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天闻言,愣了楞,转过头朝我看来,我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表情是如何,不过我想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三年时间里死了八个?这或许对于基数多的学校而言,只是沧海一粟,冰山一角,可是要是将死法和地点都串联在一起,我不禁感觉有些背脊发凉,这要说不是闹鬼,我真的不认为有那么多女生想不开。
“我记得你的大学好像在SZ那边吧,是甄申大学?”凌景天想了想道。
“没错,确实是SZ的甄申大学,创立于1983年,如今已有9个年头了……不过因为我是三年多以前转过去的,所以对于这大学的传言了解的不多,至少在我任职的三年时间里就发生了8起,听说之前还是频频发生,十分诡异。”
9个年头?3年时间里就发生了不下8起,那他不在的其余六年里面又发生了多少起?这个想法刚刚浮现,我就感觉到全身的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甄申大学我有印象,这所大学的入取分数线很高,在SZ市颇有名气,也算是一所响当当的名校了,不过奇怪的是,在我那个年代似乎并没有听说过有关这类灵异的事件出现啊,难道只是单单这几年发生的?
正想着,凌景天对着莫福生探头低声道:“我电话里让你带来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你说要,我就立刻着手准备了一份,是最全面的,你看!”莫福生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取出了一卷纸,打开一看,我发现这竟然是一张建设图,下方的署名就是甄申大学。
我用眼睛的余光朝着凌景天撇了撇,见他看的十分入神,没好意思去打断他,想了想,也将目光朝着这幅地图耐心的看去。
这地图绘画的很细致,几乎将所有的校园的板块都分类了出来,我在上面看到了教学楼,男女寝室,校园操场等等的设施,而且面积都很大,心想果然是大学,使用的占地面积根本就不是小初高可以比拟的。
“你们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凌景天的话瞬间把我勾了起来,我仔细打量着桌上的绘画图,左看右看,没能看出个端倪,朝着莫福生抬头望去,见他也是一脸疑惑的摇着头,瞬间没了脾气,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朝着凌景天望了过去。
凌景天见我们两人都是一筹莫展,也不说话,拿起地图起身走到远处,指着地图朝我们道:“刚才距离近,可能不仔细看,看不出问题,现在呢?”
“这是……这是八卦?”我惊讶的叫出声,这一叫发现不对劲,用手捂着嘴巴的同时立刻朝着厨房方向望了过去,见徐雯正在低头洗着菜,心中松了口气。
这地图上的分布明显就是一个八卦图形,有阴阳两极,也有对应的乾、震、坎、艮、坤、巽、离、兑八个方位,因为建造密集的关系,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为什么一个大学校园的分布图里能够看到八卦的影子?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的?
“我想起来了!”这时候莫福生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见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心里顿时可气,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不过转眼一想,自己好像也没资格指责别人,刚才自己也是这样。
“你想起了什么?”凌景天一脸凝重的走回沙发前坐了下来,认真的看着莫福生道。
我也是好奇的盯着他看去,心里盼望着这家伙可不要打马虎眼。
莫福生见我和凌景天盯着他,他顿了顿道:“在六七十年代的时候,正好赶上逃港潮,有很多人在山被射杀,当时SZ大部分就是乱葬岗,而山的阴气最重,所以校长迷信的听从风水先生的说法布了个局……你的意思是这些事情和那里的风水有关?”
还有这事?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听说过,我不禁暗暗心惊,怪不得甄申大学里闹了这么多起古怪的事情,感情和那里的风水有着密不可缺的关系。
“我想事情应该和这事脱不了干系,至于具体的,还是要去当地看看才能清楚。”
不会吧,我暗叫一声不好,朝着凌景天看去,这家伙脸上当真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心里忍不住嘀咕道:你老婆都快要生了,这时候还到处乱跑,你就不怕有个闪失?
不过一想好像也没可能啊,要是有闪失自己早已经知道了。
偷偷摸摸的商量了了出行的时间,凌景天的意思是越早出发越好,毕竟这事情拖得越久,止不定还会冒出第九起,第十起,而且自己老婆的肚子也是件迫在眉睫的事,到时候他肯定要在场,所以最后时间定在了明天,当然我也被叫上了,按照凌景天的意思是,我的见解比较独特,很多时候不懂的事情,说不定我能看出问题,而且身边多一个人陪伴,也不至于举步艰难。
“其他人不叫吗?就我们两个去?”我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毕竟这整件事看起来诡异非常,光是我们两个人应付起来肯定有些困难,如果人手再多几个,说不定能够找出其中的问题所在。
“暂时就我们两个人去吧,毕竟是在大学里面,又不是在深山老林人迹罕至的野外,哪来那么多危险,我们这次过去也无非是探一探当地的情况,又不是钻耗子洞。”
我心说也是,那里再怎么邪乎,毕竟还是在一所大学校园内,有那么多人气镇压着,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想了想也就干脆利落的答应了下来。
晚上,徐雯做了一大桌的美味佳肴,4人吃的显得有些多了,因为第二天要出发的关系,我们并没有饮酒。
这桌饭吃的气氛停沉闷的,说不上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莫福生在用完餐之后闲聊了一会,也起身打道回府,去了他入住的酒店,我帮忙的收拾了碗筷,这期间徐雯被凌景天拉到了房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她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脸的不高兴,我心想是不是凌景天和她说明了明天要出发的事情,才会弄得她这么不开心,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不敢询问,一直低着头洗着手中的盘子。
当天晚上我将背包中用不着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毕竟这次去的不是山沟沟里,用不着里面很多的东西,倒是换洗的衣裤随意的塞了几套进去,看着手中的笔记本,想了想也同样放了进去,至于石币和羊皮卷,这几件东西我们不管到哪,我都随身带着,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第二天天刚刚亮,我和凌景天就背着背包准备出发了,我见凌景天眼袋黑的吓人,猜测他昨晚肯定一晚上没怎么睡,至于原因,不言而喻。
打开屋门的时候,莫福生已经在门口等着人,三人也没说什么,相互点了点头,打了一辆车便直奔飞机场。
我们乘坐的飞机是前往SZ最早的一班,大清早的,机场里显得冷冷清清的,没多少人,看来看去,也就十几号人左右,我想着这是不是因为时代的关系导致的,在这个年代,飞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坐得起的,这可是一种奢华的享受。
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其实也算不上破费,反正来回的费用莫福生会报销,权当公费旅游好了。
上了飞机,没等多久,飞机顺利的离开了跑道,很快我就看见了窗外碧蓝的天空,美得让人忘乎所以。
距离到达目的地有着4个多小时的机程,闲来无事,索性闭起双眼再次睡了下去。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了飞机广播的声音,看了看窗外,飞机已经停泊在SZ的飞机场里。
下了飞机,由莫福生带路,先是找了一家距离甄申大学最近的宾馆放下了行李,准备出门先去转转,踩踩点。
莫福生带着我们二人来到甄申大学的校门口,大学门口的保安并没有难为我们,直接放行,可能是他认出了莫福生的身份。
进入校园里,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异常,这里充斥着我记忆中大学的氛围,四周的绿植也出奇的多,甚至长得特别茂盛。
“这里就是山了,图书馆就立在这里,听传言是校长为了镇住最大最阴的山才布下的这个局,你们看,那里是E座,我们称之为香炉,E座到图书馆这中间有着一大片的草地,这草地有些邪乎,常年充斥着露珠,所以湿气很重,就算天气在闷热,那里的草皮同样不会干燥,据说,在图书馆竣工的时候,这里就发生过事故,说是当时在同一个地方摔死了三个工人,而这个位置貌似就是眼前的水池位置,后来还有人说是竣工不久后有人从六楼跳楼自杀,反正说法很多。”
听着莫福生的讲解,我瞬间感觉有些不寒而栗,这地方也太邪乎了,大白天就能感到一股阴气逼人的凉意,要是大晚上还不把人吓坏,我目光朝着水池方向看了看,惊讶的发现,这里四周生长的植物似乎全都是血红色的,无形中透着浓浓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