那声音,要多大有多大,生怕别人听不到自己被陛下夸奖了一样。
沈夭夜含笑点头:“这是牢房,以后声音小一点吧。”
说完,直接走到了祝月霜面前。
祝月霜看着沈夭夜:“你刚才夸那个青年,就是为了让其他人知道,听你的话是多么有效吧。”
祝月霜不愧是沈夭夜的知己,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沈夭夜的想法。
“是的。用一个人来表示朕的想法,是不是很棒?”沈夭夜狡黠的笑了一下,还朝着祝月霜轻轻wink了一下。
祝月霜瞬间无语了。
“你别对我这样,我害怕。每次你如此,都是出什么事情的时候。”祝月霜翻了一个白眼,表达出对沈夭夜的不满。
沈夭夜无奈的笑了一下,陪着笑脸说道:“别呀,你可是我的好朋友,你都嫌弃我了。那我还有什么劲啊。”
祝月霜其实心里高兴着呢。沈夭夜越亲近她,她就越高兴。这是她傲娇,脸上总是如此的嫌弃彼此。
“咋们先说说,这些人你准备怎么搞!?”祝月霜看了一圈这些人,一个个睡的倒是横七竖八,没有任何形象可言,但是醒着那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
“他们的那些公子哥,也该见见父母了。”沈夭夜似有所指地说道。
“还有呢不会就这吧。”祝月霜怀疑的问道。
“你还想啥?”沈夭夜倒是很想听听祝月霜的意见。
“还有啥?我觉得,这些都太少了。既然他们想偷去你的江山社稷,那么你就好好的让他们尝试一下什么叫绝望和痛苦。”祝月霜笑嘻嘻的说着。
“他们可是有家人的,这些人一定知道,但是为了各自的利益都不愿意让他们放手,那就来个连坐!”
“……”祝月霜说的其实都是沈夭夜想的。
“说得很好。就这样办吧。既然一个个品性高洁,那就一个个名声臭个彻底。”
“既然一个个家族权大势大,那就一夕之前,全部化为乌有。”
“既然一个个高高在上,那就让这些人好好的体验一下为奴为婢的感觉。”
沈夭夜一口气说完了祝月霜的想法。祝月霜满意的点点头。
“那么,祝家就由你来吧。另外,我只拥有影响权。你确实主宰的人。如何?”沈夭夜直视祝月霜的眼睛。眼神之间都是坚定的光芒。
祝月霜也对着沈夭夜的眼神。
“好。”祝月霜做梦都想掌控祝家,一洗之前所有的屈辱。
之前的屈辱,都被刻在了祝月霜的骨子里面,都成为了祝月霜不愿意遗忘的真相。都是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候,祝月霜最难受最绝望,却无法摆脱的噩梦。
“谢谢你,夭夜。真的感谢你。”祝月霜第一次,感觉如此的舒心和愉快。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充斥她的内心。让她完全克制不住内心一些想法。
真想现在就实现。
“好了,这个牢房里面都是阴冷潮湿。我们赶紧回到我们的家里面去吧。”
沈夭夜本来该说宫殿。但是沈夭夜故意说错,说成了家。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宫殿更加温馨的存在了。如果这个次让你感觉不到温馨,那就请你把这个词,安在合适的位置。
而不是那个什么都没有却充满着伤害的地方。
祝月霜征了一下,没有揭穿沈夭夜的错处。而是重重的点点头。
“对呀,我们回家去。”祝月霜反而一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