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宁绪然和百里轩铭两人回了住处。
百里轩铭进了门后便脱了鞋袜,见宁绪然还在思考着问题,索性也不理会她,直接将最后一层外衫脱了下来。
他心情似乎很好,尤其是此时夜色正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百里轩铭差点高兴得快哼出歌来,但宁绪然就在眼前,他只好收敛了外露的喜悦。
“百里轩铭,你知道张若可的来历吗?”
宁绪然正转身去看百里轩铭时,却见他正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看。
莫名的,宁绪然脊背发凉,生怕百里轩铭精虫上脑。
想到这里,她连忙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也不等百里轩铭反应,脚底生烟正要溜出门,谁知却被百里轩铭快了一步揪住了她,他倚在门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夜深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的话在宁绪然看来却更像是一种邀请,尤其是他还着重强调“夜深”二字,莫名的让宁绪然心虚。
由于百里轩铭就倚在门边,她没法出去,只得往后退,但她每退一步,百里轩铭就前进一步,直至将她逼到床脚。
宁绪然正要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的气氛,谁知却冷不防的被百里轩铭一只手抓住双腕,一把举到头顶,一只手死死的环住她的腰。
他的眼神就跟深夜里出来觅食的野兽一般,发出摄人的绿光,更是让宁绪然害怕的抖了抖身子。
“百里轩铭,你要干什么?”
百里轩铭并不理会,只直勾勾的盯着宁绪然看,见宁绪然想摆脱自己,百里轩铭也急了,不管不顾的将她丢在了床上。
一沾上柔软的床垫,宁绪然立马捂住双眼。
“怕我作甚?”
百里轩铭跟着上了床,他凑到宁绪然身边,一手将她抱上了身,见宁绪然还是不敢睁开眼睛,百里轩铭无奈的叹了口气。
“再不睁开眼睛我可不保证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话音刚落,宁绪然只好不情不愿的任由百里轩铭拉开她的双手,只见他贴近她的耳廓,呼吸间喷洒出的气息不由得让人沉沦,他缓缓开口,“可以吗?”
宁绪然眨了眨眼睛,显然还未反映过来,她浑身僵硬,瞪大了眼睛躺在床上,任由百里轩铭肆意挑逗。
只听他又道:“可以吗?”
语气有些急不可耐,甚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隐忍,宁绪然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脑子一片浑浊,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
见宁绪然一动不动,表情呆滞,百里轩铭却是轻轻一笑,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濡湿的柔软触感一下子叫醒了理智尚存的宁绪然,清明渐渐回归,她看了一眼躺在身侧的男人,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将男人推出几米远。
被推开的百里轩铭有些愣愣的躺在地上,抬头时却见宁绪然一脸气愤的表情,他有些尴尬的揉了揉摔伤的腰,一脸的无辜。
但宁绪然显然不想轻易放过他,只见宁绪然一脸警惕的做好战斗状态,见百里轩铭艰难起身朝着自己走来后,宁绪然更是瞪大了眼睛。
“你要干什么?”
百里轩铭只好发挥自己外形的优势,他眨眨眼睛,嘟着嘴,有些无辜道:“我想上床睡觉,姐姐,不可以吗?”
“你别动!给我站在那!”
宁绪然见百里轩铭还要上前,突然呼吸一窒,怒目瞪着百里轩铭。
“我不在床上睡,去哪儿睡?”说着他的眼睛竟然配合着溢出泪花,格外引人注目,凭着这幅相貌,宁绪然也不忍看他打地铺。
她抿了抿嘴,有些犹豫的看着百里轩铭,“我去外面睡。”
说着就要起身,谁知百里轩铭却趁机上床,压倒在她身上,宁绪然反抗不了,只能对他破口大骂,“百里轩铭,你想干嘛?”
“你是个姑娘,怎么能出去睡?”
百里轩铭凑到她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宁绪然看。
“你给我起开!我生气了!”宁绪然使劲全身力气想将他给推开,但却无法撼动分毫,无奈之下她也只得冷静下来,避免再做无用功。
见宁绪然冷静下来后,百里轩铭也没有再拖着她,他稍稍侧了一下身子,给了宁绪然呼吸的空间。
“你别生气,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两人沉默半晌后,百里轩铭突然对着房顶说道。
宁绪然没有说话,仍是憋着嘴不出声,百里轩铭知道她在气头上,暗恨自己操之过急,于是急急解释道:“你现在是女扮男装,若是去外面睡的话,万一身份被识破怎么办?”
“我只是太着急了,才会那样对你,你别生气了。”
“……”
见宁绪然还是不肯出声,无奈之下,百里轩铭不得不翻身压在宁绪然身上,却见宁绪然表情呆滞的闭上了眼睛,他一时有些心惊,愣愣道:“我不是登徒子,我也不会对你做出些什么的。”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想靠近你的……”
说到最后,宁绪然才肯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只是眼神全无往日的情意,冰冷得可怕,这更让百里轩铭慌张不已。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下去。”宁绪然面如表情的命令道。
百里轩铭只好从她身上下来,见宁绪然坐直了身子,他也只好跟她一起坐着。
“你不是登徒子?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压着我?”
“我只是害怕你冲动之下去了外面睡,我不是有意的。”百里轩铭有些可怜巴巴的说道,生怕宁绪然不相信一样,他赶忙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宁绪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又道:“那你刚刚问我可以吗?又是什么意思?你分明就是个形骸放浪的登徒子!”
百里轩铭眨眨眼睛,没有立马给她答复。
“怎么?被我说中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铭儿只是问你可以脱了衣服睡觉吗?就没别的意思了。”
“你说什么?”宁绪然显然有些不相信,“你难道不是那个意思吗?”